察觉到眾人不善的目光,韩飞羽心头一寒,双目几欲喷火。
畜生张净尘,这个时候了还给他上眼药!
“呸!死到临头了,还想挑拨离间!纳命来!”
韩飞羽手掐法诀,一柄飞剑化作流光,刺向张净尘面门。
看著直射而来的飞剑,张净尘抬起手掌,
在飞剑靠近的瞬间,探出二指將飞剑稳稳夹住,
任凭韩飞羽如何使劲也丝毫不得寸进。
“一起上!”
带头的玉鼎洞天弟子,察觉不对劲,呼喝著眾人一同动手。
“唉,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看著一拥而上的眾人,张净尘哀嘆一口气,
双指猛地发力!
“咔嚓!”
韩飞羽的飞剑顿时破碎,顿时口喷鲜血萎靡不振。
而张净尘身旁,破碎的飞剑化作道道锋利的碎片漂浮半空。
“去!”
手指微晃,飞剑碎片顿时激射而出,將冲在最前的几人洞穿。
“来得正好,拿你们试试我的新能力!”
张净尘双目阴阳二气流转,一把黑白交融的长戟出现在其手中。
“去你玛德!”
口诵本门心法,张净尘抡戟一拍,一人瞬间被拍得四分五裂,
鲜血裹挟著內臟,溅射到不少弟子身上。
眾人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他们自认为自己够凶残了,杀人全家这种事也没少干。
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上一秒还活生生的同伴,下一秒就被打爆,
对於这群除了欺男霸女就是龟缩玉鼎洞天的温室花朵来说,还是太超標了。
这別说胆大了,就算他们浑身都是赵子龙,这会儿也得腿软。
“他是魔鬼!快跑!”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眾弟子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撤。
“这时候想走文化...想当好人了?”
“晚了!”
张净尘举起长戟,像挥苍蝇拍般砸下,又猛地一顿。
这要是拍下去,自己是不是还得去一摊肉泥里翻储物法器啊?
“咦~”
张净尘打了个寒颤,长戟瞬间变化成两把长剑,
隨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剑气斩出,逃跑的眾人身体一僵,
一颗颗头颅掉落在地,身躯如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仅仅一剑,七名命泉修士全死,无一存活!
握著黑白二剑,张净尘踏著一地鲜血,走到了呆愣原地的韩飞羽面前。
“老韩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来了波单手运球后,张净尘这才察觉到韩飞羽湿润的裤子,
恶寒的收回了手。
“张...张哥,张爷爷,你別杀我,你听我说。”
“我...我是打算偷袭他们的,没想到,您杀这么快...”
韩飞羽眼中满是惊恐,强挤出一个笑容看向张净尘。
“这么说,是我的不是了?”
“不不不!我哪敢啊!”
张净尘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剑。
“张哥...张爷...”
“张净尘!我叔公是...”
在韩飞羽惊恐的目光中,黑剑猛地斩落,
又是一颗大好头颅凌空飞起。
“韩长老?”
“你不说我还差点把他忘了!”
“他还欠叶凡一锅灵药呢,下次带老叶一起去討要。”
愉快的摸完尸体,张净尘哼著小曲正准备离开,
却见一个满头白髮的老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哟,这不马云长老?认我当义父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只要你拜我我当义父,我的蚂蚁拳,支付掌,还有阿里心法全传给你!”
马云长老愁眉苦脸,还是对著张净尘拱手一揖。
“唉,张道友还是这般爱开玩笑!数月不见,道友竟已达神桥境!”
“真是羞煞老夫了!”
“刚才的事老夫什么也没看见,此次找道友是有事相商。”
张净尘瞬间来了兴趣,笑道:
“老马啊,咱俩谁跟谁呢,大事帮不上,小事不想帮,说吧啥事?”
马云一脸黑线,挠挠头,还是说道:
“唉,我玉鼎洞天两位弟子,张文昌和柳依依被摇光圣地...请去探索荒古禁地了。”
“我想请张道友看在,和他们是旧识的份上將他们解救出来!”
张净尘闻言面容古怪:
“哦~老马,你就不想把这两人卖给摇光圣地,换取宗门发展?”
“万一他们真能取回神药,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说不定就此功劳,你能一举突破彼岸,甚至道宫呢。”
马云苦笑地摇了摇头:
“那荒古禁地又不是什么好去处,岂是那般容易进?摇光圣地不过是將他们当做炮灰。”
“是隨时可以捨去的棋子!”
看著张净尘漠不关心的表情,马云苦笑更甚:
“实不相瞒,柳依依乃我道侣之弟子,得知弟子被抓去探路。”
“我那老婆子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吵得我不得清净。”
“这样吧,这缚妖索虽不是什么贵重物,还请道友收下!”
马云心一横,咬咬牙,从怀里取出一根金晃晃的绳子递给张净尘:
“一旦被此绳困住,神桥之下绝对无法挣脱,彼岸修士也可困其片刻!”
张净尘撇撇嘴,將缚妖索收了起来:
“名字取这么大,结果还真不是什么贵重物。”
亏他还以为是洪荒世界的那条绳索。
马云长老嘴角抽了抽,他就谦虚一下,怎么这位爷还看不上啊?
看不上还我啊!
还是不可能还的!到张净尘手的东西还想拿回去?
有用的留下,没用的卖钱,或者塞红包发给其他世界的自己不香吗?
“行!老马,这差事我接了,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就是你要收张文昌为徒,所学倾囊相授,还要保证他在玉鼎洞天不会被欺负!”
马云长老顿时欢喜起来,这个张文昌他原本也是看中的,
可惜天资太差,所以没有收其为徒,
不过既然张净尘都开口了,那他便也收下这个弟子。
在告诫张净尘万事小心后,马云长老袖袍一挥,將地上的尸体收起,
准备寻一处隱蔽之地毁尸灭跡。
挥手告別老马后,张净尘笑出了声:
“老马啊~老马!”
“如果你知道我本就要去救他们,那你不是炸了吗?”
白得一件灵宝的张净尘心情甚是不错,
打探到圣地世家出发的时间后,便心满意足地准备回客栈了。
“死了...都死了...”
“进不得啊!进不得啊!”
一声声悲呼吸引了张净尘的注意,抬头望去,
那是一个衣衫破烂,蓬头垢面,疯疯癲癲的老头。
老人逢人便说,进不得、进不得,都死了之类的疯话,
可在巨大利益面前,又有几人能听进劝告?
更別说是听疯老头的劝了。
张净尘一拍脑门:
“哎呦!怎么把这位爷给忘了!”
老疯子,当年天璇圣地攻打荒古禁地的唯一存活之人。
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圣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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