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识別万物开始 - 第一百六十五章 祭祀

    第165章 祭祀
    直到进入夜明江主流流域，秦川才找到一处比较適合测试的位置。
    此处是在高山崖壁之下，位置极偏，山高林密，一路行来都没看到人烟。
    此处水深流急，崖壁也极为陡峭，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他只能骑著二麟，飞在空中。
    不过好在二麟的背部也算宽阔，並不因影响施法。
    秦川右手一展，煞灵火出现。
    他全力向煞灵火中输入灵气，十数息后，火苗已经变成了一个数丈大的火球。
    短短十数息並不能榨乾秦川的灵力，只是刚才输入灵力太多，他已经快掌控不住这个火球了。
    等他觉得快失控时。
    他单臂高举火球，猛得向下一甩。
    那巨大火球隨著秦川的动作向水面砸去。
    “轰！哗！”
    火球砸在水面上爆发出巨大的声响，接著便是水面被炸开，激起水花四溅。
    水面虽被炸开沸腾，但煞灵火在接触到水面后却並未散开，依旧保持著形状o
    它就像一颗血红色的太阳，灼烧著周边的江水。
    在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中，太阳”慢慢沉入江底。
    直到这颗巨大火球被江水完全吞噬，秦川依旧可以通过水下的光亮看到它模糊的样子。
    方圆百丈的江水像是被煮开了，不停得冒著蒸汽。
    “焚山煮海！”
    秦川看到眼前这一幕，脑中只出现这个词。
    虽然现在说这个还有点早。
    但练气期就能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威力，那等修为高了..
    秦川甩了甩脑袋，將这些胡思乱想忘掉，接著试验起其它东西。
    他运转火云术，从体內的煞灵火火种中，抽出一丝火气融入灵气之中。
    爆！”秦川心中默念一声。
    火云术的云彩出现在秦川身前十丈，顏色从明红色变成了血红色。
    迫人热浪扑向秦川，將他的头髮都烤的捲曲起来。
    二麟也承受不住，向后连退了几步。
    秦川停止灵力供应，任火云术慢慢消散。
    他可以肯定，之前火云术绝没这么高的温度。
    他之前用其灭毒虫时，火云术的火焰离自己也就三尺远，带来的压迫尚且没有这么强。
    秦川保守估计，以煞灵火施放火云术，能把其威力提升十倍以上。
    但对应的，灵力消耗也更大，同时不好控制。
    之前秦川灭到血狼小队后，控火术一指。
    火云便化作火龙消散在天际。
    刚才他也试过，控火术对煞灵火作用不大，不然秦川也不会任其自行消散。
    接著秦川又施展了一些基础火系法术。
    本来只能用来便宜生活的小法术，也在煞灵火的加持下威力暴增。
    一番验证下来。
    秦川確定了，煞灵火对於火系法术的增幅极大。
    法术原本威力越大，越精巧，经过煞灵火增幅后威力越强。
    至於一些小法术，本身没什么威力的。
    经过增幅后，也就比低阶术法好不了多少。
    不愧是天地灵火！秦川再一次感慨。
    他会的火系法术並不多，要是一个专修火法的练气后期修士得到这火种，就算碰上筑基，凭硬实力也能全身而退吧。
    花费了一个时辰验证煞灵火的威力，秦川总算是安抚了心里好奇心。
    就在秦川准备回宗时，后方的崖壁之上却传来男人的叫喊声。
    其中还夹杂著女人、孩子的哭喊。
    “这儿，在这儿...一定是夜明河神发怒了，快抬过来。”
    “別哭了！惹怒了河神，降下灾祸，我们可都要遭殃。”
    “王二，管不住你家媳妇，你们俩也不用去参加祭祀了。”
    “是，是...”
    然后又是一顿男人的责骂声，女子的哭声一下子小了下去。
    一开始出声的苍老男声再次响起。
    “抓紧点，刚才的响动绝对是河神大人在摧我们了。
    秦川眉头一皱，本不欲管。
    可他听到那男人说的什么响动，不会是他刚才实验煞灵火弄出的声音吧。
    念及此处，他便决定停下看看是怎么回事。
    秦川借著夜色，从崖壁的另一侧绕了上去，飞到这些人头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他居高临下，只见一队人正举著火把穿行在林间。
    最前面是一个老者，穿著粗布麻衣，背著个包裹，像是个领头的。
    他正招呼著眾人加把劲儿，往前走呢。
    在其身后，跟著数人，其中两个汉子抬著一块木板。
    木板上坐著一个小娃娃，因年岁太小，远看分不出是男是女。
    再之后便是一个男子搂著一个女子正在安慰。
    队伍最后则是四个手持火把的男子。
    秦川越看眉头越皱。
    这一行人怎么越看越像电视里演的，那种抓小孩去祭祀妖怪的队伍。
    而自己好像还是那个“妖怪”。
    他此时也不急了，就跟在这些人身后，看看他们准备干什么。
    一炷香后，一行人终於穿过树林，来到了崖边。
    崖边有一处四角石台，由乱石堆砌而成。
    拿著火把的四人各占住一个石台的一角，照亮了石台。
    嘴里发出意味不明，但却极有韵律的吟唱。
    抬著木板的两人將木板放在石台正中，然后退到老者身后。
    此时老者取下包裹，从中取出一套服饰。
    一顶不知名鸟羽做成的帽子，一件奇怪的兽皮大衣，衣服上画著奇形怪状的图案。
    老者將帽子一戴，披上大衣，便开始围绕著石台唱跳起来。
    他的动作毫无美感，嘴里也是那种奇怪的腔调。
    秦川仔细感受了下，周围没有任何变化。
    他此时已经確定，这些人的確是在祭祀，但祭祀的是谁，有没有用，却是不好確认了。
    就在秦川疑惑时，远处水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黑影，飞速朝这边游来。
    黑影大致有三丈多长，游动时激起了巨大水花。
    水花激盪的声音传到了眾人耳中，他们变得更加兴奋，声音也更加高昂。
    老者此时一下跪在了石台之前。
    手持火把的四人立时停下叫喊，各抬著木板的一角，向著崖边走去。
    那老者抬头向天，双手高举，大声呼喊道。
    “恭迎河神饗祀！”
    在听到老者呼喊后，那四人同时使劲將木板连同小娃娃拋了下去。
    本就哭的伤心欲绝的女子见此，一下晕了过去。
    老者没有去管身后的动静，而是疑惑看著前方的水面。
    不应该啊，往年献上祭品后，河神都会回应的啊。
    今年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又等了一会儿，老者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铁柱，去看看怎么回事？”老者叫来一直站在身后的一人，让他到崖边朝下看看。
    名为铁柱的男子哪有那胆敢去窥伺河神，本想拒绝。
    可被老者一蹬，便不情不愿挪著脚步向崖边靠去。
    老者见其磨磨唧唧的，猛得踹了他一脚。
    “快点！”
    铁柱此时见老者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拖延，几步便走到了崖边。
    到了崖边，他一下跪倒在地，嘴里小声祈祷著。
    “河神爷爷，我不好吃啊，別吃我，別吃我。”
    朝著面前的江水磕了几个头之后，他才趴在地上，慢慢將头探出去，看下崖下。
    崖下水面风平浪静，看起来没人任何动静。
    刚才被眾人拋下地小孩也不见踪影。
    只有那块木板还漂浮在江面上。
    铁柱草草看过，便猛得退后几步。
    他像是劫后余生般鬆了口气，笑著回身，挥手向著眾人喊道。
    “村长，一切正常啊！”
    却没想到这几人看见自己像见了鬼一样，猛得向后退去，嘴里还念叨著：“河...河神...”
    老者更是不堪，直接被嚇软了腿，爬都爬不起来。
    铁柱一脸疑惑：“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河神，，別跑啊...”
    铁柱往前几步，却发现眾人的反应更加剧烈，纷纷指著他，鬼哭狼嚎地跑远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铁柱嘟囔道。
    也就在此时，铁柱发现自己的影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那东西离他越来越近了，它的影子已经完全盖住了自己。
    而且影子越来越大，从影子看来，这东西至少比自己大五倍不止。
    铁柱咽了口唾沫，腿也哆嗦起来。
    他露出一个哭丧的表情，声音颤颤巍巍地问老者：“村长，我背后没东西吧？”
    谁知村长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这下周围只剩铁柱一个清醒的人了。
    此时他冷汗直冒，更加不敢转身。
    他此时已经確定，背后绝对有东西。
    给自己打了好几口气，铁柱感觉腿上仿佛有劲儿了。
    “啊！”
    他猛得大喊一声，突然向前衝去。
    可惜没跑几步，就脚下一滑，撞在了一块石头上，昏了过去。
    此时铁柱背后的妖怪”也显露了真容。
    正是秦川。
    不过此时他正骑著二麟，左手抱著一个娃娃，右手则抓著一只巨大的鱼怪。
    那鱼怪三丈多长，直接把秦川盖住了。
    因此在那些村民看来，这河神长的极为怪异。
    猪头鱼身，腹下还长著四条腿。
    他们还以为是河神不满意祭品，上岸来，想將它们全部吃掉。
    秦川將鱼怪丟在地上。
    三丈多长的鱼怪接触到地面，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这时，秦川才观察到眾人的情况。
    秦川也很纳闷，怎么去宰个妖兽的功夫？岸边就剩这几个人了，而且没有一个还站著。
    其中一人更是额头渗血，看起来受伤颇重的样子。
    他看了看周围，附近除了自己，好像没有其他人了呀。
    这些人是如何受伤的？
    现在在崖壁上的村民还有三人，那个昏迷的壮汉，祭祀的老者，还有之前就哭晕的女人。
    他根本不知崖壁上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他现在头疼的是怀里的这个娃娃。
    这娃娃不知是不是刚刚嚇到了，不停的哭闹。
    秦川可没学哄孩子的技能，被搞得头大不已。
    他把目光看向昏迷倒地的女人，接著迅速走到她的身前。
    一招引神术施放下去，那女人悠悠转醒。
    女子缓缓睁眼，只见穿著一身青衫的秦川蹲在面前，怀中抱著她的孩子。
    她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抢过孩子，抱在怀中痛哭起来。
    秦川：“孩子还在哭，你要不先哄哄？”
    这时女人才反应过来，抱住孩子轻轻摇晃，嘴里哼著小调，哄了起来。
    女人很熟练，哄孩子的效果也很好。
    秦川施展浑身解数，也不能哄好的孩子，慢慢停止了啼哭，沉沉的睡在女子怀中。
    將孩子哄好后，女子才有功夫查看周围情况。
    周围除了秦川好像没人还站著了，更是有一头极大的怪鱼。
    一番询问后，得知是秦川救下孩子，她跪在地上，不停地向秦川磕头道谢。
    “好了好了，別磕了...
    秦川將女子扶起，询问著这场祭祀的前因后果。
    据女子所说，他们本是大黄村的人。
    村子离此地不远，也就数十里路。
    因大黄村深处山林之中，周围都是岩石山地，能用来种植穀物的田地很少。
    山中又多有猛兽出没，村里生活艰难，只能依靠打鱼为生。
    可多年前不知什么原因，夜明江上突然出现一个河神”，在江上兴风作浪o
    大黄村的人在江上捕鱼时，老是会受到它的影响。
    要么是鱼群被惊走，要么是被它连船一起打翻，更有甚者，直接被吃掉。
    大黄村的人眼看生计被断，也是急得不能自已。
    这时村中的一位宿老，提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以童子祭祀，平息河神”的怒火。
    还別说，不知是不是这个方法真的奏效了。
    自从用了童子祭祀之后，大黄村的人捕鱼，就再也没有遭到河神”的骚扰o
    因此这个习俗就一直流传下来。
    今夜正是五年一度的祭河神庆典，而祭品则是她两岁的女儿。
    秦川很是好奇，怎么在青云宗附近还有这种事情，他们不会向青云宗求救吗？
    谁知女人听了秦川的话更是疑惑：“青云宗，青云宗是什么？”
    “你不知道青云宗？”秦川诧异问道。
    女子双眼无神，一脸的茫然，神情不似作偽。
    仔细询问之下，秦川才知道。
    大黄村四周有三个方向都被千丈高山阻隔，本就吃不饱的村民哪有精力去翻山啊。
    何况山中多猛兽，进山也不安全。
    除了通向夜明江的这一面，是他们日常打渔之处，其他方向有什么，他们一无所知。
    就算在夜明江上打鱼，他们捕鱼的范围也很小。
    秦川恍然，若真如女子所说，大黄村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听过青云宗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