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命运之轮X - 第113章 神圣的告解

    第113章 神圣的告解
    坎特伯蕾深深地看了一眼瑞德梅尔，而后点了点头，道：“可以。”
    “跟我来。”
    瑞德梅尔跟在坎特伯蕾的身后，只觉得自己似乎完全藏在了她的阴影里。
    他们来到了圣坛侧面的告解室。
    这里的门廊和门口一样，考虑了半巨人的身高而进行了专门设计。
    告解室的门高达三米，愚者教会的圣徽被雕刻在告解室的隔板上。天井之上是玻璃雕窗，有灯光照射进来，落下淡金色的光芒。挥去了告解室內的逼仄感。
    但是，由於半巨人神父们的体型，这里依旧宽的像是一辆高达三米的四轮马的车厢。
    瑞德梅尔进去后坐了下来，在內部將门关好。
    对面的房间里也很快地有人走了进来。通过阴影可以判断出来，那也是一名半巨人。
    “你有什么话想要告知愚者先生，或者愚者先生的使者吗？”对面的人一听就是坎特伯蕾，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
    她严肃且虔诚地说道，就像是一位神父。
    “我们的主，愚者先生，他一直在聆听著，他会认真聆听每一位信徒的祷告和愿望。”
    瑞德梅尔也没有绕圈子，直接道：“我现在有一个请求，一个重要的事情需要告知克莱门特女士。我並非不信任愚者先生的信徒。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而且內容非常机密，我答应了交给我信息的那位，除了她之外我不能够告诉任何人，请问现在我该怎么办？”
    实际上，瑞德梅尔的真正目的並不是告解，而是需要一个较为隱秘的环境，以及更加有约束力的“帮助”。
    瑞德梅尔记得克莱门特女士曾经和他说过。愚者教会在贝克兰德愚者教会教区也掌握有登记在册的圣物。
    在重大节日或者是举行重大弥撒的日子，提灯者们会共同在圣物面前祈祷，將信徒虔诚的信仰之声传递到愚者先生处。
    那件圣物，对於所有的提灯者而言，都是非常神圣且重要的事物。
    在有需要的时候，圣物会成为提灯者誓言重要的见证者。
    坎特伯蕾略做沉默，当即回应道：“我们可以在他的见证下起誓。既然是足够重要的事情，这样的请求当然应当得到满足。
    太好了，坎特伯蕾明白了他的意思。
    “跟我来吧。”她的话音未落，就站起了身来。
    瑞德梅尔可以看到告解室內的阴影正在移动。他也站了起来。
    “咔噠—
    —”
    近在咫尺的滑轮声响起，但是打开的却並不是进入那一侧的木门，而是告解室的內侧。
    密室门扉被打开，又是另外一个样貌的小教堂。
    中央同样铭刻著愚者教会的圣徽，但是看起来更加宽。
    屋顶像是透明的玻璃，能够看到窗外的繁星。但同时室內又是光亮的，光源从墙壁中暖暖的照射了出来。这个设计让瑞德梅尔有些熟悉。
    这並不是传统的鲁恩风格。但是看起来却和乌托邦的教会有著相类似的装饰。
    坎特伯蕾先行走入了小教堂，她的脚步声在教堂內迴荡。
    “欢迎来到我们的心臟。”
    她轻声，但是庄严地说道。
    瑞德梅尔屏息凝神。
    “请容许我再次陈述我的恳求。这份资料除了克莱门特女士之外，不能够给其他人看到。假设，24小时之后，克莱门特女士还没有回来，你才能够打开，並採取措施。”瑞德道，“坎特伯蕾，你可以在愚者先生的见证下发誓，保证以上这些內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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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坎特伯蕾微微頷首，道：“可以。”
    “但是你同样也要订立同等价值的誓言，发誓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坎特伯蕾道。
    “好的。”瑞德梅尔点了点头道，没有问题。
    “那么，我们就在圣物面前起誓吧。”坎特伯蕾指了指放在愚者圣徽之下的祭坛，指挥道，“在祭坛的圣物之前站立，將手放在祭坛上。”
    “圣物————在哪儿？”
    瑞德梅尔环视了一遍祭台，並没有看到像是圣物的东西。
    只有一盏隨处都可以买到的马灯，被摆在红色的绒布之上。
    看起来很是庄严郑重的样子。
    但是，那是一盏马灯。
    瑞德梅尔觉得还是询问清楚比较好。
    站在他身边的坎特伯蕾低头望了他一眼，將手放在了祭台的边缘。
    “这盏灯。”她回答道。
    瑞德梅尔几乎是无法控制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真的是一个很常见的提灯，甚至在大街上隨便的一家百货商店都能够用一苏勒购买到形制完全相同的提灯。
    可能与眼前的提灯，与百货公司的唯一不同是並没有商標。
    坎特伯蕾非常严肃地说道：“这是当初救赎天使格尔曼·斯帕罗带来白银城的第一盏提灯。”
    “过去的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造物，是他用这盏灯，第一次，给白银城带来神弃之地外的光辉。”
    “我们的六人议事会中最早追隨愚者先生的戴里克·伯格长老，让我们將这盏提灯从白银城带出来，让我们把它带到贝克兰德。他告诉我们要一直记住要像他那样，將光辉带到人间。”
    坎特伯蕾的表情很严肃，很庄重。但是，瑞德梅尔却完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话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明明是一盏鲁恩隨处可见的灯！
    “这盏灯————能够起到见证的作用吗？”瑞德梅尔决定不深究这件事，而直接问效果当然能不能够起到神秘学意义上的约束作用，可能就需要具体看。
    坎特伯蕾深深地看了一眼瑞德梅尔。
    “可以。將手放上去。”她说，“这盏灯会引领我们走向正义。”
    瑞德梅尔照做后，坎特伯蕾使用摩擦灵性的方式將马灯点燃。
    “啪。”
    只不过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眼前的这盏贝克兰德百货商店甚至杂货铺中隨处可见的提灯当时之间就给了瑞德梅尔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好像眼前的这盏灯突然变得非常遥远。明明他就在他的身前，但却好像无比的崇高。
    让瑞德梅尔下意识地想要伏低自己的身体，觉得自己不应该与他平视。
    而那盏灯的灯身之上似乎铭刻上了神秘的花纹，在灯的四周似乎也瀰漫上了灰色的雾气。整座小教堂都在雾气变得有些虚幻，橙黄色的火光若隱若现，带著几分神秘却诡异的味道。
    瑞德梅尔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战慄了起来。他感觉到了在无限远的崇高之处，似乎有视线垂落。
    那是比星辰更恆久，比天空更崇高的存在。
    “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愚者。”
    “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您忠实的守卫，提灯者坎特伯蕾祈求您的见证。”
    坎特伯蕾用手放置於提灯之上，用巨人语虔诚说道：“將瑞德梅尔传递的真实信息妥善保管，只交给克莱门特一人。”
    而后，她几乎按照瑞德梅尔先前所说的內容复述了一遍。
    然后，坎特伯蕾示意瑞德梅尔照做。
    瑞德梅尔轻轻地咽了一口口水，用已经基本掌握的古赫密斯语说道：“您忠诚的信徒，瑞德梅尔·塞繆祈求您的见证。”
    “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將那位使者所转告的一切信息如实转告。並无隱瞒或者是欺骗。”
    话音刚刚落下，瑞德梅尔就感觉到似乎有无形的温暖的光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感觉让他有点熟悉，有些像是当初在黑夜女神教会面对“公正的勋章”时，说出誓言的感觉。
    但是这一次的温暖程度更加强烈，誓言也更加稳固。
    温暖的感觉逐渐散去，当瑞德梅尔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小教堂也恢復了之前的模样。灰色的雾气不见了。
    四周的一切都清晰可见。光源温暖而清晰。
    “好了。”坎特伯蕾道。
    她低头看著瑞德梅尔，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辛苦了，瑞德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