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换了?”祝凌不敢相信,他仔细检查,枕套很干净,并没有斑斑点点的痕迹,说:“你骗我,我就知道你骗我的。”
瞿世阈波澜不惊吓唬他说:“下次再用我的枕头,我就给你阉了。”
“你敢!”祝凌以牙还牙,“你要是阉我,你也别想要了。”
瞿世阈懒得跟他斗嘴,说:“过来吃饭。”
祝凌先去卫生间洗漱,扶着墙进扶着墙出。出来时,瞿世阈换好了衣服,正在给自己打领带。
祝凌问:“你要出门吗?”
“嗯。”
在家陪他待了三天,也的确要出门了。
祝凌双腿交叉坐在软椅上,喝着暖暖的粥,有一搭没一搭和瞿世阈聊天问:“你觉得我们两个在床上怎么样?”
“有没有很合得来?”
瞿世阈的右眼皮挑了两下,不敢贸然回答,问:“怎么?”
“所以……”祝凌突然扭扭捏捏,像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瞿世阈看他这模样,立马懂了。
“你简直是个小淫o。”他客观评价道。
祝凌不理解,“这难道不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吗?就像吃饭喝水呼吸一样,又不丢人。”
“正常的前提是健康的频率。”瞿世阈提醒他。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频率是健康的频率?难不成只能易感期来的时候才能做吗?一个月三天,这健康吗?”
“你忘了算上我的。”
“那也才六天。”祝凌撇撇嘴说:“如果我们双方都觉得很合拍,不就可以经常做吗?”
瞿世阈沉默几秒说:“我怀疑你想要榨干我。”
第41章 假初恋,真自恋
祝凌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会从瞿世阈的嘴里说出。
但祝凌绝对不会从自身找问题,反过来理直气壮,指责瞿世阈说:“这就榨干了,你是不是不行?”
瞿世阈扬眉问:“行不行,你不知道?”
“……”祝凌让步说:“一半一半行吗?”
“什么一半一半?”
“一半时间休息,一半时间……”
话还没说完,瞿世阈道:“别告诉我你现在上瘾了。”
易感期才刚结束,又想要?
“……”祝凌不正面回答,问:“到底行不行?”
瞿世阈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
“因为做多了影响智商。”瞿世阈意味深长看他一眼,似乎在怀疑他易感期就是做多了,然后人傻掉了。
“你就嘴硬吧。”祝凌不满嘀咕:“也不知道是谁,趁我易感期做了个爽。”
瞿世阈被他气笑了,问:“不是你想要?”
“我想要啊,难道你不想做吗?”祝凌说:“你不要告诉我,你做完全是因为我想要,那我现在想要一半一半,你怎么不答应?”
伶牙俐齿,易感期一过,嘴巴就变厉害了。
瞿世阈冷哼了一声,没回答,说:“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你说不过我就跑?”祝凌冲他背影喊:“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待瞿世阈走后,房间彻底归于寂静,祝凌看着碗里的粥,顿时没了食欲。
扒拉着喝了几口,想到花瑟给他的建议,长长叹一声气。
不是说做就行了吗?
根本就没有用啊,易感期三天做了那么多次,完全没看到瞿世阈有爱上他的迹象。
而且瞿世阈这个死装男,叫他多做几次都不行!
嘴比那什么还硬,有本事就别起反应啊!!
易感期刚过,祝凌腿软哪儿也去不成,就宅在房间给瞿世阈发骚扰信息。
对着镜子拍一张胸膛照片,说:【被你吸肿了。】
拍大腿照片,【被你草红了。】
拍腰部的照片,【被你掐青了。】
再拍张腺体,【被你咬烂了。】
瞿世阈正在巡查仓库的货,手机不停抖动,他落后其他人几步,掏出手机看信息,差点没两眼一黑,晕过去。
光天化日之下,祝凌给他发这些照片什么意思?
他先一张张保存,然后很高冷地发:【?】
祝凌:【???】
瞿世阈:【所以呢?】
祝凌:【??????】
祝凌:【所以呢???????????】
祝凌:【所以你喜欢吗?】
瞿世阈看到这条消息,嘴角抽了抽,按灭手机屏幕,收进裤子口袋。
仓库管理员在前面等他,然后继续跟他报备这几批货物,结果祝凌像是没等到消息发飙了,手机弹个不停,管理员不得不注意这来消息的声响,停顿了几秒。
瞿世阈面色平淡:“没事,你继续。”
【干嘛不回我消息?[发怒]】
【敢做不敢承认吗?[发怒][发怒]】
……
【你在忙什么?】
【我好无聊啊,瞿世阈,都怪你,我现在下不来床,不然我就去找桑榆玩了。】
……
【你理理我[可怜]】
【好吧,那你忙完给我发个信息。】
直到中午,瞿世阈才慢悠悠回祝凌的消息,【刚忙完。】
祝凌:【你好,请问你是?】
瞿世阈:【……】
祝凌:【哎呀,我死去的alpha竟然复活了!】
瞿世阈:【吃午饭了吗?】
祝凌:【我要告状,厨房今天把鸡蛋换成了鸭蛋,不喜欢鸭蛋。】
瞿世阈:【小嘴巴这么厉害,直接跟他们说不就行了。】
祝凌:【我就想要你说,像你上次说麻管家那样,可a了。】
瞿世阈:【……】
瞿世阈:【回去帮你说。】
祝凌:【[亲亲][亲亲]】
瞿世阈收起手机,结果发现对面的合作商皆面面相觑,不敢动筷,等着他聊完。
瞿世阈笑容僵硬了两秒,很快恢复面无表情的冰山脸说:“愣着做什么?”
“啊,吃吃……”
瞿世阈忙完回到家后,提醒厨房,不要再做祝凌忌口的东西。随后上楼,祝凌就像只黏人的小猫咪,他走哪儿,祝凌跟到哪儿,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从一个卧室转移到另外一个卧室。
瞿世阈停住脚步,祝凌差点撞上他的后背,问:“你干嘛停下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想跟就跟了呀。”
瞿世阈上下打量祝凌,目光落到他的腿上,莫名想起他给自己发的那几张照片,问:“能走路不疼了?”
“疼的话你抱我吗?”
“……”瞿世阈突然笑了笑,说:“做梦。”
说完,他转身进了衣帽间拿衣服,祝凌躺倒在床上嘀咕:“又不是没抱过,还我做梦。”
他学瞿世阈的表情和语气,撇着嘴阴阳怪气:“做~梦~~”
瞿世阈听得一清二楚,没吭声,扯了扯嘴角,笑了。
他拿了一套居家服出来,扫了祝凌一眼,祝凌躺得很随意,衣摆露出一角,能看到腰侧被他掐淤青了。
不怪他力气大,只能说祝凌的皮肤太嫩了。
瞿世阈问:“淤青了不知道抹一点药油?”
祝凌留意到他的视线,往下瞥了眼自己的腰,满不在乎望着天花板,绝望死板说:“是呀是呀,瞿世阈,你给我掐成这个样子,怎么也不知道给我抹一点药油。”
瞿世阈轻哼,放下衣服,走出卧室。
祝凌就数数,数到145下的时候,瞿世阈拿着药油回来了。
祝凌学他轻哼,“算你还是个男人。”
瞿世阈往手心倒了点药油,然后摩擦捂热,对他说:“过来点。”
祝凌站起身,撩起自己的衣服,瞿世阈坐在床上,低头给他抹药油。
瞿世阈的手掌很大,温厚的掌心覆盖他的腰肉,来回按摩。祝凌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依旧是冷硬的扑克脸,但因为动作温柔,不可避免让他内心一动。
祝凌一屁股在他腿上坐下,说:“我腿软。”
“这样怎么抹?”
祝凌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脑袋说:“该怎么抹就怎么抹。”
“……”
瞿世阈还是给他揉了几下,快要结束的时候,祝凌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瞿世阈,我月匈也是肿的。”
“要不你也给我揉揉吧?”
瞿世阈冷笑,“做梦。”
祝凌气得翻了个白眼。
瞿世阈站起身,洗完手正要拿起衣服时,不小心扫到床头柜的水晶球。自从这个卧室贡献给了祝凌以后,他就不常待,只过来拿几件衣服,一直没注意到床头的水晶球,此时有点诧异。
手不自觉伸向水晶球,打量问:“这是你的?”
祝凌听到声音,转头看到瞿世阈正在观摩自己的水晶球,心里一紧,夺过说:“你不要碰。”
“这么宝贵?”瞿世阈稀罕问:“我连碰都不能碰?”
“谁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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