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诚猛拍桌子,“谁让你去打扰孟老师的!”
这一下,把王翠花嚇了一跳。
不过对她来说,被吼才是常態,嚇完以后,就道:“这哪里是打扰啊,都是邻居,肯定是要互相照顾的啊,娘说了,俺来了这里以后,得帮你跟家属打好关係。”
林信诚气的磨牙,“我需要你帮我搞关係么,你跟谁搞关係我不管你,不许去隔壁,孟老师跟你不是一路人。”
说完。
林信诚把碗筷一丟,起了身。
“老子提醒你,別丟人丟到隔壁去,不许种菜,也不许沃肥,还有我给你的钱和票,你自己去店里买衣服,给石头也买,都多大了,还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林信诚虐待你们!”
王翠花翻了个白眼,“花那钱干什么,这衣服都能穿,娘给我的,石头你是不知道,这点大的小孩长的快,太费衣服了,菜乾啥不种啊,要不然我干啥呢。”
林信诚拳头紧了,“你跟老子再说一遍。”
王翠花啊了一声,赶紧收拾碗筷,给了石头一脑门,“走走走,帮你娘收拾碗筷。”
看王翠花认怂了。
林信诚这口气还是憋著。
不过想著,自己说的都这么清楚了。
自己媳妇也不是棒槌,总该不做这些了。
反正他也不会帮忙。
没自己说哪里买种子,没自己帮忙翻地,她在城里就只能抓瞎。
不过林信诚到底是小看自己媳妇了。
第二天孟寄雪是休息天。
刚起床吃了早饭,隔壁就大嗓门的喊她雪花了。
孟寄雪很想装听不到。
奈何王翠花的嗓门实在是太大。
要是再让她喊下去,估计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叫雪花了。
孟寄雪只好出去开了门。
就看到王翠花手里挎著个篮子,笑眯眯的看著她。
“雪花妹子,你总算是醒了啊,俺喊了大半天了。”
孟寄雪:“……”
她勉强笑了笑,“王大姐你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王翠花道:“俺看你今天休息不出去,能不能带我去买种子啊,或者你和我说,哪里能买种子。”
孟寄雪疑惑,“林团没帮你买么?”
“不听他的,我自己来。”王翠花笑眯眯道。
林信诚不让她种菜,王翠花要是不种菜,那她得多无聊啊。
也不知道大院里能不能养鸡。
反正先种菜吧。
至於沃肥,林信诚嫌弃味道大。
王翠花有办法啊,她可以去水渠那边挖烂泥上来,这也能当肥料。
反正她是肯定要种菜的。
这地都翻了好几遍了。
孟寄雪也不太清楚种子能在哪里买,不过她道:“应该农贸市场会有,或者你去一趟咱们大院的採购部,问一问那边能不能帮你带。”
王翠花点点头,“行,那我去问。”
然后她就走了。
等到中午的时候,王翠花就回来了。
篮子里有好些种子。
兴高采烈的进了自家院子,就开始翻地犁地。
下午又去了水渠边,背了好些烂泥回来。
开始干活。
一墙之隔。
孟寄雪在院子里喝咖啡,吃点心看书的时候,就能听到隔壁哼哧哼哧的劳作声。
她都不由感慨。
王翠花可真有劲啊。
早上干到下午,一点都没歇。
不过等到了晚上。
林信诚回来,一看种子都洒上了,气的不行。
“我让你別干別干,你咋还是种上了!”
王翠花纳鞋底,没当回事,“这不种菜去买菜多浪费钱啊,俺就爱种菜,不然俺在这干啥呢,就是这里不好养鸡,不然俺还想要垒鸡窝,对了林哥,俺想弄个地窖,这会儿地还软,可以挖一个出来,等冬天了白菜冻不坏。”
林信诚头都大了,“我让你买的衣服,你买了没。”
王翠花,“买那玩意干啥,俺不缺穿。”
林信诚:“你能不能歇会儿,实在不行,你给石头的入学弄一下,省的他一天到晚的在外头瞎跑。”
这涉及到了王翠花的知识盲区。
王翠花从头上抹了抹针线,道:“那俺去找雪花,雪花是老师,肯定能帮忙。”
林信诚急了,“行了行了,我去弄成了吧,別整天的麻烦人家。”
王翠花哦了一声,又问:“俺和儿子都来了,你也刚住大院,俺们要不要请隔壁首长和雪花吃顿饭,都是邻居的。”
请那个装货?
林信诚除非疯了。
他瞪了一眼,“想都別想,不需要,你就管好你自己,管好儿子就行,別给我丟人。”
王翠花哦了一声。
又和林信诚说起了要做酱菜的事情。
林信诚用力放下碗筷,忍无可忍,“你就不能想点別的么,好不容易来城里了,总想著过跟村里一样的生活,你就不想进步么,回头我去问问妇联,有没有扫盲班,你去上。”
扫盲班?
王翠花目瞪口呆,“林哥,你想把我逼死,好娶下一个么?”
林信诚咬牙切齿:“……老子真想锤死你!”
隔壁鸡飞狗跳。
孟寄雪这边倒是和谐的很。
说起了白天看到的。
孟寄雪道:“不得不说,王大姐这力气还真是让人羡慕,很有力量的美,在咱们城里很少见。”
周含章挑眉,“感觉你好像开始接纳她了。”
孟寄雪想了想道:“之前是有些不习惯,但她其实没什么坏心眼,直来直往的,相处起来挺轻鬆的,虽说她和林团算是封建婚姻的牺牲品,但像是王大姐这样有生命力的人,能把家里整理的井井有条,就能知道这是一个很能干也很正能量的女同志。”
周含章放下了心,好歹王翠花不是一个极品奇葩。
他陪著孟寄雪聊了几句后,就把话题扯到了正事上:“明达打电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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