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全球觉醒 - 第10章 父母的打算

    漫长的路程里，后排的孩子们渐渐没了起初的新鲜劲。起初还能靠著住家阿姨的陪伴，小声说著话、玩著小玩具，可没过多久，4岁的儿子就靠在阿姨怀里沉沉睡去；两个双胞胎闺女也渐渐没了声音，靠在一起，眼神里满是疲惫，时不时嘟囔一句“爸爸，还有多久到”，语气里都是不耐烦。
    宋峰握著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著前方的路面，二广高速一路畅通，仪錶盘上的里程数不断跳动。不知行驶了多久，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里导航，指针显示已经接近500公里——从北城出发，他们已经驶出了大半个省份，距离老家还有一千多公里的路程。
    趁著路况平稳，宋峰抬眼望向窗外的天空，下意识地寻找那颗悬浮的球状物体。令他心头一怔的是，那颗巨大的球形物体依旧清晰地悬浮在万米高空，大小竟然和在北城时看到的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始终固定在同一个位置，没有隨著车辆的行驶而显得遥远，也没有丝毫尺寸上的缩减。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凝视著天空中的球体，周身的淡色光晕依旧柔和，表面光滑无纹，依旧保持著一动不动的姿態，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也没有任何位置偏移。哪怕已经远离北城500公里，它依旧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稳稳地悬在天际，无论身处何方，抬头都能清晰望见，那种诡异的恆定感，未知的事物往往让人特別不安。
    “玲子，你看天上的东西。”宋峰侧头看向副驾驶的魏玲，语气里带著一丝疑惑，“我们都开了快500公里了，它怎么看著和在北城时一样大？一点都没有变远、变小的样子。”
    魏玲闻言，连忙抬头望向天空，看了片刻后，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是啊，怎么会这样？按说离得越远，应该看得越小才对，它怎么还是这么大，就像一直在我们头顶一样。”她顿了顿，“这东西也太奇怪了，不管我们走多远，它都保持这个样子，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做的。”
    宋峰轻轻点头，收回目光，重新专注於驾驶，心底的疑惑却愈发浓重。他很清楚，正常情况下，物体距离越远，视觉上就会越小，可这颗球状物体，行驶500公里后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说明它要么体积大到超乎想像，要么有著某种未知的能量加持，能够稳定自身的视觉形態，无论距离远近，呈现出的大小都始终一致。
    “不管它是什么原理，都不是我们现在能琢磨透的。”宋峰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先专心开车，把孩子们安全送到老家，等安置好他们，我们再慢慢探究这些。现在，保护好你们，才是最重要的。”
    宋峰和魏玲轮流换岗，每当宋峰感到疲惫，魏玲就会接过方向盘，让他靠在副驾驶稍作休息，可即便闭眼，宋峰的脑海里也依旧縈绕著诸天爭霸的危机、武学传承的线索，还有孩子们稚嫩的脸庞，根本无法真正放鬆。一路上，孩子们醒了又睡、睡了又醒，醒来后因为长时间坐车的枯燥，难免吵吵嚷嚷，要么哭闹著要下车，要么念叨著想吃东西，魏玲和住家阿姨便耐心安抚，拿出提前准备的零食和玩具，一点点哄著孩子们平静下来。
    宋峰和魏玲轮流换岗，每当宋峰感到疲惫，魏玲就会接过方向盘，让他靠在副驾驶稍作休息，可即便闭眼，宋峰的脑海里也依旧縈绕著诸天爭霸的危机、武学传承的线索，还有孩子们稚嫩的脸庞，根本无法真正放鬆。一路上，孩子们醒了又睡、睡了又醒，醒来后因为长时间坐车的枯燥，难免吵吵嚷嚷，要么哭闹著要下车，要么念叨著想吃东西，魏玲和住家阿姨便耐心安抚，拿出提前准备的零食和玩具，一点点哄著孩子们平静下来。
    等到汽车缓缓驶入熟悉的乡村小路，已是第二天中午，远远就看到家门口站著两个熟悉的身影——年迈的父母，正踮著脚尖，目光紧紧盯著路口的方向。
    “爸，妈！”停好车宋峰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更多的是踏实。听到他的声音，父母，快步迎了上来，父亲的脚步有些蹣跚，母亲的头髮早已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可此刻，两人的脸上都洋溢著激动的笑容，眼眶微微泛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母亲快步走到宋峰身边，伸手拉著他的手，“一路辛苦了，快和玲子带著孩子们进屋，妈做了你爱吃的菜，还有孩子们爱吃的红烧肉，都热著呢。”父亲站在一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宋峰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慰与心疼，看著三个从车上下来的孩子，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
    孩子们下车后，起初还有些怯生生的，可看到爷爷奶奶慈祥的笑容，很快就放鬆下来，4岁的儿子率先扑进奶奶怀里，软糯地喊著“奶奶”，两个双胞胎闺女也跟著喊“爷爷、奶奶”，听得两位老人心花怒放，连忙牵著孩子们的手，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叮嘱，生怕孩子们受了委屈。
    屋里早已摆满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都是宋峰和魏玲爱吃的，还有孩子们喜欢的肉丸子、红烧肉。饭桌上，父母不停地给孩子们夹菜，又给宋峰和魏玲添饭，看著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模样，宋峰疲惫感都消散了不少。
    饭后，住家阿姨主动帮忙收拾碗筷，魏玲陪著母亲和孩子们在客厅说话，宋峰则起身，轻声说道：“爸，咱们去阳台说说话。”父亲点点头，跟著宋峰走到阳台。
    宋峰从口袋里掏出香菸和打火机，点燃一根，递给父亲一根，自己也点燃一根。他吸了一口烟，沉默了片刻，率先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凝重，也带著一丝试探：“爸，诸天系统的事，我昨天电话里都跟你说了，你和我妈，有没有什么打算？”
    父亲接过香菸，缓缓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他的眼神特別淡然，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早已深思熟虑过。沉默了片刻，父亲缓缓开口：“小峰，昨晚我和你妈就商量过了。我们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也没给国家、给社会做过什么贡献，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养大成人，看著你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顿了顿：“我们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如从前了，未来也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活了。往后的日子，我和你妈就想平淡地互相陪伴著，再帮你和玲子最后一把——把这个家看住，把孩子们照顾好，让你们能安安心心去准备，不用惦记家里，不用分心。”
    宋峰看著父亲平静的侧脸，听著他淡然的话语，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知道，父亲看似平静，实则是不想让他担心，可一想到父母年迈，或许过不了多少年，自己就要和他们生离死別，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叮嘱，再也不能陪在他们身边，心底的酸涩就忍不住翻涌上来，眼眶瞬间泛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烟雾渐渐燃尽，宋峰掐灭菸蒂，用力眨了眨眼，压下眼底的泪水。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爸，谢谢你们了”。
    父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期许：“傻孩子，说什么谢不谢的。我们是一家人，守护孩子们，守护这个家，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你和玲子放心去拼，只要你们能好好的，孩子们能好好的，我们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