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我给你说一下待会的流程。”
贾家庄內,贾夫人安排好喜宴以及唐僧师徒后,带著一阵香风走进堂中,朝向一身大红色喜服的新郎说道。
新郎满脸笑容,恭敬说道:“丈母请说。”
贾夫人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仔细打量向对方,却不曾看出什么端倪。
主要是,这前倨后恭的姿態有些惹眼!
“女婿啊,我是想,这婚事来的仓促,也不曾请得个阴阳,只怕老天爷爷不喜。
因此,这天地就先別拜了,以免適得其反。
我是你丈娘,你就朝著我拜三拜吧。”
新郎官连连頷首:“丈娘说得是,您请上坐,我这就给您磕三个头,就当拜堂,就当谢亲,两当一块,却也省事。”
他倒真不在乎什么拜堂,只想著趁早洞房,將那生米煮成熟饭。
贾夫人笑著坐在主位上:“好好好,我坐著,你拜罢。”
新郎官没有丝毫犹豫,驀然跪地,连磕三个响头,每一个都掷地有声。
贾夫人抬了抬手,说道:“女婿,时候不早了,该开喜宴了,你去招待唐僧师徒吃饭吧。
招待结束后,顺便將他们送出庄子,回来洞房。”
“是,丈母。”
新郎官欢天喜地的起身,大步走出堂门。
西方极乐世界。
兜率天內院。
小丫鬟摇身一变,化作捧珠模样,大步跨过门槛,求见东来佛祖。
不消多时,东来佛在自己的佛殿內召见了对方,笑呵呵地问道:“龙女为何而来?”
善財龙女肃穆道:“告状!”
东来佛明显一愣:“告谁的状?”
“黄眉仙童。”
善財龙女道:“佛祖可知,黄眉在下界成了亲,破了不淫慾的根本戒?”
东来佛面色瞬间冷肃下来:“此言当真?”
“千真万確。”
善財龙女道:“若佛祖不信,我这便带您去婚礼现场看看。”
东来佛挥手道:“快快引路,倘若那廝真在红尘俗世中成了家,我必將其逐出师门。佛修成婚,天大的笑话!”
善財龙女心底轻嘆,不知为何,竟有几分难受……
贾家庄。
喜宴上。
一心想要儘快洞房的新郎官不断给师徒几个夹菜,直將三藏吃的肚皮滚圆,沙僧撑肠拄腹,大师兄与二师兄反倒没怎么动筷。
至於角落中的白素素,则是仿佛遗世独立,毫无存在感的吃著东西。
“饱了,饱了~”
少倾,感觉饭都快顶到嗓子眼后,眼见新郎官还在为自己夹菜,三藏连忙抬手抓住对方胳膊。
新郎官笑道:“都饱了吗?”
三位师兄弟纷纷頷首,孙悟空笑著说道:“大哥,你今天怎么有点怪?”
新郎官面色微变,忙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我是太欣喜了……
话说回来,西行山高路远,既然几位都吃饱了,那便赶紧上路吧,我送送你们。”
听他將送客二字都直接说了出来,师徒几个又怎好过多停留?
因此,二师兄牵了马,三师弟挑起担,与师父和大师兄一起,被殷勤的新郎官送至大门外。
白素素也跟著出了门,辞別新郎官,亦步亦趋追隨著取经团队走上大道……
却说此时,善財龙女引领著东来佛祖法驾至此,刚好看到逐渐远去的几人,以及满脸期待与色相的新郎官。
“酒宴都结束了,想必是堂也拜过了。”
善財龙女按照观世音交代,暗戳戳地说道。
东来佛祖仔细打量著下方黄眉,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剎那间,眼底符文闪耀,金光流转,助他勘破虚妄,由此瞧见一张猪鼻子人脸,以及塞在对方胸襟內的一张符纸!
心底因此有了数,再看看那躲藏起来的四圣,以及身旁面色复杂的少女,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佛祖笑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本就心虚的善財龙女驀然紧张起来。
东来佛也不多解释,抬手间从那新郎官胸襟內摄出金符纸,直接塞进袖口內,传音道:
“你带著新郎官再去见你家主人吧,让她好好瞧瞧这是谁。”
在他看来,黄眉这操作堪称诡道,够鬼够奇,但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那便是这张符纸!
倘若观世音恼羞成怒,镇压了猪八戒,拿下这张符纸,完全可以借题发挥,令黄眉难堪。
比如说,追根溯源,找到符纸的主人,质问对方为何要插手佛门內事?
人家帮了黄眉,却要被问责,换谁心里能好受?
这心里不好受了,下次还能帮?
不过,这是在自己袖手旁观下才会出现的情况。
他此刻將符纸收起,便为那胆大包天却又诡计多端的弟子消除了最后一点隱患。
善財龙女满脸愕然。
东来佛此话何意?
莫非这新郎官不是黄眉?
但没等她反应过来,身旁的东来佛便化虹远去,压根没提將黄眉逐出师门,逐出佛门的事情。
內院中。
四圣虽未听到东来佛祖的传音,却感应到他刚来就离开了,不禁大为惊奇,结伴走出房门,径直赶往前院。
“丈母,三位夫人。”
猪八戒笑呵呵地看向这四名女子,心头色慾蠢蠢欲动。
偏在此时,善財龙女变回丫鬟形象,落在內院中,跟著来到前院,踮起脚尖,趴在真真耳畔说了一句话。
假扮真真的观世音闻言色变,立即开启法眼,望向新郎,顿时看到了一张油腻猪脸……
“三位夫人,我们这便入洞房吧。”
猪八戒將真真色变的模样看在眼里,心头一紧,忙不迭地催促道。
观世音银牙都要咬碎了,大步来到他面前,一掌重重抽向他脸颊。
“啪!”
伴隨著一声清脆声响,猪八戒双耳顿时被打的嗡嗡作响,眼前更是金星乱冒。
观世音怒气未消,双手开工,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抽打过去,將这脸迅速打肿了起来,隨即更是显现出猪头原样。
“嘭。”
以脸硬接观世音的暴打,猪八戒脸颊虽然没有被抽烂,人却是被打晕了过去。
因此当观世音平復怒气收手后,他身躯顺势栽落在地上。
“居然是他……”贾夫人诧然道。
观世音深吸一口气,翻手间召唤出几条绳,將其吊著捆绑在房樑上:
“我说东来佛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原来是上了那贼廝的恶当!”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