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 第50章 庆功宴上,奚晚晴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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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没有想像中那种觥筹交错、各路神仙齐聚的大场面。
    这场属於胜利者的庆功宴,地点选得很偏也很怪。不是县招待所那个镀金的豪华包厢,也不是市里那些灯红酒绿的高档会所,而是在县城护城河边,一家不起眼的、甚至连招牌都有些油腻的苍蝇馆子。
    “老板,再来一瓶二锅头!要五十六度的!”
    奚晚晴那只平日里握著钢笔、批阅千钧文件的纤纤玉手,此刻正重重地拍在那张掉了漆的木桌上,震得盘子里的花生米都跟著跳了几下。
    刘茗坐在对面,看著眼前这个已经明显喝高了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手按住了奚晚晴还要去拿酒瓶的手,眉头微皱:“奚县长,你喝多了。这已经是第二瓶了。”
    “別叫我县长!”
    奚晚晴猛地甩开他的手,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酡红,像是天边的晚霞被揉碎了洒在雪地里,美得惊心动魄,也媚得让人心颤。
    她眯著那双迷离的醉眼,指著刘茗的鼻子,平日里的端庄和威严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小女儿家的娇憨和……委屈。
    “在这里……没有县长,也没有下属。只有……只有奚晚晴,和……和刘茗。”
    她大著舌头,固执地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那刺鼻的酒精味在狭小的包间里瀰漫开来。
    “苟天明倒了……王半城抓了……青云县的天,终於亮了……这不是高兴的事吗?啊?你说……这不是该喝一杯吗?”
    刘茗看著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她不仅仅是因为高兴。
    更多的,是一种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情绪宣泄。
    作为一个空降的掛职干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性,独自一人来到这个穷乡僻壤,面对著厉元魁那种老奸巨猾的土皇帝,面对著下面那些阳奉阴违的兵油子,她背负的压力,常人根本无法想像。
    “喝。”
    刘茗不再劝阻,而是拿起自己的杯子,跟她重重地碰了一下。
    “为了青云县的天亮干了。”
    “干!”
    奚晚晴仰起修长的脖颈,如同梁山好汉一般,將那杯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滚落,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可是咳著咳著,那眼泪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了。
    她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耸动著,从一开始的无声哽咽,变成了压抑的低泣,最后,竟然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包含了太多的委屈,太多的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绝望。
    刘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过去几张纸巾。
    他知道这时候的她,不需要安慰只需要一个倾听者。
    “刘茗……你知道吗?”
    奚晚晴一边哭,一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朧的眸子里,充满了破碎的光芒。
    “所有人都羡慕我……羡慕我是京城奚家的大小姐……羡慕我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可是……可是谁他妈愿意当这个大小姐啊!”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玻璃四溅。
    “在他们眼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我就是一个……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一个用来联姻的工具!”
    “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所谓的政治联盟……他们就要把我嫁给那个……那个我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赵家二少爷!”
    赵家?
    刘茗的眼神微微一凝。
    京城赵家,那是真正的顶级豪门,比奚家还要高出一个档次。难怪之前那个赵泰敢在寧州那么囂张。
    “我不愿意……我真的不愿意啊……”
    奚晚晴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她伸出手,胡乱地抓著刘茗的衣袖,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所以我跑了……我申请来这鸟不拉屎的青云县掛职……我就想证明给他们看,我奚晚晴,不靠家族,不靠联姻,我自己也能做出一番事业!我自己也能活得精彩!”
    “可是……可是没用的……”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充满了绝望。
    “这次苟天明倒台……家里昨天给我打电话了。他们说……说我闹够了……该回去了……婚期……婚期已经定下来了……”
    说到最后,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刘茗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
    奚晚晴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
    她浑身滚烫,柔软的娇躯紧紧贴著刘茗坚实的胸膛,鼻息间全是好闻的淡淡菸草味和男人特有的气息。
    这种安全感,让她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把脸埋在刘茗的胸口,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滚烫,而又灼人。
    “刘茗……我不想嫁……我真的不想嫁……你带我走好不好……去哪里都行……只要不回京城……”
    她在说胡话。
    可是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根钢针,扎在了刘茗的心上。
    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无坚不摧的冰山。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那厚厚的冰层下面,包裹著的,是一颗早已千疮百孔、渴望自由却又无力挣脱的心。
    她贏了青云县的官场斗爭,却输给了自己那无法选择的出身。
    这该死的命运。
    刘茗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却依然紧紧抓著他衣襟不肯鬆手的女人。
    看著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皱的眉头,和眼角那滴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变得……无比坚定。
    一股从未有过的保护欲,在他的胸腔里疯狂滋长,如同燎原的野火。
    他缓缓地伸出手,那只曾经握过枪、杀过人、也刚刚把一个副县长拉下马的手。
    此刻,却变得无比温柔。
    他轻轻地,抚摸著奚晚晴那头乌黑柔顺的长髮,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
    “睡吧。”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能够撼动山岳的力量,和一种只有特种兵王才能许下的、重如千金的承诺。
    “晚晴,別怕。”
    “有我在,这天底下,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赵家不行。”
    “奚家不行。”
    “天王老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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