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棠没好气地踹了白水清一脚。
“你这样的还好意思白家传人呢,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白水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不知道那鬼多凶,我二十几年的童贞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
“那你怎么稳住的?”殷晚棠真好奇。
“我刚不是说了吗?她变成你的样子了。”白水清瘪瘪嘴。
殷晚棠没忍住,又把人踹晕了。
“走。”
到了此时,这七扇门算是都闯过了。
有惊无险。
除了白水清受点轻伤。
还是出自殷晚棠的手。
没过多久这货就醒了过来,顶著满头的大包。
这时,叶倩英应当也带著她的人来了。
可殷晚棠也没想到自己三人还会被堵在走廊上。
而堵住他们的,正是那些已经病入膏肓的往生会高层,还有那些高级信徒。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抱著一尊盖著红布的佛像。
殷晚棠已经知道了,这佛像来自南洋,按理说会长供奉的是阴司的大佬,怎么会允许南洋来的邪佛放肆?
不过很快一个近乎荒诞的想法便出现在殷晚棠脑子里。
“南洋来的邪佛,是想偷家?还是他们本就达成了某种协议?”
这不禁让殷晚棠觉得有点好笑。
难怪往生会出现的地方,总是会出现邪佛的踪跡,恐怕不知不觉中,这邪佛也在往生会收割了不少信徒。
外国来的阴损玩意,殷晚棠自然没有什么好感,更何况她还好几次差点因此丧生。
往生会也当真是不择手段了,竟然將外国的阴损玩意请来残害自己国家的人。
一看眼前这群人,就知道他们被荼毒很深。
为首那人眼神发直,眼下青黑,脚步虚浮,抱著那尊佛像,口中呢喃著什么。
后方的信徒口中也齐齐念诵著经文。
这种活人中邪的样子,比看到一群恶鬼还要叫人头皮发麻。
他们一边念著,一边呈包抄之势走过来。
红布的一角被风掀起,露出里面掛著笑容的佛陀。
慈悲又残忍。
隨著经文念诵,肉眼可见的黑丝从佛像四周,如同髮丝一样扎进这些信徒的身体里。
他们仿佛提线木偶,神色越发恭敬虔诚。
每往前一步,他们的脸色就红润一分。
与此同时发生的,却是身上的毛髮开始脱落,他们的牙齿开始烂掉,牙齦萎缩。
牙齿混著黑血从嘴里涌出,不一会儿嘴巴里就积满了黑血,里面空荡荡的。
他们的身下开始流血,黑血顺著裤管往下涌。
排出来的是一团带著恶臭的黑血糊糊。
白水清不禁脸色一变。
“这些信徒看上去比信了往生会还糟糕,这南洋来的邪佛要了他们的命。”
与他们的枯萎相比,红布底下的佛陀显得更加红光满面了。
“让我来,我用伏魔印去將他们先敲醒,邪祟总归是邪祟。”
白水清上前一步,顶著满头包的他急於证明自己。
毕竟七扇门里,就他最为狼狈。
“这些信徒已经无可救药了,不好对付。”小舞皱了皱眉。
“无碍,看我的,白家传人没那么孬。”
白水清笑了笑,双手抬起,伏魔印像是受到某种感召,浮在两个手掌之间。
接著白水清往前逼近一步。
“任何邪恶终將被绳之以法。”
他往前奔跑。
已经听不进去人话的信徒,咧著满是黑血的嘴巴扑了上来。
白水清以比衝进去更快的速度被打飞了出来,砸在墙上,脑袋上又多出一个包。
伏魔印甚至彻底激怒了这些信徒。
他们齐齐朝著殷晚棠二人衝撞而来。
同时口中的念经声更大了,且逐渐不似人生,身体也在飞快乾瘪,倒是那黑佛像浮在了半空。
阵阵森冷的笑声縈绕在耳边。
殷晚棠:“???”
她很是震撼。
怎么会有人飞出来的速度这么快的?
白水清捞起自己的新中式长袍遮住了脸。
他希望自己此刻关在那色慾之门里算求。
也不用如此丟脸。
但殷晚棠没时间震惊太久,和小舞一个眼神对视,便同时迎了上去。
殷晚棠的目標是那尊佛像,小舞的目標是以儺舞唤醒神魂,稳住疯狂的信徒。
再这样下去,这些活人都会变成人干,增强佛陀的力量。
所以衝过去的时候殷晚棠首先就是一脚把捧著佛像的信徒踹飞出去。
並掏出耳塞堵住了耳朵和鼻子。
不听,不闻,影响心神。
那佛像失去承托,却飞在半空中不落下来。
又是一道道古老梵音一样的声音落下,带著愤恨和怨毒。
殷晚棠脖子一歪,隔著耳塞隱隱约约听到点。
但是。
“老子听不懂。”
花落手里的打魂鞭已经甩出去,掀开红布缠住佛陀往地上砸去。
佛像落在地上,半闭的眼睛忽然直勾勾看著他。
瞳孔也变成了红色。
心底有个声音在不停吶喊。
不能靠近它。
不能对它不敬。
那是佛,是普度眾生的佛。
跪下,快跪下。
心底声音一声大过一声。
殷晚棠脚步微顿。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还没等她把二十四字念完,心里的声音就已经消失了。
她嘴角一翘,徒手搬起那佛像往下狠狠一砸。
意料中的四分五裂並没有发生,反倒是悽厉的怒吼和破防的咒骂如潮水一般涌来。
那些信徒发疯了。
一双双发红的眼睛像是未开智的野兽,要把殷晚棠直接撕碎。
佛像在地上不停抖动摇晃起来。
刺耳的笑声越发大声了。
砸不坏?
殷晚棠眼底一沉,好在回过神来的白水清將手里的伏魔印扔过来:“用这个。”
伏魔印好歹是白家的传家之宝,用来砸个佛像还砸不烂?
殷晚棠一把接住,二话不说就往佛像砸去。
“砰!”
在悽厉的惨叫声中,佛像碎了。
可与此同时,那几十个信徒却一同倒在了地上抽搐,口吐黑血。
“他们不对劲。”
小舞出声道。
殷晚棠刚转身,地上一个正在抽搐的信徒突然睁眼坐起来,一把掐著殷晚棠的脖子,力道出奇的大。
殷晚棠来不及多想就將伏魔印砸在那信徒脑袋上。
信徒顿时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可紧接著,又有一个信徒坐起来,狞笑著看过来。
他张嘴吐出一句殷晚棠听不懂的话。
而声音也和原本不一样。
黑佛在上这些信徒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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