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阴,鬼开棺 - 第196章 出发~去滇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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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镇邪没有把话说死,那便不是毫无希望。
    殷晚棠立即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本来我们可以暂时將你的魂魄带下去,但是现在不行,下去后便是自投罗网。还有一个法子......你身边那个小姑娘,她家几十代跳儺舞。”
    “说是与神沟通那倒是夸张了,但確实可以唤到被勾走之人的魂魄,就算被带到阴司也可以。你想让他回来,那就得阴兵开道,小鬼借路,准备好祭祀的东西,或许可行。”
    吴镇邪只说了这么多。
    毕竟她也不是专业的。
    详细的还得去到小舞家中问那些长辈。
    这对殷晚棠来说已经足够了,只要有一线希望,那便值得一试,况且她本来也打算去滇南一趟。
    这证明她没去错。
    小舞那天昏迷前,说在她身上看到了东西,醒后什么也没说。
    殷晚棠几次想问,都被小舞打岔混过去了。
    她也明白,不到时候小舞可能不会说的。
    事情说完,这次吴镇邪和山娥便真的走了。
    这次去滇南,白水清不同去。
    他要回去看他爷爷。
    机场分开时这货恋恋不捨。
    “我爸来电话了,让我回去,不然我肯定和你们去滇南看看。等我家里事情处理好了,我肯定来找你们。”
    虽然相处时间不久,可白大少对殷晚棠和小舞还是有许多感情。
    毕竟是同生共死过来的。
    这世上有几人能同生共死啊?
    “好大儿,去吧。”殷晚棠拍拍他的肩膀。
    小舞叼著棒棒糖:“giegie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想来也不会再无相见之日了。如此,妹妹肯定会日夜想念......”
    “停,死夹子,我怕我没到家先被你噁心死。”
    白水清真是遭不住。
    这死夹子咋就正常的时间那么少呢?
    白水清的飞机早他们一个小时,这会已经过安检了,白水清挥挥手,垂头嘆气地走进安检口。
    “走,我俩先去办託运。”
    小舞说道。
    她和殷晚棠一人一个行李箱,殷晚棠那些什么小刀啊,小剑啊,剪刀啥的肯定是带不上飞机的。
    还不如一起託运咯。
    前方是个中年人推著一架轮椅,轮椅上是个穿戴乾净整洁的老人,戴著一个帽子,脸色灰败,稍稍垂著头,不知道是醒著的还是睡著了。
    殷晚棠和小舞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中年人办理好后,还对殷晚棠二人善意地笑笑。
    殷晚棠笑不出来,倒是小舞笑得很甜。
    又折腾了半个小时,终於开始过安检了。
    好巧不巧,她俩前面的又是推著轮椅的中年人。
    殷晚棠听到队伍里有几人小声討论。
    “这么大年纪了也整来坐飞机,也不怕在飞机上出点啥事。”
    “航空公司怎么不为我们这些正常乘客考虑一下?”
    “既然敢来坐飞机,肯定是有数的,別说了。”
    討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殷晚棠看了一眼那老人的头顶,老人身上生机还在,虽然看著脸色不好,但是短时间內不会出事。
    她也跟不少勾魂使打过交道,当然看得出来。
    很快就到了她们前面,空乘人员对中年人和老人多有照顾,亲自带著他们上了飞机。
    飞机在顛簸中总算是起飞了。
    对殷晚棠这第一次坐飞机的人来说,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直到看到窗外的景色慢慢变小,她才逐渐放鬆下来。
    其实很快,也就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大多数人都开始打盹,机舱內十分安静,只偶尔听到几声小声交流。
    忽然,一道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侧后方响起。
    那道声音沙哑,苍老,像是要把肺都给咳出来。
    殷晚棠猜出来是那个老人。
    不少乘客纷纷转头去看,虽然有人不满,但大部分人还是善良的,纷纷询问需不需要帮助。
    中年人给老人擦著脸,额头流出汗水,空姐也闻讯赶来,端著一杯水。
    可老人的咳嗽一声高过一声,一边咳身体一边抽,甚至抬手打翻了空姐手中的水杯,溅了那空姐一身。
    到了最后,那都不能称之为咳嗽,更像是嘶哑的气声在吼叫。
    “翻白眼了,有没有医生啊。”
    机舱內一阵骚动。
    殷晚棠和小舞也扭头看过去,果然十分危急。
    而殷晚棠看到的显然更多。
    老人身上开始繚绕著黑气,那是生机在逐渐散去的意象。
    “小舞,有古怪,他刚才的生机散得並没有这么快。”
    殷晚棠不是医生,也並未站出来,只是皱眉对小舞说自己的发现。
    这时人群中已经有一位女生站了出来表示自己的急诊医生,眾人匆匆让路。
    没有人希望飞机在高空中出现这种事故。
    就连一开始吐槽过的那些人都希望老人能平安扛过去。
    中年男人急忙开口致谢。
    他的口音並非本地人,而是......弯弯腔。
    “你是说他被人害了啊?”
    小舞含著棒棒糖懒洋洋看了一眼。
    殷晚棠看著那医生急救,可老人的生机还是在飞快散去,眼球上翻,脸色越来越差,身体也开始抽搐。
    终於,殷晚棠瞥到了老人脖子上戴著的一块硃砂牌。
    上面雕刻著某种上古凶兽。
    可她关注到的,却是那硃砂牌上的阴邪之气。
    硃砂,本是驱邪避祸的,怎么会產生如此阴邪的气息?
    这是有人在害那名老人。
    殷晚棠正欲起身。
    不管如何,在万米高空上死人都不太好。
    可她刚解开安全带,就听到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你这样救不回来的。”
    这句话令在场之人纷纷一惊,现场顿时呈现一种诡异的安静。
    女头也没抬,继续做著急救,额头都是细密的汗水。
    倒是有人看向了说话之人:“你什么意思?你是更高明的医生吗?如果是,快来救人啊。”
    殷晚棠也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中年人。
    穿著黑色的新中式盘扣套装。
    头髮微长,在后方绑了个低马尾,他背著手走过来,笑道:“我不是医生。”
    “不是医生你乱开什么腔?”有人不满。
    男子也不恼,走上前去道:“他生机快散了。”
    说完,也不顾眾人惊讶,一把扯掉了老人脖子上的硃砂牌。
    “这是死人陪葬品,阴邪著呢,就是这玩意吸了他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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