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阴,鬼开棺 - 第198章 你们是想害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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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配合这黑衣男演戏的眾人也十分给面子。
    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跑向那黑衣男。
    “大师,有鬼,飞机上有鬼。”
    “嗯,我已经算出来了,交给我吧。”
    他站起身,义正言辞地样子,看上去倒是给人一种十分值得信任的感觉。
    “只不过,驱鬼镇邪本质上虽是替天行道,但是凡人之躯承载天威,我也会受到不小的反噬......”
    乘客们懂了。
    要香火钱。
    但是能救命就好了啊,区区香火钱他们给得起。
    “大师快点收了那玩意,钱我给。”
    “我们也给。”
    殷晚棠乐了。
    原来如此。
    在飞机上搞这一出,是想狠狠捞一笔啊。
    刚才蔓蔓就说了,卫生间那小鬼是黑衣男放出去的。
    没啥道行,比孤魂野鬼强点。
    但是对付普通人,嚇唬他们一下是足够了。
    反正飞机上也没人拆穿他。
    可黑衣男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飞机上不止他一个行家。
    殷晚棠和小舞隨便拎一个出来,道行都吊打他这个半吊子。
    殷晚棠冷眼看著乘客们上赶著给那位大师送钱。
    大师一脸沉重道:“大家退到我身后,我將那脏东西先困住。”
    眾人一听,將他当做了救星。
    大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隨身携带的包里掏著什么。
    殷晚棠见状也不再等下去。
    她懒洋洋站起来,问道:“敢问大师,飞机上一共多少脏东西啊?”
    大师眯了眯眼睛,一看对方就是个臭脸的小丫头,不足为惧。
    “自然是一个,方才大家也看到了,镜子里那东西十分可怕。”
    “我怎么看到不止一个呢。”
    殷晚棠说道。
    “胡说八道,你要能看到你还能这么冷静?”大师反应过来,殷晚棠在砸他场子。
    “你別管,我就说飞机上有三个脏东西,你信不信?”
    殷晚棠给站在大师后方的蔓蔓使了个眼色。
    蔓蔓拎著自己的马尾,准备隨时分头行动。
    “小丫头哪里来的?在这信口雌黄,別耽误我抓那玩意,一会它伤了人你负责啊?”
    大师嘴巴一咧,讽刺地看著殷晚棠。
    可就在下一秒,一颗小女孩的头凭空从上面出现,垂落在他的面前。
    小女孩双眼圆鼓鼓的,直勾勾看著他,舌头猛的伸了出来。
    乘客们嚇得魂飞魄散。
    那大师也嚇得后退一步,冷汗直冒。
    刚往后一步,就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
    他回头一看,一个小小的无头尸体站在后面。
    “大叔,看到我的头了吗?”
    “你……你哪里冒出来的?”
    他指著蔓蔓说不出话来。
    小舞也站了出来:“各位別怕哦~是这个骗子大叔在骗你们的钱,那个镜子的鬼,就是他放出来的。”
    乘客们还没反应过来,那中年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死丫头你在胡说什么?我这是在救人,你们是想害人吗?”
    殷晚棠走向卫生间。
    眾人散开一条路。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她就把镜子里那傢伙拖了出来。
    那傢伙一出来就朝著黑衣男衝过去,像是被鬼追。
    殷晚棠指尖弹了一枚铜钱,正好打在它的后脑勺。
    “啊!!”
    它惨叫一声,画作黑雾消散。
    一道黑光隱入大师眉心,他仰头喷了一口血。
    再次低头,又惊又怒地看著殷晚棠。
    “你……你不是普通人?”
    “才看出来啊大叔?做人谋財正常,可你还害命,是不是有点过了?”殷晚棠冷笑。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谋財害命了?”
    黑衣男知道自己碰到了硬茬,只能怒吼道。
    只是声音里多了些外强中乾的味道。
    “那你敢说,镜子里的小鬼不是你放出来的?”
    “当然不是。”黑衣男梗著脖子。
    蔓蔓的头髮猛地长长,缠住了他的脖子,那颗狰狞的头颅近在咫尺。
    黑衣男脸上血色尽失,尖叫道:“別过来……別过来……”
    “牌子给我。”殷晚棠伸出手。
    他心里虽然不甘,但也看出来自己不是殷晚棠的对手。
    眼前厉鬼分明是受她控制的。
    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將硃砂牌交出来。
    殷晚棠捏住那散发阴邪之气的硃砂牌,只觉得入手阴寒,寒气就像一根根银针,爭先恐后往皮肤里钻去。
    她甚至听到了一声声哭泣。
    殷晚棠走向老人。
    老人的儿子浑身紧绷。
    “你要做什么?”
    “叔,你还是想想这位爷爷有什么仇人没有吧,这牌子本来就是要他的命的。”
    “牌子取了並不能救他的命。”殷晚棠压住老人的肩膀,口中念了句什么。
    手中虚虚握起,一拳打在老人肚子上,拳头正反绕了三圈,形成一个八卦图案。
    接著一把掐住他的下頜,手腕一翻,敲了一下老人上顎。
    “呕……”
    老人张嘴吐出一团黑色血糊糊。
    “呼呼呼呼……”
    隨即就像是长久缺氧的人终於能大口呼吸,贪婪地大口吸著新鲜空气。
    “暂时没事了,回去好好想想哪些人要他的命。”
    中年人一看这种情况,脸上闪过许多种表情。
    最后握著拳头,愤怒地眼神瞪著那黑衣男。
    “你是二叔派来的对不对?只有他巴不得我爸死在大陆!”
    话说到这里,黑衣男梗著脖子:“我哪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看上了这块牌子而已。”
    “別诬陷我啊。”
    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把中年大叔气得够呛。
    是啊,他又没有证据。
    最多只能说这黑衣男学艺不精,是个江湖骗子。
    “硃砂牌还要吗?”殷晚棠把硃砂牌往前递了递。
    大叔一脸抗拒和恐惧。
    “拿走,这害人的东西我不要……就给你吧姑娘,麻烦下了飞机帮我销毁。还有,多谢你救了我父亲。”
    他真心实意地道谢。
    殷晚棠顺手就收下了。
    不过经过刚才那一闹,整个飞机都安静如鸡。
    这样哪行?
    小舞悄然戴上了面具,脚上铃鐺叮铃铃响起。
    不消一会儿,乘客们回到了座位上乖乖坐著,像是做了个梦。
    空乘们也各归各位。
    一切有条不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独那黑衣男在座位上,目光阴狠地看著殷晚棠。
    本以为是个好活儿,没想到半路碰到个拦路的硬茬。
    他牙齿都要咬碎了。
    眼珠转了转,他冷静下来。
    这里是飞机上,他不信殷晚棠敢做什么。
    只要下了飞机,他就往人群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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