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软饭怎么了?军队都是媳妇养的 - 第369章 你和乔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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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担心,我可以走。”夏晓云想起曾福顺,“他不同意也不行。”
    “那就好,以后天牧乾果,光有加工厂是不行的,还需要有人负责市场,也就是把咱们的乾果卖到全国各地去。”
    “你有文化,善於沟通,所以这项任务最適合你了,而且除了乾果之外,我还谈下来了棉花的生意,咱们西北的长绒棉质量远超其他省份,以后这些市场也需要你去拓展。”
    “哦对了!以后药材种植基地要是干好了,咱们还有药材生意。”
    乔安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夏晓云没动,她回头一看,夏晓云还在发呆呢。
    “晓云,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太激动了。”夏晓云抹了下眼角,笑著跟上来。
    “今天我特意把你叫上就是让你听一下我的计划,乾果加工厂只是第一步,后面咱们还有好多好多事要做呢。”
    “嗯,嗯。”夏晓云跟在乔安身边,转头时看到她的侧脸。
    如果乔安这时候也看一眼夏晓云就会发现,她的眼里此刻好像有星星一样,亮得嚇人。
    回到家的时候,乔安发现霍纪云已经为她烧好了洗脚水。
    她刚一进门,霍纪云就开始往盆里倒水。
    “快泡泡脚,在外边跑一天,累了吧?”
    乔安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弯腰,霍纪云就端著小板凳坐在脚盆对面,主动给乔安脱鞋脱袜子。
    “我自己...”
    “我来。”
    霍纪云不由分说,脱下乔安的袜子,露出里面白皙如同新月一般的脚。
    乔安肤色白,一双脚常年不见天日,就更白了。
    “水温行吗?”
    “嗯,可以。”
    乔安將脚放进盆里,一股热气从脚底板向上蔓延。
    泡脚真是这世上最享受的事了。
    霍纪云轻轻往她脚背撩水,沁著薄薄水光的踝骨玲瓏凸起,柔和的弧线滑上去就是雪嫩如新剥的荔枝一样的小腿。
    “——咕嘰!”
    乔安听见了霍纪云咽口水的声音,低头一看,他正对著自己的脚发呆。
    认识这么久,也不记得他有这种爱好啊。
    “安安。”霍纪云抬头,眼神里带著最原始的衝动欲望。
    “今天说什么,你都不能和孩子们一起睡。”
    他咬著后槽牙,“我已经把他们都哄睡了,今晚你归我。”
    原来琢磨这件事呢啊。
    乔安咯咯直笑,“都多大了,还和孩子们吃醋。”
    “不管!”
    说话间,霍纪云擦乾乔安脚上的水,將她横抱起来。
    “昭昭和瑛瑛也睡了,三个小时以后才喝奶,咱们先去...”
    话音未落,霍纪云眼前景物瞬间变幻。
    他们两人已经出现在空间里的小別墅里了。
    霍纪云抱著乔安迫不及待上楼。
    “先洗澡。”乔安轻轻捶打他的胸口。
    “我早就洗完了,就等你了。”
    ......
    曾福顺把孩子哄睡后,一直等著夏晓云,眼看都九点半了,准备出去看看。
    夏晓云很少会这么晚回家。
    虽然他也知道在大院里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但还是放心不下。
    曾福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夏晓云推开门穿过院子。
    她眉眼带笑,就连嘴角也是往上翘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夏晓云心情很好。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正要出去接你呢。”曾福顺拉她一起回屋。
    “在岳娜家里呆了会,乔安跟我们说了些事。”
    “哦?什么事?能说这么久?”
    曾福顺以为是些女人说的家长里短,並没有放在心上。
    夏晓云深吸一口气,乔安拉她做生意的事,这些日子一直没和曾福顺说。
    她怕曾福顺不同意,更怕他会阻拦。
    可事到如今,眼看就过年,有些话也该说了。
    “福顺,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
    曾福顺给夏晓云倒了杯热水,“先喝口水。”
    “你说吧,啥事啊?”
    夏晓云一鼓作气,將想要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屋子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他们两个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曾福顺抬头,“晓云,你想和乔安去广云市?”
    “未来说不定不止是广云市。”夏晓云加了一句。
    “晓云,我...”曾福顺纠结这话该怎么说出口。
    “你和乔安不一样,乔安她...”
    “我和她哪里不一样?”夏晓云盯著他的眼睛。
    “就是...就是......”
    曾福顺结巴了,“我觉得一个女人还是要把家里照顾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你去那么远,我多担心啊。”
    说完,他抬手想要摸一摸夏晓云的脸,却被她躲开了。
    “曾福顺,自从我隨军到现在,连阿木图市都没出去过。”
    夏晓云眼睛微微发红,这么多年的委屈好像一道道丝线,缓慢地爬向她的心臟,一点点收紧。
    “我照顾孩子,照顾你,你妈来了,我还要照顾你妈。”
    “曾福顺,我今天才二十五岁啊,我不想这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下去。”
    “你有你的事业,我有什么?”
    曾福顺下意识地说道,“你有我,有我们的孩子啊。”
    “所以你们就是我的全部了吗?我难道就不能有我自己?”
    “当初你妈害我差点死在这个院子里的时候你在哪?”
    “你妈不签手术同意书,我差点死在產床上的时候你又在哪?”
    曾福顺默然低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我不说,你以为就过去了吗?不是这样的!它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一辈子都拔不出来。”
    “但我也要感谢你,因为你还有你妈,让我认清了一件事,女人永远不能靠別人,尤其是男人。”
    夏晓云仿佛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
    “做生意的事,我不是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一声。”
    “年后我会跟著乔安出门,去广云市。”
    曾福顺猛地抬头,“那孩子怎么办?”
    “送託儿所。”
    “什么?不行!去託儿所的孩子要么家里缺爹少妈,要么是烈士遗孤,咱们都在,孩子怎么能...”
    “乔安的两个女儿年后也会送去託儿所。”
    曾福顺噎了一下,隨即吐出一句,“真够狠心的。”
    等他再看夏晓云的时候,发现她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没有愤怒,没有伤心,平和的有点反常。
    “我离开几天就是狠心,你一走走两个月就是为了国家。”
    “那...那有任务,就是要走的啊。”
    夏晓云突然笑了,笑得有点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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