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悦拿著披萨的手顿了顿。
就连主管也被开了?
这也太……
童悦有些慌张:“怎么连主管也开了呢?会不会是误伤啊?毕竟这件事,主要原因在赵冰心。”
贺璟辰篤定的说:“不是误伤,我同事把情况上报之后,公司很快进行了调查。
原来,赵冰心是通过他们主管招聘进来的,程序不合法,而且两人在搞办公室恋情,考虑到影响恶劣,当场就开除了……”
童悦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但一想到是赵冰心,就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赵冰心是职业惯三。
以前她们是朋友的时候,就记得她和一个开律所的,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这么快,又和人事主管搞在一起。
真是屡教不改!
想不明白,赵冰心家里面虽然也不算是很有钱,但也有几千万,至於做这种事吗?
童悦又问道:“这件事,真的是你们总裁亲自处理的?这也太快了,怎么这么快呀?”
就好像是总裁亲眼见证了这件事似的,处理起来也太利落了!
贺璟辰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巴。
淡然的说:“我们总裁最討厌这种事了,考虑到影响太恶劣,处理起来也特別的快。”
见她拧著眉,拉著她的手,关切的问:“別管这些了,你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吧?我很害怕,怕你留下心理阴影。”
童悦听了,笑著摇了摇头,並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你放心,这件事不会给我留下任何的阴影。”
这算什么啊!
以前在养母家的时候,听到的那些脏话,可比赵冰心骂的脏多了。
她的心理很强大的,如果不强大,在经歷了这么些大起大落之后,早就崩溃了。
贺璟辰以为她在强顏欢笑,还是不放心,说道:“找工作的事,你真的这么急吗?反正我每个月交2万块,也够咱们用了。”
听他这么说,童悦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盯著自己的碗,声音越来越小:“你的钱是咱们拿来开生活的,但我还有一个弟弟,我弟弟他……他现在也没工作……”
说起来,他们家还真是惨。
她能嫁出去,还有男人愿意要她,真是奇蹟了。
贺璟辰的眉头渐渐收紧。
弟弟?
对哦,她说过她有一个弟弟。
他问道:“你弟弟多大了?”
童谣慢慢抬起头,抿了抿唇:“我弟弟刚刚22,毕业半年了。”
贺璟辰若有所思。
又问:“22成年了,而且也大学毕业了,可以工作了。你为什么还要给他钱,他是有什么疾病吗?”
童悦有些说不下去了,手指攥的紧紧的。
心突突的跳著:“他,他有抑鬱症。”
贺璟辰的心微微收紧。
抑鬱症!
这么年轻就有抑鬱症!
童悦本来想隱瞒这件事的,但估计也瞒不住了。
愧疚的说:“对不起,这件事我之前没有告诉你。你放心,我並没有把你给我的钱给他用,我用的是我婚前自己存的钱。”
“你说过,婚前的財產是归个人所有的,我这样做,你不会生气吧?”
童悦的眼眶红红的,小心翼翼可怜模样。
声音听起来很委屈,像是要哭了。
贺璟辰心疼的握著她的手,紧紧的攥进手心。
“傻瓜,我怎么会生气呢。我只是有些好奇,他怎么会得抑鬱症。”
“他……”童悦嘆了一口气。
“因为家里破產的事,弟弟抑鬱了,他从小就是在比较优渥的环境长大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很难適应。
所以,事情发生之后,就一蹶不振了………”
两人陷入了沉默。
许久,童悦才慢慢的看向他,小心翼翼的问:“璟辰,你不会生气了吧?我弟弟他除了不能工作,没有其他毛病,身体也很好,不需要我照顾的。”
贺璟辰被她的卑微给伤到了。
起身,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人搂在自己的怀里。
童悦靠在他的腰上,心里泛酸。
头顶传来了贺璟辰声音,温柔而坚定。
“你別怕,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有认识的朋友在医院吗。我这边帮你问一下,看有没有相关的专业医生介绍给你。”
贺氏集团旗下就有医院,他等会儿就去安排。
他也很心疼童悦,她就是太负责任了,所以才过得这么累。
想替她分担,想看见她笑。
“谢谢。”
童悦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靠著他,感到无比的温暖和踏实。
有种稳稳的被人接住的幸福感。
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好了。”贺璟辰温柔的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好啦,我们吃饭吧,披萨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
童悦擦了擦眼睛,拉著他的手让他坐下,又选一块披萨递给他。
吃了晚饭,收拾乾净之后,两个人便窝在沙发上,在手机上选洗碗机。
贺璟辰还是决定买一个洗碗机,他查了查,网上有那种很小的洗碗机。
他们只有两人,小的洗碗机用起来很合適。
贺璟辰积极採用童悦的意见,很快就选好了一款,明天就可以送过来。
童悦很开心,终於可以解放贺璟辰的双手了。
到了晚上九点,贺璟辰在臥室处理工作,童悦去卫生间里刷牙。
两个人很有默契,互不打扰,很和谐,像相处多年的老夫妻。
童悦一边刷牙,一边刷手机。
这时,有电话打进来。
童悦皱著眉盯著手机屏幕。
上面闪烁著弟弟的名字和电话號码。
出事以后,弟弟童书庭从来没主动给她打过电话。
第一直觉,肯定是出事了!
童悦將嘴里的泡沫吐乾净,接通了电话。
“餵。”
“姐姐。”童书庭沙哑的嗓音传了过来,“姐姐,我生病了,在医院,你过来看看我吧。”
童悦错愕的瞪大了眼睛:“病了?在哪个医院?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来。”
“好,我等会儿就把地址发给你。”
打完电话,来不及擦嘴巴,就跑回了臥室,拿了外套就要走。
贺璟辰正在书桌旁处理工作,从客厅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起身走了出来。
见童悦一边穿外套,一边往外走,问道:“怎么晚了,你去哪里?”
童悦窘迫的说:“我弟弟病了,在医院,他刚给我打了电话,我现在要去看看他。”
“我也去,我先拿个外套。”
贺璟辰想也不想,转身回了臥室,隨手拿了一件休閒外套。
穿上之后,便和童悦一起出了门。
一路上,童悦神色凝重的看著窗外,祈祷著弟弟千万別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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