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气得咬牙切齿,脸色沉下来。
她用力挣扎,魏斯鸣就跟个叛逆期的小孩一般,手臂故意收紧。
她无力反抗,只好嘴上命令著,“你放开我,不然我怎么画?你这个姿势…我根本没法下手。”
“姐姐,你搞搞清楚,多少化妆师排著队想来碰我这张脸,我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珍惜?”
苏甜气得一咬牙,捏起拳头立在他面前。
“好好好,我不数落你了,行规,就得这么化,懂吧?”
魏斯鸣鬆了鬆手臂,让她能够转身面对他,但依然没有放开她的腰。
“来,大姐,抓点紧,敬业一点,拿出你的专业审美来。”
苏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抬手一巴掌把他那张脸掰转过来,只是力道大得像是捏著一个嫌弃的包子。
魏斯鸣勾了勾唇,眼中的光暗了暗。
突然。
两只膝盖猛地打开。
“啊——”
苏甜再次冷不丁的从他的膝盖间滑落下去,又被他出其不意的稳稳卡住。
“嘿嘿……”他张嘴露出两排小白牙,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坏小孩。
“姐姐,不坐稳一点,一会儿手抖,又把我画劈叉了怎么办?”
“我——”
苏甜捏紧了手里的刷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恨不得一把捅到他嘴里去。
他看她吃瘪模样,大腿的结实肌肉慢慢收紧,稳稳把她托举起来,並配合双手往上一捞。
她这才再次稳妥的回到刚才坐的位置。
问题是,她的屁股蹭在他腿上,就跟那水壶的屁股遇著火一般,烫的难受。
可这个坏小子却用双手牢牢扣在她的腰肢上,让她整个人都僵硬著。
又羞又恼,再也不敢乱嚷乱闹了。
“你要再不配合,我就不化了。”她气呼呼的甩脸子。
魏斯鸣突然乖顺了下来,嘟嘴转了个柔和的脸色,“姐姐你別生气啊,我真的不乱动了。”
苏甜的一股气梗在鼻腔里,一边画一边吐槽,“昨天明明病懨懨的,怎么今天力气这么大?你是不是装的?”
“你不是说年轻人,小感冒,一两天就好了嘛,我哪装了?”魏斯鸣一脸无辜,“就是比昨天好多了。因为一个小感冒,取消演唱会可就太不敬业了,我得撑著啊。”
“哼…”苏甜冷哼一声,“对粉丝都是这么卖自己人设的吧?別一会儿唱到一半,晕倒在台上。”
“你怎么不盼我点好啊?”魏斯鸣立刻接话,“万一我真唱不下去了,那也得你负责。”
“今晚,”他嘚瑟的又补充,“你要是不把我侍候好了,导致艺人带病演出晕倒舞台。我可要回去公司告你的状。”
“你……”苏甜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手上用力了一下,眼影刷在他眼皮上戳了一下。
“哎哟!你轻点!”魏斯鸣夸张地叫了一声。
“活该!”苏甜嘴上骂著,手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些。
画完眼妆,苏甜想要从他腿上起来,但魏斯鸣的手臂依然紧紧地搂著她的腰,丝毫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还有哪里要改?”魏斯鸣歪著头看著她。
“你放开我,我才能看啊。”苏甜翻了个白眼。
“就这么看。”魏斯鸣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你不是说我脸色不好吗?坐近一点看得更清楚。”
苏甜忍无可忍,但她知道跟小弟弟讲道理没用。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故意扭动了一下屁股。
魏斯鸣的表情微妙地变了。
苏甜语气里带著嘲讽:“你说你都生病了,就不怕我把你坐瘫了?就你这小身板,经得起我折腾吗?”
魏斯鸣显然是听到了弦外之音,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火在燃烧,只是……似乎燃烧的不是时候啊。
因而,他享受著溜起这团火,唇角更弯了。
“你到底在担心些什么??”魏斯鸣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曖昧的沙哑,“担心我……不行?”
苏甜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有股乾柴遇烈火,剧烈焚烧的感觉。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曖昧意味,整个人都僵住了。
魏斯鸣看著她通红的脸颊,心情莫名的愉悦,嘴角根本就压不住。
他故意嘆了口气,说:“不过姐姐,你到底专业不专业啊?不是说好了改妆的吗?怎么坐到这个位置,就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呢?”
“什、什么!”苏甜恼羞成怒,顿然抬手就去薅他的头髮。
她用力扯了扯,“你看你这头髮,顏色不对,造型又乱,跟鸡窝似的。不止那天晚上的礼服,今天这套衣服,全都是被你头髮给毁的!最大的败笔就是你这一头白毛!”
“哎哟!你轻点!”魏斯鸣被她扯得齜牙咧嘴,但还是不肯鬆开抱著她的手,“你薅就薅了,別给我薅禿了!我还要上镜的!”
苏甜薅够了,才放开他的头髮。
“我真是多管閒事,就不该给你提意见!”
不过转头看他那头被她薅得更乱的银髮,心里的气倒是消了几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魏斯鸣瞪著她,但他的眼睛里也很享受。
“笑你像只被薅毛的鸡。”苏甜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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