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惊得用力推开了他的脸:“你別这样!冷静点啊!魏斯鸣。”
“我冷静不了!”
魏斯鸣的声音里带著哭腔,眼眶发红,“我想……苏甜……你帮帮我……”
苏甜的心臟猛地缩紧了。
她知道身体不受控,失去理智是个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柔软了下来,仿佛怕惊动那头野兽,“魏斯鸣,你听我说。你现在需要的是清醒,泡个冷水澡就好了。”
她扭头示意浴缸里正在逐渐升高的水平面。
“不……”魏斯鸣摇头,像个偏执的小孩,“苏甜……,你吻我一下就好……就一下……”
苏甜脸色大变,“你、你疯啦!你表哥是我男朋友,你要克制,再等一分钟。”
魏斯鸣继续咬牙克制欲望,眼角渗著泪花,继续苦求。
“我想要你,姐姐——”
望著少年这双清澈的眼睛,有股羞耻感冲袭而来。
“不行!”
她奋力挣扎,想挣脱他的怀抱。
魏斯鸣终於失控,双手將她的身子搂紧,叫她半点都脱不开。
进而,他欺身而上,一翻转,把她压在冰凉的地面砖上。
滚烫而柔软的唇,沉沉的印了上来。
他的身体在抖,可力量极大,渴望而迷离的眼神,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在吻住她的那一时刻,拼命的索取,进入她的口中,廝杀掠夺。
苏甜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少年的气息清冽滚烫,带著酒精的苦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霸道。
他的吻技並不好,与其说是吻,不如说像是一头小兽,野蛮的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
“呜呜……”
苏甜挣扎著,双手推著他的胸口,但丝毫没有反应。
就算他是个比她小两岁的弟弟,但毕竟还是个几乎高她一个头的男生。
那股身体差,力量差,任她反抗不得半分。
好不容易,她终於偏过头,从唇缝中喘息:“魏斯鸣!你冷静点!你还年轻……,还……,还在事业上升期,不要毁在我手里……”
天知道,她能说出完整的这一句话费了多大的劲。
魏斯鸣艰难的咽下饥渴难耐的喉间,喘著粗气,微移开脸,看著她。
他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清明,但很快又被欲望的火焰吞没了。
他的嘴唇翕动著,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字:
“你別管,我…,想要……”
苏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挣扎了两下,她纤细的双臂正被他两只手牢牢的锁在地面上。
她哭笑不得,看他的衬衣已经解开了几颗,露出大片泛红的胸口。
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了伤又发了狂的野兽。
“你等等,”她还是带著希望,努力劝解,“等水满了你泡进去,等你清醒了再说,好不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第二波极其攻掠性的吻再次袭来。
这一次,他似乎一下子有了经验,从她的唇外深深碾磨,再到长驱直入,搅动她的舌尖。
犹如一阵深情款款的龙捲风,把那股欲望带进她的口腔,纠缠,深入探索。
地上是冰冷的瓷砖,魏斯鸣滚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让她冷热交加。
“魏斯鸣!放开我!”
苏甜拼命挣扎著,双手推著他的胸口,用膝盖顶著他的腹部。
他的身体坚硬得像一块铁板,她的反抗不但没有半点作用,反而加大了其兽性。
他的手胡乱的扯开她的风衣,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脖子。
苏甜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滚烫而柔软。
他的呼吸是清爽的少年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带著青春的灼热。
“姐姐……”他在她耳边低喃著,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就这一次……求你了……”
“我想,跟你——”
苏甜的心猛地像被人砍了一刀,没有疼痛刺骨,而是凌乱得一塌糊涂。
如果她静静的,什么都不做,或许,会顺其自然的发生一切……
可是,这小子被人坑了,她没有啊。
两个成年人,可不能为了一时的快乐,用以后的人生买单。
她想起了顾砚沉。
这世上还能有什么诱惑是比顾砚沉更重要,更吸引人的呢?
不行,不能犯这种错误。
不然,明天他清醒过来,你们两个都会后悔!
“魏斯鸣,你听我说。”任身上的男人开始渐入佳境,苏甜挣扎不开,只能以谈判为主。
“不是我不答应,只是,我不想在这个时候,你懂吗?”
魏斯鸣一顿,停止了不安分的唇的肆意游动。
他往上移动那张胶原满满的少年脸颊,回到她面前,微微皱起眉头。
“你什么意思?”他的脸变得认真,“什么时候能答应?”
苏甜心里苦嘆,小犊子,还挺会抓重点。
她的余光瞥了自己的双臂,被他锁得挺紧,脸色示弱著,“这个——,等你清醒,冷静了,可以吗?”
魏斯鸣的手臂鬆了一些,眼眸垂落在她半启的红唇上。
无疑,今天酒劲上头,她看起来真的很香。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说实话,他还是蛮期待的。
他努力扼制身体里千万条小虫的撕咬,唇角拉出轻微的弧度,
提了个小小的央求,“可我现在……,你可不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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