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噬骨,现任们强爱上瘾 - 第349章 陪你奋斗,做一对普通的情侣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
    “这房子的锁太简单了。”寧妄的声音很低,带著一种沙哑的磁性,“三秒钟就开了。”
    苏甜的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境外吗?
    他不是因刘家的事被通缉吗?
    他怎么敢回来?
    他怎么能出现在这里?
    “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嗓音深处挤出来的。
    寧妄低头看著她,那双眼睛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又冷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剜开来看一遍。
    他伸出手,慢慢地抚摸上她的脸——
    指腹粗糙,带著厚茧,触感像是砂纸。
    苏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想你了。”他说。
    只是一句话,三个字,却让苏甜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她想起了在境外那些被他控制的日子——
    那座繁华的赌城,那双永远锁在她身上的眼睛,那种让她窒息的、无处不在的控制感。
    她以为她逃出来了。
    其实不,她只是逃出了一个地方,却逃不出他的思念。
    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面前,像是在宣告——
    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隨时都可以出现。
    寧妄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
    他弯腰,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甜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他抱著她走进客厅,放在自己的腿上,在沙发上坐下。
    苏甜僵硬地坐在他怀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菸草、硝烟和某种带著野外气息的汗味,那是属於亡命之徒的野性。
    “那你呢?回来的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苏甜脑子空白,躲过他的死亡凝视,没有回答。
    “你刚才问我想干什么?”寧妄的声音带著一种奇怪的平静,“除了想你,我还想来爭取一个机会。”
    苏甜愣了一下。
    “在境外分別的时候,我问你,如果我像个普通的男人一样,走到你身边,你会给我机会吗?”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你说的是『会』。”
    苏甜的脸“唰”地白了。
    她想起来了。
    可那个时候,她以为寧妄良心发现,放她回国是彻底的放过了她,两人再无交集。
    她不过是出於內心的柔软与善良,安抚那个为她落泪的硬汉的情伤。
    她又哪里想过,这居然给自己埋下了如此重大的隱患。
    他不但当真了,而且人真的来了。
    “所以,”寧妄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著一点类似於孩子气的期待,“现在我把身边的人和事都处理乾净了,顾砚沉也不理你了,要不……我们和好吧?”
    苏甜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了你,我可以放弃境外的一切,做一个普通的男人。”
    寧妄的手指穿过她的长髮,轻轻梳理著,“你不是现在自己开公司了嘛,你给我一份工作就行了。保安、搬运工、什么都可以。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会努力为你改变的。”
    苏甜觉得自己在做梦。
    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寧妄。
    那个寧妄是疯狂的、暴戾的、不可一世的。
    他会在她面前血腥屠杀,会狠心將她扔进鱷鱼池,会在深夜把她按在床上,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占有她。
    可现在他在说什么?
    他在求她给他一份工作?他想成为一个普通的男人?为了待在她身边?
    苏甜的手在发抖,理智告诉她——不行,绝对不能答应他。
    他是恶魔,是亡命徒,是隨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一旦答应他,她就再也脱不了身了。
    可另一种恐惧又在她心里尖叫——如果不答应他,他会怎么做?
    他会不会恼羞成怒?
    会不会再次把她劫走?
    如果她再次被他带走,將不会再有顾砚沉冒著生命危险来救她。
    苏甜的眼泪无声地坠落,语无伦次地说:“寧妄……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我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我…我不想谈感情的事。我只想好好工作,我需要奋斗……”
    “那就更需要我留在你身边了,”寧妄接得很快,“我陪你奋斗,我们重头再来,像一对普通的情侣那样?”
    苏甜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自己的处境变得不那么危险。
    她的指尖在颤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寧妄低头看见了,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贴在自己脸上,让她抚摸他的脸颊。
    “让我爱你,怎么就这么难呢?”他轻轻闭上眼,嘆了口气,语气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一个靠近你的机会。就一个。”
    儘管很慌很乱,但苏甜不敢哭出声音,她甚至努力的把眼泪憋回去。
    恐惧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感官,只剩下通往地狱的无助。
    这个晚上,寧妄像一只地狱恶犬,静静的环抱著她。
    却又无比温柔的,埋头伤感。
    他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情,只是把下巴蹭著她的发顶和脸颊,一只手握著她的手腕,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她的脉搏。
    就仿佛,一刻都捨不得放开,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苏甜自然也不敢动。
    她屏著呼吸,连尿急了也不敢去厕所。
    她怕自己一站起来,寧妄就会跟著站起来,然后一切都会失控。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腿上,任由寧妄像个真正的男友一样,毫不见外的把她整个人都抚摸了一遍。
    凌晨五点,艾薇薇醉醺醺的在黎庄的搀扶下开门。
    听到门锁的响动,寧妄俯身,在苏甜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下,却让苏甜浑身僵硬。
    他什么话也没说,打开阳台的门,翻过栏杆,像一只黑色的猫一样,消失在了黎明前最后的夜色里。
    苏甜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乾了一样。
    她望著那扇打开的阳台门,听著外面风吹过的声音,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张巨大的蛛网里,每一条路都通向深渊。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顾砚沉的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