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布莱克擦燃一根火柴,点燃嘴上叼著的香菸。
“哈克小子的生活最近是变得越来越好了嘛。”
布莱克看著手里的胜利牌香菸,这玩意儿的做工比魅影牌精致了无数倍。
简直就像艺术品!
“好了,你到底藏在哪里?”
“出来认识一下吧?”
“终日藏在死域里,难道不觉得闷得慌吗?”
布莱克看著老旧警局的办公室露出不屑笑容,这里空无一人。
他完全记得清自己之前在干什么。
进入中心医院的死域,同行者有很多。
眼前的一切只是幻境罢了。
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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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放鬆地在老旧警局里转来转去,找了半个多小时,他却一无所获。
布莱克有些不耐烦了。
这种程度的幻境还不至於能伤害到他,但这种手段的確噁心人。
“小子,你查明白当年的事了吗?”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跨越了时空的阻隔传入布莱克耳中。
布莱克脸上的深褐色狰狞疤痕瞬间皱成一团。
“他妈的,找死吗?”
“敢和我玩儿这种把戏!!!”原本平静的布莱克瞬间拔出手枪,对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猛地扣动扳机。
氤氳著圣力的炽热子弹瞬间穿透了身后的墙板。
晋阶款附魔子弹,艾尔之怒。
但看清背后的一切时,愤怒不已的布莱克却愣住了。
.........
“小子,醒醒,你看看你他妈的是个什么模样?”
“你像个刑警吗?”
年轻刑警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只见一个两鬢斑白、明明正值壮年,脸上却沟壑纵横的老刑警站在他面前。
老刑警身上烟味浓重,衣服上还沾满了泥点,估计是在外边跑了一夜。
“老师,昨晚不是你说的让我先回来嘛。”年轻刑警不满地嚷嚷道,他这位老师可真是不讲道理,看他趴桌子上睡的香,心里就不爽了。
“威克多·布莱克!你小子想造反吗?!”老刑警把皮包丟到桌子上,他一边解衣服,一边嘴里不饶人地骂道。
年轻刑警缩了缩脖子,算了,他还是別惹自家老师生气了。
“布莱克!浴室里没有洗髮水了!快给老子搞一瓶洗髮水来!!!”
公共浴室里传来响亮的吼声,估计这层楼都能听见。
年轻刑警捂著脸,天啊,他的老师又给他丟人了!
他没记错的话,楼下来了几个刚刚从大学毕业的小姑娘,他还指望著能和別人搭訕搭訕,最好是约顿饭呢!
“威克多·布莱克。”严肃的声音从年轻刑警身后传来。
年轻刑警连忙站起身敬了个礼,他认出了这是谁的声音——刑事科科长约瑟夫·克劳福德,老师的顶头上司!
“那个混蛋每次都这样,真是给我们刑事科抹黑!”
“彼得·哈克那个混蛋已经拿这当笑料嘲讽我很多次了!”克劳福德科长把一瓶没开封的洗髮水丟给年轻刑警。
年轻刑警接过洗髮水,他尷尬地挠了挠头。
“长官,您说的是非凡事务科那位彼得·哈克科长?”
“是啊!不然还能有谁?!”
“好了,赶快把洗髮水送给你师傅吧。”克劳福德科长点了点下巴,转身离去。
“布莱克!赶紧把洗髮水给老子弄来!水冷!”公共浴室里再次传来催促声。
年轻刑警眯起眼睛,他没记错的话,浴室的热水管好像坏了。
如果老师刚刚多问一句,他肯定会把这件事告诉老师。
但现在嘛........
........
“小子,不要灰心丧气,让你去长夜堡不是为了惩罚你,懂吗?”
咔嚓——
老刑警擦燃一根火柴,顺手把年轻刑警的火柴盒塞进口袋里。
年轻刑警低著头,一言不发。
“好了!威克多·布莱克,抬起头来!”
“你要是就这副死样子去长夜堡,那我现在就找局长帮你交辞职信!”
老刑警的话终於起作用了,年轻刑警缓缓抬起头,不过他眼睛里失去了光芒,就像一个坏掉的人偶。
老刑警见状在心里嘆了口气:“你放心,最多两年,两年之內我肯定想办法把你弄回来。”
“咱们科长也是这么想的,这回的事儿谁也没办法,我和科长不也受处分了?”
“整个刑事科今年都没有奖金了!”
“所以,你小子不要灰心丧气,隔壁组的傢伙还有被迫辞职的呢!”
大概是老刑警的话终於起了作用,年轻刑警张了张嘴。
“有什么屁就放!”老刑警眉头一皱,他太了解自己的徒弟了,这小子明显是被他说服了,大概要和他提点条件?
“老师.........”
“赶紧说!!!”老刑警骂道。
“你还是把那盒火柴还给我吧,你这几天已经拿掉我十三盒火柴了,我家楼下的便利店店员都快记得我了。”
“她们私下里叫我火柴男。”
老刑警闻言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瞪著年轻刑警。
“威克多·布莱克!你他妈的连我拿了你几盒火柴都记得!”
“你还是烂在长夜堡,永远別回来了!!!”
老刑警还没骂完,年轻刑警就像只兔子一样窜下了车,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火柴盒都没拿。
.........
“威克多,这是你老师的遗物。”
“节哀。”
年轻刑警变成了一尊不会讲话的雕塑。
他呆呆地站在骨灰盒前。
骨灰盒上放著一个標籤——约翰·艾尔。
旁边还有一个警徽。
年轻刑警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低下头看著手中的车钥匙。
在他离开胜利堡去长夜堡工作前一段时间,老师买了一辆新车,永恆动力出品的征服者1,一辆很棒的越野车。
他当时总想把车钥匙搞过来,但老师太吝嗇了。
甚至还说什么:等你小子某天可以扛大樑、担责任了,我就把车交给你开,在此之前,你他妈的老老实实地给我坐副驾驶!
年轻刑警缓缓抬起头,看著骨灰盒后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十分严肃,看上去不苟言笑。
“老师,我明明还没做好准备,你怎么就把车钥匙交给我了?”
老刑警没有妻子,也没有子女,他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警局。
他是一名教会孤儿。
如果没有教会的救济,他可能早就倒在冬日的寒风里了。
所以他总说:什么信不信女神的?我他妈的一直在帮女神办事!
年轻刑警收拾好老刑警的遗物离开了。
他要帮老刑警处理后事。
因为孑然一身的老刑警只剩他这个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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