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踩我骨灰上位?嫡女重生不原谅 - 第4章 花闻声再次为花家带来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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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一愣:“您……认识皇后娘娘?”
    “三年前我因为送詔书重伤,娘娘曾亲自餵我一碗参汤。”花闻声微微一笑,“一直未能当面道谢。”
    太监不敢怠慢,连忙引路。
    凤仪宫比慈寧宫更显清雅。庭院里种著几株白玉兰,花瓣如雪,香气淡淡。
    皇后正坐在廊下绣一幅观音像,见她来了,笑著放下针线:“声儿?快过来!”
    皇后今年二十一岁,比花闻声大五岁,穿著一身月白色云锦宫装,髮髻简单,只簪一支珍珠步摇,面容温婉,眼神清澈,毫无架子。
    花闻声行礼,“娘娘还记得我?”
    “怎会不记得?你是皇上的恩人,自然也是我的恩人。”皇后拉她坐下,亲自给她倒茶,“那年你浑身是血,却还死死抱著詔书。我给你餵参汤时,你昏迷中还在喊『快送出去』……真是个傻孩子。”
    两人聊起家常,气氛轻鬆。
    忽然,皇后似笑非笑地问:“听说……你是和景珩一起进宫的?”
    花闻声心头一跳,赶紧低头:“只是顺路。靖王奉旨送我回府,今日又恰好同入宫门。”
    皇后看著她,眼神温柔:“不必紧张。景珩……性子冷,但心不坏。他的婚事,一直是皇上最头疼的事。如今他肯为你破例,这是好事。”
    花闻声手指微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娘娘……別误会。靖王对我,並无他意。”
    皇后轻轻嘆了口气,目光望向远处:“我知道。他心里的人,从来只有一个。可是世事弄人,总不能叫人如愿。”
    花闻声沉默。
    她当然知道。
    上一世,她曾听宫人私下议论。
    靖王谢景珩与当今皇后林氏,本是青梅竹马,两家早有婚约。可先帝突然驾崩,诸王夺位,谢景珩奉命领兵平叛,远赴边关。
    就在这期间,为稳朝局,太后做主,將林氏嫁给了新帝。
    等谢景珩凯旋迴京,佳人已成皇嫂。
    如果林氏不愿意,谢景珩有千般万般方法能带林氏出宫,藏匿於世外桃源。可是偏偏,林氏在皇帝身边这几年,爱上了皇帝。
    帝后锦瑟和鸣,恩爱无比。
    从此,那个鲜衣怒马、笑傲京城的五皇子,成了人人畏惧的“冷麵阎王”靖王。
    他拒婚、酗酒、杀人如麻,连皇帝都拿他没办法。
    “他不是无情,”皇后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只是……不肯轻易说出口。”
    花闻声不敢接话。她一个外人,怎敢妄议皇家私情?
    临別时,皇后从袖中取出一枚羊脂白玉佩,递给她:“这个,你替我交给他。”
    玉佩温润,正面雕著並蒂莲,背面刻著一个“珩”字,显然是旧物。
    花闻声双手接过,心跳如鼓。
    她答应靖王的事,终於做到了。
    花闻声郑重点头:“臣女一定带到。”
    走出凤仪宫,她握紧玉佩,掌心全是汗。
    花闻声从宫里回来时,天已近黄昏。
    她没回揽月楼,而是直接去了寿安堂。
    老夫人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睁开眼,慈祥一笑:“回来了?太后可还好?”
    花闻声没说话,只是轻轻从发间取下那支凤首金簪,通体纯金打造,簪头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眼珠嵌著红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祖母,”她双手捧著金簪,声音轻柔,“这是太后娘娘今日赐给我的。可我觉得,它该戴在您头上。”
    老夫人一愣:“这……这是太后贴身之物!我怎么能戴?”
    “正因为是贴身之物,才更要戴。”花闻声跪在榻前,將金簪小心地插进老夫人的髮髻,“明日咱们去城南开粥棚,賑济灾民。您戴上它,百姓就知道,这不是花家施捨,是奉太后懿旨行善。”
    老夫人怔住,眼眶微红。她摸了摸那支金簪,仿佛摸到了太后的心意。
    “好孩子……你比祖母想得周到。”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永寧侯府侧门驶出三辆大车,车上堆满米粮、柴火、陶碗。
    老夫人穿著一身深青色锦缎褙子,髮髻上那支凤首金簪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花闻声陪在她身边,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外罩浅灰比甲,不施粉黛,却气质清贵。
    城南已是人间炼狱。
    瘟疫未退,又逢春寒,许多百姓衣不蔽体,蜷缩在破庙、桥洞下。孩子们面黄肌瘦,眼神空洞。
    老夫人一声令下,“架锅!烧水!”
    僕人们立刻行动。三口大铁锅支起,白米下锅,香气很快飘散开来。
    “排队领粥!一人一碗,老人孩子优先!”花闻声站在高处喊道。
    百姓们起初不敢信,直到一个老婆婆颤巍巍接过热粥,喝了一口,当场跪下哭喊:“菩萨啊!真是菩萨来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个时辰內,上千灾民涌来。
    老夫人亲自舀粥,花闻声在一旁分发馒头。两人忙得满头大汗,却笑容温暖。
    就在这时,一辆华盖马车停在粥棚外。
    车帘掀开,一位穿著宝蓝色织金褙子的贵妇人走下来,身后跟著七八个丫鬟婆子。她一眼看见老夫人发间的金簪,脸色骤变,赶紧上前行礼:“老夫人!您竟得了太后娘娘的凤首金簪?!”
    老夫人认出她,定国公府的大夫人,是皇帝母族的旁支,也是太后的表侄女。
    “不过是太后怜惜我们祖孙,赏了一件旧物。”老夫人谦和道。
    “旧物?”定国公府二夫人声音都抖了,“这可是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给咱们当今太后戴上的!太后三十年未离身!您戴著它出来賑灾……这是代天行善啊!”
    她立刻转身对身后人吼:“还愣著干什么?回去!把库房里的米粮全拉来!再通知老爷,就说永寧侯府带头賑灾,咱们定国公府岂能落后?”
    不到半日,城南粥棚从一家变成十家。
    工部尚书夫人、兵部侍郎家的小姐、甚至皇商之女……纷纷赶来。有人捐米,有人捐药,有人直接带著厨娘来帮忙。
    而这一切,都因老夫人头上那支金簪。
    花闻声站在一旁,看著人潮涌动,心里清楚:名声,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三日后,京城风云突变。
    原来,皇商巨富江南沈家为討好皇帝,向臥龙寺捐了十万两白银、五百石米、三百斤药材。
    臥龙寺为表感恩,竟在寺外摆了三天三夜的“风生素宴”,流水席上百桌,山珍海味虽无,但素鲍、松茸、雪蛤、金丝燕窝羹样样俱全,一桌花费不下百两。
    消息传到宫中,皇帝正在看城南灾情奏报,气得摔了茶盏:“朕的百姓饿得啃树皮,他们倒有閒钱吃素鲍?!”
    当夜,圣旨下:沈家罚银二十万两,全部充入賑灾;臥龙寺院封门三月,检討反省;所有参与宴席的官员,一律罚俸半年!
    而另一道圣旨,则送到永寧侯府:“花氏一门,心系黎民,开粥济困,堪为天下表率。特赐『仁德』匾额一方,黄金五百两,绸缎百匹。”
    更让钟氏崩溃的是,那些曾围著钟宝釵转的世家夫人,如今全都挤在寿安堂,爭相夸讚花闻声。
    “老夫人,您这孙女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星!”
    “听说是太后亲自教养的?怪不得一举一动都透著贵气!”
    “我家儿子还未婚配,不知……”
    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一把拉过花闻声:“都是这丫头的主意!她说,『祖母,咱们不能只享荣华,也该为百姓做点事。』这都是太后娘娘的教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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