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领命,抬手继续掌摑。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
花袭暖这个身娇体贵的侯府小姐,从小到大哪里挨过这样的打。她的脸颊很快红肿不堪,整张脸高高肿起。
剧烈的疼痛让她满地打滚,哭声悽厉刺耳。
一开始她还硬撑咬著牙嘴硬抵赖,可接连十几巴掌落下,花袭暖就崩溃了。
“我说!我说!我全都交代!”
花袭暖哭得声嘶力竭,断断续续哭喊著坦白:“那些叛国书信……是別人提前偽造好的!我只是按照吩咐……偷偷把偽造的书信,放进了她的闺房妆匣里……”
谢景珩眼神一沉,继续追问:“是谁提前偽造书信?是谁指使你做的这一切?”
花袭暖浑身剧烈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迟迟不敢开口。她再愚蠢也清楚,若是当眾供出六王爷谢怀瑾,牵扯到皇族权谋只会死得更惨。
谢景珩看著她畏畏缩缩的模样,已经明白了。
能有这般手段操控官府、指使侯府女眷构陷害人的人,整个京城除了谢怀瑾再没有第二个人。
谢景珩沉声吩咐一旁的亲兵:“记录证词。”
负责记录的亲兵立刻上前。
证词记录完,亲兵直接上前按住瘫软在地的花袭暖,抓著她的手强行按下手印画押。
谢景珩拿起那份证词,他没有再看侯府任何人一眼,转身翻身上马,带著一眾亲兵调转马头直奔六王爷府而去。
马蹄疾驰,不过片刻时间一行人便抵达了六王府门前。
王府管事见一群亲兵气势汹汹衝来,立刻带人上前阻拦,“止步!此乃六王爷府邸,閒杂人等不得擅闯!”
谢景珩眼底怒火翻涌,抬脚狠狠踹出去。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管事踹得连连后退,摔在府门石阶下疼得半天起不来身。
一眾守门下人嚇得纷纷退让,没人再敢上不知死活地前阻拦。
府內很快传出脚步声,谢怀瑾走出来。
他面上掛著一贯温和儒雅的笑意,看见带兵闯府的谢景珩,谢怀瑾笑意不变轻声说道:“五哥这般大阵仗闯我王府,不知是所为何事?”
谢景珩眼神冰冷,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谢怀瑾的脸颊上。
谢怀瑾对这一拳始料未及,被打得连连后退两步,踉蹌著才勉强站稳身形,但是嘴角裂开一道伤口。
哪怕受了伤,谢怀瑾脸上的温和笑意依旧没有散去,反而笑了起来,“呵呵……哈……五哥还是力气这么大。”
谢景珩冷声质问:“是不是你指使花袭暖偽造书信,陷害花闻声叛国?”
谢怀瑾抬手,轻轻擦去唇角血跡,低声轻笑起来,“看来五哥是真的很在意这位永寧侯府的嫡女。”
他抬眼看向谢景珩,语气慢悠悠的,“可惜了,五哥喜欢的东西,我向来也喜欢。朝堂权势、世间好物,从来都是能者居之。只要是我看上的人和物,最后都该是我的。”
谢景珩攥紧拳头,正要再次上前动手,身后的侍卫统领赵麟立刻快步上前,死死伸手拦住他的手臂。
“王爷!不可再动手了!”
赵麟压低声音快速劝说:“此地是六王府,当眾殴打当朝王爷,事態会彻底失控!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拿著证词去京兆府救出花小姐!再闹下去,只会让您陷入被动!”
谢景珩胸膛剧烈起伏,强行压下再次动手的衝动,冷声厉喝:“我手握花袭暖供词,证据確凿!花闻声是被人构陷的,你现在立刻放人!”
谢怀瑾依旧不慌不忙,唇角的笑意愈发幽深,“放人?”
“五哥来得太晚了。”
“这个时辰花闻声恐怕已经在认罪书上签字画押,认下叛国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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