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症死遁后,渣总他夜夜哭坟 - 第61章 她拒绝立刻封神只为送他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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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话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她刚刚鬆懈下来的神经上。
    也就是说,那个寿命的倒计时依旧存在。
    而这新获得的三十天,要在那场“死亡”之后才会生效?
    也好。
    谢语棠抬起头,看向远处城市模糊的灯火。既然命运非要她演完这场戏,那她就演得彻底一点。
    她要让顾瑾辞的执念成为她最锋利的武器,也是他亲手为自己掘下的坟墓。
    她收敛起所有外泄的情绪,转身拦下一辆计程车,报出了韩清辞工作室的地址。
    ……
    半小时后,城中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里。
    暖黄色的灯光流淌在昂贵的丝绒地毯上,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雪茄和陈年木香。
    韩清辞亲自为她拉开椅子,递上一杯温热的柠檬水。
    “怎么样?没事吧?”韩清辞的眉头紧锁,仔细打量著她的脸色。
    谢语棠摇了摇头,握著温热的杯子,掌心的寒意才消散了些许。
    “没事,让你担心了。”
    “还说没事,你的脸白得像纸一样。”韩清辞心疼地嗔怪了一句,隨即压低了声音,“顾家那边,你真的就这么走了?顾老太太她……”
    “奶奶没事。”谢语棠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是顾瑾辞骗我的。”
    韩清辞愣住了,隨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愤怒。
    “他……他怎么能拿自己亲奶奶的安危来开玩笑!简直是疯了!”
    谢语棠扯了扯嘴角,那抹笑意比哭还难看。
    是啊,他早就疯了。
    韩清辞重重嘆了一口气,“算了,过去就让他过去吧。以后见到那个姓顾的就叫他滚远点。如果他不滚,就见一次打一次。”
    谢语棠忍俊不禁,眉眼弯弯地应道:“我看行。”
    “对了,”韩清辞转而正色道,“劳伦特他们赛前就约了你见面,时间定在明天上午,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她回答得乾脆利落。
    韩清辞不由得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现在的谢语棠比以往鲜活了许多。
    以前的她除了画画,总是对万事都一副兴致缺缺、麻木冷淡的样子。而此刻,她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久违的自信。
    第二天,私人会所的顶层。
    谢语棠走进去的时候,才惊讶地发现陆妄竟然也在。
    陆妄见她进来,起身朝她走了两步,很自然地替她拉开了椅子。
    面前是一位年过六旬的法国男人,头髮花白,但一双蓝色的眼睛锐利而深邃。
    他就是蓬皮杜艺术中心的首席策展人,劳伦特先生。另一位则是苏富比当代艺术部的全球主管,安德森先生。
    这两人都是当今世界艺术圈里拥有绝对话语权的顶尖人物。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上次韩清辞为她引荐的艺术圈大佬。
    “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係,谢小姐。”劳伦特先生开口,他的中文带著点优雅的口音,“我们刚才还在和韩討论你的那幅《破茧》,那真是一件令人嘆为观止的作品。”
    安德森先生也跟著点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破茧》所展现出的生命力和技巧,已经完全超越了『新锐』这个范畴。”
    “说实话,当韩把你的作品发给我时,我震惊得一整夜都没睡著。”
    韩清辞在一旁与有荣焉地笑了笑:“我早就说过,她的天赋是上帝的馈赠,信任她,绝不会让你们后悔。”
    安德森先生目光灼灼地看著谢语棠,“没想到才短短几年,谢小姐的画技就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你在《破茧》中展现出的成熟和蜕变,甚至比当年的k更加动人。”
    韩清辞適时地接过话头:“所以,语棠,他们这次来是带著十足的诚意,想与你进行一次深度的合作。”
    劳伦特先生身体微微前倾,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谢小姐,蓬皮杜艺术中心明年春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联展,我们想为你预留一个独立的展厅。”
    “我们希望,你能以《破茧》为开端,再创作一个全新的系列。”
    安德森先生补充道,“同时,苏富比也愿意为你举办个人作品的专场拍卖会。我们相信,你的作品有刷新亚洲当代艺术家拍卖纪录的潜力。”
    这无疑是任何一个画家都梦寐以求的橄欖枝。
    蓬皮杜的独立展厅,苏富比的个人专场等等在场的其他人都爭先恐后地想要和她合作,其中也包括陆妄,他这次是代表陆氏来和谢语棠合作的。
    如果谢语棠答应下来,这意味著,她將直接跳过所有新锐画家需要一步步攀爬的阶梯,直接站到世界艺术的殿堂中央,接受所有人的瞩目。
    谢语棠的指尖微微颤抖。
    她看见了一条通往阳光下,通往真正自由的路。
    一条可以让她彻底摆脱这八年来的阴影,重新找回那个叫做“k”的自己。
    “我……”她张了张嘴,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我愿意”。
    可脑海里那句“在上一轮惩罚结束后再统一结算”,又將她拉回了冰冷的现实。
    她还不能走。
    至少,在完成那场“死亡”之前,她不能。
    她需要时间让顾瑾辞的执念达到顶峰,为她换取新生后足够的时间和自由。
    看著她脸上变幻的神色,韩清辞的心也提了起来。她知道语棠在犹豫什么,无非是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
    “语棠,”韩清辞握住她的手,用力收紧,“答应他们吧,去海外,塑造一个全新的自己。”
    谢语棠抬起头,迎上三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好,我答应你们。”
    劳伦特和安德森的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但是,”谢语棠话锋一转,“请给我一点时间。”
    韩清辞一愣:“时间?”
    “是的,我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谢语棠的目光平静而坚定,“而且,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正式合作之前,我希望各位能暂时保密我作为“k”的身份。”
    一旦k的身份曝光,她身上背著的那些舆论、那些算计,会瞬间把她架到一个她根本无暇应付的位置上。
    到那时,可就麻烦了。
    劳伦特和安德森对视一眼,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表示尊重。
    “当然,我们会为你保密。”
    “你需要多久?”
    谢语棠回答道:“半个月。”
    韩清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於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来说,任何一点拖延都可能產生变数。
    “语棠,你到底在计划什么?”韩清辞忍不住追问,声音里满是担忧,“还有什么事,是你放不下的?”
    谢语棠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她只是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轻声说了一句:“我要亲手埋葬我的过去。”
    只有彻底埋葬了过去,她才能真正地走向未来。
    而顾瑾辞,就是她过去那座坟墓上最后一块墓碑。她要亲手將它立起来,再亲手將它推倒。
    韩清辞看著她决绝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她总觉得,谢语棠口中的“埋葬”,並不只是一个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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