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妗坐在角落的丝绒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气泡苏打水。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真丝掛脖长裙,后背鏤空,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长发盘起,只留了几缕碎发在修长的脖颈旁,整个人透著一股清冷疏离的感觉。
听著周围的议论,她垂下眼喝了口水。
她今天之所以过来,也是盛清柠说今天人多,说不定能打探到一些情报,可听来听去,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放下玻璃杯,楚知妗站起身,打算去外面的露台透透气。
刚抬脚走出去两步,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高跟鞋一崴,纤细的鞋跟磕在了大理石地砖的缝隙里。
“啊!”
她轻呼出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关键时刻,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掐揽了她的腰,一把將人带进了怀里。
乌木佛手柑的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是顾珒珩。
他今天穿的是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配纯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还解开了两颗扣子,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手臂收紧,蹙眉低头查看,“伤到哪了?”
“脚踝磕了一下。”
今天到场的都是圈子里的,楚知妗不想成为八卦的中心,推了推他,想要自己站直。
顾珒珩没鬆手,视线已经落在她右脚的脚踝上。
那里已经泛起了一片红,在雪白的肌肤上尤为扎眼。
周围原本还在议论的人群时刻注意著这位高岭之花般的顾氏掌权人的动向,见他不顾眾人视线单膝蹲在,顿时鸦雀无声。
顾珒珩却浑不在意。
在眾人震惊的注视中蹲在楚知妗面前,伸出修长的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他的指腹带著略显粗糙的薄茧,温热的触感贴上她微凉的肌肤。
“疼不疼?”他低声问,一边问,拇指一边在那片红痕上轻轻揉捏。
楚知妗浑身一僵,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大庭广眾之下,这种亲昵的举动让她很不好意思。
“不,不疼,你放开我。”她压低声音,想把脚抽回来。
顾珒珩却牢牢攥著,又揉了几下,確定没有伤到骨头,这才捡起那只掉落的银色细高跟鞋,握著她的脚,动作自然地替她穿上。
隨后,他站起身,在眾人的惊呼,艷羡中,二话不说的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顾珒珩!”楚知妗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回家。”
他丟给她两个字,抱著她大步往外走去。
刚听到匯报的盛清柠跟好友们打了个招呼赶过来,远远就看见了两人离开的背影。
她夸张的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大热天的,真是被虐到了。顾珒珩这廝的占有欲,绝了。”
......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会所门口。
司机看到两人出来,立刻下车拉开车门。
顾珒珩將楚知妗小心翼翼地放在后座上,隨即绕到另一边,长腿一迈,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热浪。
楚知妗往车窗边靠了靠,儘可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顾珒珩偏头看她,墨玉色的眸子里翻涌著晦暗不明的意味。
下一秒,他突然倾身靠上去。
高大的身躯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楚知妗呼吸一滯,后背紧紧贴在真皮座椅和车门上。
“你,你干什么?”
顾珒珩没出声,伸手拉过她身侧的安全带,“咔噠”一声,扣好。
她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谢谢。”
两人的距离很近,几乎呼吸交错。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涂了唇釉的嫣红的唇瓣上。
她刚才在会所里喝过苏打水,此刻唇瓣泛著一层水润的光泽,诱的他有些想要一亲芳泽......
顾珒珩眸光微暗,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抬手,拇指指腹按在她的唇角,隨后偏过头,重重的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著一丝侵略性的吻。
他撬开她的皓齿,长驱直入,带著绝对的强势,贪婪地汲取著她香甜的滋味。
楚知妗被吻的喘不过气,双手抵著他的胸膛用力推拒,入手,却是结实紧绷的肌肉,和男人不动如山的身子。
前排的司机视线不敢乱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按下了挡板的升降键。
黑色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將后座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顾珒珩的呼吸越来越重,大手更是不由自主的顺著她平滑的后背往下滑。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布料熨烫著她的肌肤,灵活修长的手指更是精准的挑开了掛在她脖长上的系带。
大片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他低头,唇瓣难耐的顺著她的嘴角一路向下,落在她白皙的天鹅颈上、锁骨上,轻轻啃咬,辗转反侧......
“顾珒珩,別......”楚知妗偏头躲开他落下的吻,声音有些发颤。
“別什么?”他眸色深沉,嗓音喑哑,指腹摩挲著她光洁的后背,“知妗,你躲不掉的。”
楚知妗察觉到他的情动,失控,理智瞬间回笼。
她紧抿著唇瓣用力推开他。
他猝不及防被推开,后背撞在座椅靠背上,眼底的情慾还未退去,看向她时,多了几分迷茫。
“咳咳。”楚知妗別过脸,抬手重新系好领后的带子,声音染著几分沙哑,“先回去。”
顾珒珩看著她微红却有些抗拒的侧脸,攥了攥拳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內翻腾的邪火。
“好。”他的声音哑的厉害,却还是克制的伸手,將她散落的头髮別到耳后,道:“回家。”
约莫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南山別墅。
楚知妗刚换好拖鞋,还没来得及往楼梯走,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
她被迫转了一个圈,下一秒,整个人被按在了玄关的门板上。
顾珒珩高大的身子再次压下来,一条腿强势的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低头,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比在车上时还要凶狠,还要急切。
他像一头饿坏了的野兽,急需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確认她的存在,確认,她属於自己。
楚知妗被吻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大脑空白的被迫承受,任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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