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 - 第99章 给你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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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食堂吃早餐的时候,章嘉荏给江莱发来了一个连结,
    是一篇新专访,沈汐月的。
    杂誌盛讚她是“资本界新星”“女性主义的典范”。江莱翻了一个白眼,轻声自言自语:“快別侮辱女性,也別侮辱主义了,”
    章嘉荏发来一条简讯:“快要召开第二次考核会了,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江莱打字:“差不多了。”
    然后清空了和她的聊天记录,把手机放下,继续吃早饭。
    早餐过后,江莱就去项目组上工。
    这里的工作和她原先在z大各实验室轮迴攒学分的工作內容差不多。
    看实验数据,优化流程,写实验小结。
    唯一不同的是,公司不差钱,试管都是一次性的,不用洗,用完就回收了。
    江莱打了一个呵欠,揉揉眼睛。
    一个同事笑著说:“我看你眼睛都是红的,晚上又打游戏了吧?”
    江莱点点头。“昨天熬夜打排位。”
    其实她根本不打游戏。
    公司的安保很严,所有进入实验室的东西都要扫描。她没机会把针孔摄像机带进来。
    而且所有的资料都需要保密,不能带离实验室。
    在项目组这一个多星期,她每天都是靠人脑扫描仁华的数据材料。
    回了宿舍之后,再依靠记忆默写下来。
    就这么拼拼凑凑,把关键资料一字不差地拼凑起来。
    只差最后一块拼图了。
    “师兄,这个实验我来復现吧。”江莱主动申请,接过工作。
    她长得漂亮,嘴巴又甜,手脚又勤快,项目组的前辈都很喜欢她。
    “好啊,那交给你了,我去看看样本。”
    江莱接过做了一半的实验,仔细翻看,默默记下数据。
    一直忙到下午,她连午饭都错过了,隨便吃了点麵包酸奶。
    走出实验室,江莱双脚踩在地板上,腿有些发虚。
    走到楼梯口时,江莱忽然觉得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盛延洲站在她面前,眉头微微皱著。
    “有人在查你的背景。快暴露了。”他压低声音,“你都记完了吗?”
    江莱嚇出了一身冷汗,点点头。
    “走。”他拉住她的手腕,“有车来接我们。”
    到了楼下,果然有一辆黑色轿车。
    盛延洲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去,自己也跟著跳上车。
    “快走,他们要来了。”他沉声说。
    “好。”司机应道,女孩子的声音。
    江莱愣了一下,抬眼一看,驾驶座上坐著一个戴著鸭舌帽和墨镜的女孩子。
    短头髮,白西装白西裤,大红唇膏。侧脸轮廓很利落。
    好像在哪见过。
    车开出园区,江莱终於想起来了:“黄箏?你怎么在这?”
    “哦,我回国了,正好在这附近跑车。盛先生租了我的车。”黄箏衝著后视镜里的江莱呲牙笑。
    “真的好巧。”江莱靠回去,又想起什么,弹坐起来,看著身旁的盛延洲说,“我的电脑呢?”
    “帮你带出来了,在这。”盛延洲把笔记本电脑递给她。
    “我刚记下的数据还在脑子里,得赶紧记下来。”
    江莱打开电脑,专注地把脑子里的数据输入文档。
    黄箏暗暗咋舌:“那么复杂的数据都能记下来啊?”
    “嗯。”
    “能作为证据吗?”
    “不能,不过我並不是要告他们,只是需要写报告,只要数据是真实的就行。”
    江莱说完,忽然回过神,“你怎么知道我要……”
    “我跟她说的。”盛延洲解释道,“这个园区不好惹,別的司机不敢走这一趟。我把事情跟黄箏说了,她很仗义,愿意帮忙。”
    江莱感激地看著黄箏:“谢谢你啊,黄箏。”
    “不客气,应该的。”
    江莱低下头,继续敲数据。
    盛延洲对著后视镜里的黄箏瞪了一眼,她接到眼风,吐了吐舌头。
    终於敲完最后的数据,江莱累晕了。
    她本来就休息不足,又叠加了晕车反应,难受得想吐。
    盛延洲往她颈后塞了一个颈枕,温声说:“累了就靠著睡一会儿。”
    江莱她本来不想在別人面前睡著,但眼皮太沉了,撑不住。
    意识像一片落叶,被风吹著,慢慢往下坠。
    恍惚间,她沉入一个温暖的地方,被木头的香气包裹著,像是走进了一片安静的森林。
    她放鬆下来,把整个意识都交了出去。
    ……
    江莱一觉睡得很安心。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枕著某人宽厚的肩膀。
    衣服布料透著复杂的木香,有种让人安寧的力量。
    江莱忽然意识到这人是谁,猛地坐起身,头脑一阵眩晕。
    “你刚醒,慢一点。”盛延洲温声说。
    他把自己的手臂从她颈后撤回来,偷偷握紧拳又放鬆,如实反覆。
    江莱心想,他一定是手麻了。
    “我睡了多久?”
    “两个小时。”他看著她,“你累坏了。”
    江莱记得自己睡的时候枕著颈枕,一定是她滑下去了,他才用自己的肩膀支撑著她,还让她枕著自己的胳膊。
    两个小时,他的手肯定已经失去知觉了。
    她把他的手臂抬起来,顺著经络给他按。
    她低著头,不看他。
    他的眸光沉了又沉,也没有说话。
    她按了一会儿,盛延洲把手轻轻抽回去。
    “好了。”他的声音很轻,“我们去吃饭吧。”
    江莱才发现黄箏不在车里。
    “她去哪了?”
    “有事,先走了。”盛延洲说,“这车是租来的。回到花城,租车公司会自己来取。”
    江莱转头看向窗外。
    天边烧著一片火红的晚霞,从地平线一直蔓延到头顶。橘红色的光铺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公路沿著海岸线延伸,弯弯曲曲的,看不到尽头。
    “我们在哪?”她问。
    “台城附近。”
    台城。当年夺走她父母的那场船难,就是在台城外的海域发生的。
    “延洲哥,我想去一个地方。应该离这里不远。”
    盛延洲睫毛动了动,低沉地“嗯”了一声,“我知道,回去的路上会经过。”
    江莱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
    “阿澍提起过。”
    他没有多解释,坐回驾驶座,引擎发动。
    车子缓缓驶入那条沿著海岸线延伸的公路。
    火烧云低低地压在海面上,像是要把整片海都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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