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 第84章 第 84 章 他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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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文茵原正袖手旁观二皇子刁难大殿下的良娣,没有设防覃淮却出了声,怎么竟因为苏良娣而和天家二皇子背道而行呢,这二皇子可极可能是下一任储君的。身为权臣,更应谨慎才是。
    她因而轻声规劝道:“容之,对方是周家二皇子,你万不可与他生出芥蒂...”
    话还没有说完,覃淮颇有意味的视线却落在薛文茵的面庞上,隨即他轻笑一声,並未说什么。
    薛文茵的话锋登时打住,內心里竟因覃淮视线而七上八下起来,突然猛地一惊,覃淮是否在比较呢,自己对皇二子客气忌惮,到底不如苏良娣那般不將皇次子放在眼里,她当下没有继续再劝,以免自己没有弄清覃淮的想法,而和覃淮心里真实想法相悖而行。
    他难道喜欢那种不顾大局,和皇家对抗的孤勇?
    薛文茵因著苏良娣这份不屈服的劲头,而感到深深的危机,苏良娣她太过於与旁人不同了,她扎眼了些,怎么敢这样行事呢。
    周遒在眾人面前被覃淮制止,面子上下不来,笑言,“覃兄,本宫是替你出气,你倒拦起本宫来了?是旧情难忘心疼这个红杏出墙的祸水,还是怎么著?”
    苏云惜小心翼翼的凝著覃淮,倒是周遒也好奇和她一样的事情。
    “你要怎么发难东宫我不管,但不要借我名號来发作。”覃淮冷声道:“別在我府上找事,不提供场所让二殿下给大殿下的女人下马威。”
    苏云惜心里的暖意和期许登时散去,原来他只是不希望在他父亲做寿的日子,有人在府上闹事,换成別的阿猫阿狗被周遒欺负,他也会管的。周遒若是在別处刁难她,他是不会管的。
    苏云惜那份期许,如一个刚刚燃起的小火苗,顷刻灭了去。
    周遒被泼了一脸的水,如今又被这覃淮压著不能发作,周围的公子和皇子都看著他,他被权臣压制,面子上实在下不来,“我若是一定要在覃府收拾她呢?”
    “你执意找不愉快,我不拦你。”覃淮嗓子没有一丝温度。
    周遒到底没有得到覃淮给以薄面,一时间胸腔不住的起伏,总有一天他要让覃淮臣服在他的脚边叫他主公。
    覃淮见周遒的气焰矮了下去,便对沈术说,“我这边带文茵有事去见下我母亲。二殿下如果继续闹事,出兵把他请出去。皇上过问,照实报上去。说他要打大殿下的妾,我觉得二殿下落井下石不妥,给拦住了。”
    沈术頷首,“明白了。”
    他这位朋友的理由倒是合情合理的,看来他方才多想了,还以为皇次子欺负苏良娣,他这位朋友愤怒到发狂了,原来只是不让周遒在覃府找事。
    薛文茵舒了口气,覃淮是为覃家考虑才出声制止周遒的,倒不是出手保护苏良娣。也是,二皇子在覃府闹事,叫上面知道了,难免坏了做寿的兴致。
    周遒闻得覃淮丝毫不容情面,若他继续发作便要出兵把他请出去並上报皇上,不由一凛,原就是要拿苏良娣出出气而已,看不惯东宫已经多时,倒没有说要把事情真捅到皇上那里去,叫皇上知道他趁东宫落势而折磨东宫的女人,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我原是替覃兄出气,若是覃兄不领情,我自不会去出这个面。既然如此,擦鞋一事就算了吧。”
    周遒便能屈能伸的將自己的脚从凳子上撤了下去,但心里也实在是不满覃淮这个公事公办的態度,此人行事从没有疏漏,他不信他当真没有七情六慾没有软肋,若是叫他找见他的软肋,一定要让覃淮对他马首是瞻,跪在他的跟前学狗叫!
    苏云惜眼眶红红的立在那里。
    覃淮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朝著苏云惜投去视线,便和薛文茵离去了。
    可苏云惜泛红的眼眶,到底在脑海挥之不去。加上她今日本不用来这边受尽这些委屈,她却过来找他了,他再是为覃家大局考虑应和东宫疏远,也需要找机会安抚一下她的情绪才是。他...心疼。
    霜儿小声在苏云惜身边说,“有些人以为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能引起將军的注意了,实际哪里比得上我家小姐一根头髮呢。將军的花名册看了许久,也是没有合心的,將军一心一意只想著我家小姐,再也装不下旁人。劝有些人,趁早有自知之明离远些。被將军亲口警告过了就该本分的去伺候林家的四个男人。”
    苏云惜抬眼看了看覃淮和薛文茵並肩往覃母那边走去的背影,竟灼烧的眼睛难过,便低下眸子来,不再去看。
    刘顺仔细打量著苏云惜身上的衣裳,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將军藏的够深的,背地里还细腻到给小娘子买衣裳呢。
    覃淮和薛文茵走了一段路,便对薛文茵言道,“你先往前走著,我回去取个东西。”
    薛文茵下意识问,“取什么东西?”
    覃淮拧眉,“不要多问。”
    薛文茵哪里还敢继续问,当下便委屈的说,“对不起,是我不该多问的。容之。”
    覃淮见她面庞委屈,便想起他母亲逼她改嫁姑苏那几年,她在姑苏受尽夫家折磨,吃了很多苦头,愧意袭上心间,便温了嗓子说,“没事。先去吧。”
    薛文茵很有眼色的见好就收,也没有胆色不继续往前走,覃淮的话,她不会去忤逆,以免令覃淮反感,便对覃淮福了福身,將先一步往前去走。
    覃淮来到廊底,便懒懒的找了一处避人的地方停了步子,远离了宴会场合的喧囂,呼吸著场外的空气,这地方接近花园,比较僻静,远远能瞧见那个空置的鞦韆。
    苏远州叫苏云惜去外头等他,他自己在周遒身边不住的赔礼道歉。
    苏云惜也正好不想在这里看父亲的奴才相,便依言离开了这边,远离了会场,沿著廊子往花园方向踱步。
    来得一处迴廊的底下,却意外见覃淮立在那里,不是带薛文茵去见他母亲了吗,许是薛文茵有什么事情走开,他在等薛文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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