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蓝霽清清嗓子盖住笑音。
两个氂牛也看过来,总觉得今天的苏徉和山蓝霽都很奇怪。
但他们不清楚山蓝霽还可以和別人灵魂互换,仍是对著“苏徉”说话。
“这就是你来联邦的真正目的?是谁派你来的,帝国皇帝?”
苏徉听著氂牛精的问话,忽然理清了一点头绪。
已知她是帝国身份,现在到联邦被抓。甚至包括袭击飞机的蚀变体,出现的都太巧合了。
就算联邦真的有人想要她死,也绝对不会愿意发生在他们境內。
她死在联邦,会直接导致两国交恶。
那么受益人是哪方?
排除南屿群岛,只剩下一个西陆。
苏徉大彻大悟!
她感觉自己聪明了,可能雪豹没涨的智商涨到她这里来了。
当即把自己的推测发给尤雪。
归:“你怎么不说话了,撞人的时候不是很有劲吗?解释。”
亚:“我相信你不会做,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总督:“?”
所以现在就这么算了吗?
面对氂牛姐弟的深情视线,山蓝霽很难不保持沉默。
余光看见苏徉和精神体在一起。
小鸟落在她肩膀上,不停张望。
虽然现在里面的是主人,但外表是亮晶晶的,小鸟想去救援又想看主人笑话,矛盾得啾来啾去。
矛盾的不止它一个,这种情况换了谁都纠结。
只能远远保护著苏徉的身体,不让她受伤。
小鸟急得挠脑袋,听见手机响抽空看一眼,发现是老客户下单定製裙子,登时向天花板瞪去。
鸟是不可能再卖给这个变態蜘蛛裙子的!
谁知道他都用来干什么了!真让鸟噁心!
蝎子噠噠爬过来,压低声音问:“你主人喝的那种酒,你有没有卖的?”
小鸟愤怒扇翅膀:没有!它什么都不卖!它不干了!
两边各吵各的,苏徉远远看见温云岫等人来了,高兴挥手。
林涑的脚步硬生生停在半路:“......她顶著山蓝霽这张脸,我真看不习惯。”
谢利没说话,唇抿得更紧了。
总督说的拿下是不可能拿下的,这里谁敢拿下苏徉?
没有那么大的本领。
只能和谈。
谈判的事情有专业的人做,苏徉全程看热闹。主要是看山蓝霽在她的身体里,被氂牛围住的表情。
比起姐姐亚,弟弟归的脾气更暴躁,公氂牛都这个样子,尤其是交*配季节。
虽然现在还没到时候,但他看起来已经很迫不及待。就是憋太久脾气才会特別坏,类似从前的第三席。
第三席之前找不到对象,性格就很古怪。
现在虽然没太好转,但围著她,一心一意想被她標记,也顾不上別人。
“妻主,你换回来好不好?”
作为同犯人员,以涉案问询为由,二人暂时被带去元帅府邸,方便隨时核对线索。
在这里,得到的待遇当然也是天差地別。
“苏徉”是上宾,安排到最豪华的房间。
“山蓝霽”显得有些无人问津,但没有氂牛烦苏徉更自在,在屋子閒逛。
第三席追在她屁股后面连声央求,想碰又碰不下去手。
苏徉每回头,他都要倒吸一口冷气。
这张脸,真的好不顺眼!但里面是妻主!
苏徉看他的反应好笑,还故意总回头嚇唬他。
妻主都没有和他这么亲密过,妻主在一个男人的身体里,用著他的身体吃饭睡觉上厕所洗澡……
第三席越想越鬱结於心。
他本来天生体质就弱,在联邦这么冷的地方也要爱美,不肯穿太厚,也不多吃饭,终於是把自己折腾生病了。
苏徉发现身边没有人聒噪,去翻蝎子精,摸到滚烫的额头。
都是偷渡来的,氂牛精还没有来得及计较这件事,蝎子精也就不配有自己的房间,窝在苏徉房间的角落里。
苏徉给他们每个人都做了一个简易窝。
第三席变成人蜷缩在那里,身上顽强地只穿著一件薄衬衫。苏徉给他盖上被子,一摸手,大约和外面的冰块一样冷。
第三席迷濛的视线里瞧见那张脸,硬是把自己的手扯回去,扭过头不看她。
苏徉还是头一遭被兽人拒绝。
自从她变成山蓝霽,谁都不碰她了。真是让羊有些惆悵。
“你这是干嘛呀,那么大岁数了还不知道爱惜身体吗。”
一句话直接触到第三席的雷点,他瞬间爆发出哭腔:
“我就知道妻主是觉得我年纪大了,所以一直迟迟不標记我。妻主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说完半天没听见答覆,第三席自己擦擦眼泪往后看,身后空空荡荡,人都没有了。
妻主走了。
真不要他了。
这下第三席真是彻底绝望了。
就算冻得意识模糊,也再也不盖被子。妻主都不要他了,冻死他得了。
他发著高烧,爬过去把窗户打开,在冷风里流著泪。
苏徉急匆匆跑去换回身体,一进门,就被冷得直衝天灵盖。
“你开窗户干什么?透气也不是这个透法。”
她哐当把窗户关上,看第三席脸色青白,好像要没气了。都要被这作天作地的蝎子精嚇死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標记你了,你转过来看看,我是不是变回来了。”
第三席听见熟悉的女声。撑开一条眼缝。
这样了他也不丑,梨花带雨別有风味,苏徉的耐心都更多了,用袖子给他擦眼泪,撅著嘴在他嘴巴上亲一口。
“你现在行不行,来,我现在就標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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