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了这份工作?”
“对。”
“我...”
路远挠著脑袋,疑惑的看著桌上的合同。
这是好事。
毕竟一个月三万块的工作,凭他自己打著灯笼也找不到。
可这份工作对他而言来的有点太轻鬆了。
搞得他不得不谨慎的观看一下合同上的內容。
这不看不要紧。
一看...
“什么叫生死自负?”
“我们老板下手很重,原本是想签生死状,没想到法律不允许...”光头说完这句话,或许是看到了路远有些犹豫:“放心,又不动刀子,只是拳脚陪练而已,不会死人。”
路远確实犹豫了。
但这钱他实在是太眼馋了。
“工作地点就在南江?”
“就在南江。”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以后,路远艰难的点点头。
只要还在国內就没事,他就不信当陪练还能给打死。
不要命的情况下,怎样都没关係。
“如果中途违约的话,要赔付违约金哦。”
“好,我知道了。“
路远动手签下了这份合同。
无非挨打而已,管他那么多呢。
“好,下周就可以来上班了。”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老板?”
“老板在宝岛处理事情,下周会过来。”
“好。”
路远起身,拿著自己的那份合同离开。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的一瞬间。
光头几乎是立刻拿起了手机。
“老板,这次可能找对人了,姓路、二十、会唱小茉莉。”
“拍照片了吗?”
“拍了。”
光头连忙把照片发过去。
在五秒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把他腿打断、手也绑上。”
”大小姐,非法拘禁在这边犯法。“
”捅两刀也不行吗?”
“这个真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等我!“
...
学校那边也办完了,工作也找好了。
路远又开始过上了悠閒的生活。
他不仅即將能拿到大工资。
在学校里吃饭也不用花钱。
当他把这些分享给刘关张三人组时,三个人提出了相同的疑惑。
”路哥,你是不是吃软饭了?”
“你路哥这辈子是不可能吃软饭的!“
听听,人的嫉妒心多强!
什么叫我吃软饭!
吃软饭起码得有个女人吧?
”女子防身社的女生也都把我刪了。“
提起这个事,路远就鬱闷。
怎么什么都顺利,就桃花运这事不顺利?
”何必还在学校里找呢?搏击馆的女孩都是运动型的,你去搏击馆认识不就得了?”
“也有道理。”
路远点点头,觉得没毛病。
拿起纸擦了擦嘴,起身离开饭桌。
跟商清雅擦肩而过。
他每次吃饭,商清雅都在旁边饭前百步走。
也不知道这人是有什么毛病。
搞得他现在都麻木了。
“我的计策生效了!”
商清雅盯著路远的背影,兴高采烈的说著。
青青则满脸的疑惑:“怎么看出来的?”
“他这次没说不能让座!”
“大哥,那是人家吃完了!”
“证明有效不是嘛!只要让他身边没有女孩,他迟早会忍不住的!“
...
一周时间过去。
终於又来到了周末。
路远打开房间里的电脑,熟练的躺在床上。
他要打游戏了。
希望这次是战斗爽!
【欢迎来到人生模擬游戏。】
【你的模擬身份为:一名刚加入黑道帮派的假小弟。】
【模擬目標:成为一名伟大的黑帮小弟。】
“当老大就说当老大,什么叫成为一名伟大的黑帮小弟!“
【你在街上閒逛,刚好碰到了一群老头在招群演,答应一天二百,还管饭,你高兴的进去了。】
【可你进入礼堂以后才发现,这是五湖帮上一任老大的葬礼。】
【需要招群演的原因也很简单,由於黑帮老龄化问题日渐加重,五湖帮传统派系年轻人的数量极少,光靠一群老头难以撑得起场面。】
【而与之不同的是革新派系,由於发展了新兴產业,脱离了传统黑帮老產业,因此深受年轻人的拥护。】
【你看著涇渭分明的礼堂坐席,一边是死气沉沉的老头、一边是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双方对视的目光中充满了火花,仿佛隨时会从口袋里掏出手枪互射。】
【这一刻你犹豫了,想要转身离开,但门口的小弟告诉你,葬礼结束前任何人不可离席。】
【你决定放弃这二百元,挑选一个能帮助自己活下来的阵营。】
【请问你要如何选择?】
如何选择?
傻子都知道优势在谁。
那帮老头估计上厕所都费劲,让他们掏枪不是胡闹吗!
【你几乎没有犹豫的走向了右边的革新派系。】
【革新派系的人把你当成了:嚮往社团生活、慕名而来的年轻人,纷纷朝你投来了讚许的目光,你也很快的融入了他们。】
【你与他们放声交谈,跟隨他们贬低著老帮主和守旧派,训斥老帮主混乱的私生活,训斥那群老顽固仍然守著娱乐城、ktv这些娱乐行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也幸好有了这次交谈,这让你终於意识到了革新派眼中的新兴產业是什么。】
【跨境x钱、电子诈骗。】
【这一刻你觉得搞娱乐行业也不错。】
【你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加入其中,但这不妨碍你先说点奉承话躲过一劫。】
【可当梳著背头的大哥將信物交给你,示意葬礼结束后去堂口过火炉、念誓词,以后跟在他身边的时候,你知道完蛋了,你要绑在这艘贼船上了。】
【革新派这是在逼你造反!】
【但这时如果直接离开,不仅会遭到革新派的仇视,也不会得到传统派的认可。】
【毕竟刚刚答应给他二百块的老头,正在恶狠狠的盯著他。】
【在这个岌岌可危的时刻,你站起来离开了革新派的坐席,却也没有走向传统派的坐席。】
【你径直走向了老帮主的灵位,你数了数总共用了九步,当你跪在灵位前的一刻,双目中早已眼含泪水。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声:“爸,我来了!”】
【曹植七步成诗,你九步认爹。】
【你觉得自己和曹植没什么区別,都是为了换来一命罢了。】
【无人阻拦你,这要得益於你的大陆口音以及老帮主的风评,他生前曾有一句名言:金庸先生跟踪我三年写出了段正淳,反倒大家还满脸新鲜的看著这个大陆私生子。】
【当然,这个私生子身份也无法保你一命。】
【甚至可能加大了你中黑枪的可能,毕竟毫无身份的你可能不如子弹贵,但有了私生子的身份,你一下就变得值钱了。】
【所以你在三叩九拜过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著:“爸,你说过要我给你扶灵,现在我来了。“】
【没人觉得不妥,扶灵是你的分內之事,直到他们发现你正在往棺材里爬。】
【扶灵是扶棺材,不是爬棺材。】
【有人大声斥责你不懂礼数,你反驳道:这是我们老家的习俗,你们懂个屁。】
【传统派的老顽固们当然不会应允你这个行为,这简直是触犯了他们的底线。】
【但革新派最喜欢的是就是挑衅传统派的底线。】
【於是新一轮骂战开始了,隱隱有准备动手的意味,无人在意棺材里的你。】
【你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下谁也杀不了你了。】
【想杀我?那就衝著死去的老帮主开枪啊!】
【你耳朵聋了吗!我让你!向老帮主!开枪!】
【仁义礼智信是黑帮文化不可动摇的根基,大庭广眾之下没有人敢做这种事情。】
【你闭著眼睛试图不去看老帮主,嘴上碎碎念的说著:“对不起,我允许你当我一天爸,现在你是我爸,孔子说过子不教,父之过,我干出这种冒昧的事,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你发誓出去以后绝对给老帮主烧一百个纸人美女、一百套豪宅別墅..】
【你像报菜名一样给老帮主画饼,直到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你的身下是硬木板,左右两侧也是硬木板,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这里根本就没有老帮主的尸体!】
狭小的空间里。
路远双眼瞪大、冷汗直流。
如果是灵异事件的话,这很恐怖。
如果不是灵异事件的话,那就更恐怖了。
这意味著老帮主的空棺材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阴谋之下最危险的人是谁?
是第一个戳破阴谋的人。
路远的后背被冷汗打湿,敏锐的抬起头想观察是否有人注意到他。
有人。
並未合上的棺材盖边缘上出现了一张美丽的脸。
要想俏、一身孝。
她穿著孝服。
挺拔山根下是一张骨相凌厉的冷艷御姐脸,头髮用一根木簪子自然盘起。
她从上往下俯视著路远,眼神里带著几分讥讽和嘲弄:
她说:“你好啊,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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