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北平围城开始 - 第406章 贗品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406章 贗品
    府右路,慰问团临时驻地。
    “说曹操、曹操到,我刚还思量著差人去找你,你却不请自来了。”
    张局话音里夹杂著一抹惊讶,將在大堂里“东张西望”的何金银拽到自己的临时办公室,桌上的菸灰缸已然垒成一座小山,各种文件摆放的杂乱无章...一派忙碌景象。
    “来找我?”
    “呃...是。”
    张局却好似没有察觉何金银回答里的犹疑,燃起一支烟:“半小时前,我刚和冯局通过电话。”
    “您...知道了?”
    “臭小子,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会我一声,就敢擅自做主、先斩后奏!”
    何金银搓了搓手,將装著水杯的包袱轻轻往身后挪了挪,迎上对方审视的目光,眼神真挚:“领导,这本来就不是八处的差事,能不能办好还两说,可一旦办不好,砸了自己招牌事小、影响到您事大...”
    “恐怕...这並不是你拒绝的真正理由吧?”
    张局轻轻一掸菸灰,面色平常:“知道你的选择后,我既高兴、又生气。高兴的地方就不说了,到底是眼睛没瞎...我生气的是,你竟然將个人感情带到了工作之中!对於一个革命者来说,万事...都要先以大局为重。”
    想像中的“疾风暴雨”並没有来临,张局默默抽完这支烟、才再度开口:“守常先生沉冤待雪、事出紧急,我索性就“乾纲独断”了一把...”
    “可是...”
    张局摆了摆手:“你先待在八处不动,老乔这个女儿奴”外软內硬,早在华北时期,他就是我手底下的连长...我之后大概会有两个月不在北平,有事尽可去找他...不分大小。”
    说话间抬腕看了看表:“现在这个点儿,五处应该正將当初从你办公室里拿走的资料,原封不动的往回搬著呢...关於这一点,我和冯局说的很清楚,当初怎么拿走、谁来拿的,现在就怎么给我搬回来...”
    张局起身整了整何金银鬆散的纽扣,两人间距离挨的极近,声音低沉、却又平稳非常:“万事有我,专心办案。公总大院里谁不知道,你那句一切为了真相”?”
    何金银眸子里闪过一抹感动,对方连这种细枝末节都帮自己考虑到了.
    “记住,这件案子並不是非你何金银不能破,而应该是有了你,破的更快、更好!能不能做到!”
    “能。”
    “我听不见!”
    “能!”
    张局一拳捶在何金银胸膛上,眸子里闪烁著欣慰的目光:“去吧,舟车劳顿两个多月,今晚別逞强,好好休息一天,养精蓄锐、备战待敌!”
    “是!”
    原本在小院里让多爷倍感头痛的大事,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定下了基调,何金银心头悬著的那颗巨石终於悄然落地,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鬆弛下来。
    “咦...怎么还没走?”
    “领导,我还有点儿私事..”
    张局眸子里闪过一抹疑惑,点菸的手也顿了顿:“有条件?说来听听...放心,我大小也还是第二副局长,能替你做主。”
    “咳嗯,您误会了...”
    何金银期期艾艾半响,见张局眸子里的疑惑愈发浓郁,知道事情不能再拖,索性全盘托出:“慰问团这次去全国各地宣讲,名单里是不是有位咱们直属团后勤支队的张巧巧同志?不瞒您说,我其实是来找她的,方才在大堂里兜了半天也没见人...”
    “嗯?”
    “”
    张局放下手里的火柴,抽出一份画满勾叉的潦草名单来,蹙眉看了半响:“我想起来了,人民银行黄金兑换处业务员张巧巧,曾因保护黄金失窃、工作勤勉被评为行里去年的模范標兵,也因此才获得了参加慰问团的殊荣.——.”
    说罢將名单往自己的爱將面前一撂:“说吧,鬼鬼祟祟的...来找人家女同志干嘛?”
    “不是、不是,我之前弄丟过她的水杯,现在找到了就想归还给张巧巧同志,刚才我还去了一趟西交民巷她单位,结果却被告知人回单位没多久、就被咱们慰问团重新召集了回去...”
    “唔...”
    张局倚著靠背椅,双手交叉放於胸前,两个大拇指灵活的来回摆动著:“就为这点儿事?”
    “喏,您看!”
    何金银利索的將包里的崭新水杯掏了出来,这般“急不可耐”的速度,好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一般...
    “水杯留下,人滚蛋!这次宣讲活动,初步规划涉及到两千多个县,地方上的態度很积极,为了更好的完成本次宣讲任务,团里优先挑选形象好、气质佳、口才过关的女同志,宣讲內容更是要集中训练,暂时不方便对外透露...”
    张局捻著那支迟迟没有点燃的菸捲,解释的很是详细:“原本总团长是怎么也不肯放过你这个二等功臣”的,但是考虑到原单位的特殊性,才无奈將你的名字从名单中划去...咦。”
    张局好似突然“灵感进发”一般,促狭的眨了眨眼:“慰问团的宣讲活动是以北平为圆心,分十二路散开的,要不我先帮你掛个名,你儘快破了案子,自己赶上张巧巧同志那一路、自己还...”
    “领导您忙!我这就滚”!”
    没等张局將话说完,何金银撂下水杯,撒丫子“逃”也似的离开了慰问团驻地,身后办公室內,传来张局爽朗的笑声。
    笑音既毕,青烟燃起,张局用笔在那份潦草名单上將“张巧巧”三个字再度圈了出来,望著何金银刚刚走的仓促、没有完全闭合的房门,自光闪动...
    六月三日,农历四月廿九日,公休日,慰问团仓促改编而成的各路宣讲队,於今日正式出发。
    何金银並没有去月台送行,一来身上有了新任务,一团乱麻、欲理还乱,二来有些害怕再被张局当眾“调侃”一番,自己其实无所谓的...更何况,本就和二叔一家定好了在今日吃团圆饭,两个多月未见,总不好因此“爽约”。
    从开年那顿年夜饭后,就少回南锣的何金银,望著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勉强应付著各种吹捧与讚扬。
    饶是他麵皮足够厚,有些话听了也觉得耳根子发烫,万幸白寡妇这个“一大妈”早已在这所大院里竖立起了自己的“威信”,这才將他从人群中“解救”出来。
    “白婶,还没谢您上次帮我找到那个水杯呢,这又欠您一个人情...”
    白寡妇面色狐疑:“什么水杯?”
    何金银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联想到白日里傻柱的种种反常一糟了!自己还回去的...是个“贗品”!
    >
    中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