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 第223章 扎文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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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 扎文的日记
    “你愿意为了一个人把自己强行折断,揉捏成对方的形状,拋弃掉先前的一切情感,背叛过去,只为成为一条乖顺的狗吗?”
    9月3日犯罪巷为了弄明白吃的都在谁那里,时间拖的很晚,从昨晚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
    我一直在看著卢西安一一他像是一点都不会疲惫那样,敏锐的,果断的,他杀死了不少人。
    到了早上八点,一切都结束了,车轮下面的尸体发出的不仅仅是血腥,还有淡淡的尸臭。
    卢西安开著车,我坐在箱门里,与那群昏昏欲睡的蠢货坐在一起一一然后我挤到最前面。
    最前面,驾驶位正对的位置。
    冰凉的铁皮还有点潮湿,我什么都感受不到。
    9月4日犯罪巷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打乱分配,就让我去跟后厨学做饭。
    哈,做什么饭?
    好吧,做他吃的饭。
    我学!
    9月5日犯罪巷卢西安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回来。
    我打听过,但厨房怎么会知道主人家要去做什么?
    9月9日犯罪巷我知道这样很莽撞—.很莽撞。
    但卢西安刚刚回来,我实在没有忍住,毕竟他说的,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告诉他。
    於是我试图说服——“你需要警卫。”
    他看起来十分异,眉毛高高挑起,上下打量著我,什么声音都没发出,但却像什么都说了。
    我退缩了,道:“我说的是威尔伯。”
    那个没脑子的壮汉,好吧,但壮汉总比我有说服力。
    ..我应该变的强壮。
    9月10日犯罪巷我能怎么变的强壮?先不说我到底能不能变胖,就算能,我也没吃的。
    每日限量的食物让我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我总不能在背地里违逆他。
    我如果不想一直在后厨做饭,我得像个办法。
    9月11日犯罪巷卢西安似乎不满与我的多事,但没有说什么,在认真听取我说的一一“我当过房东,但真的不会做饭。”
    之前烧糊的两个鸡蛋就十分有说服了。
    他在听到我的战绩后皱著眉,似是有些纠结,但怎么说,最后还是嘆出一口气,像是格外遗憾什么。
    妥协的让我在晚上巡逻一一看在我没戴眼镜的份上。
    9月12日犯罪巷我什么都看不见!
    tm只有狗屎的无聊的外面,我还要不停的走动,与其他人交接。
    这里不是我想像的一一我应该看著他!
    好吧,我总不能跟他说出真实想法。
    我得先立功。
    9月22日犯罪巷我看到一个奇怪的东西,在远处的屋顶,几乎与滴水石兽融为一体。
    但我確实看到了这东西。
    一个奇特的,怪异的东西—我可不可以用这个跟他邀功呢?
    9月25日犯罪巷今天没有特殊事,但在我即將换班去睡觉的时候,我捕捉到那道身影一闪而过一一我没看错,
    那確实是个活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卢西安今天看起来有些睏倦,但在我说完这话后,他兴趣忽然就来了。
    饶有趣味的打量著我:“你觉得那是什么东西呢?”他问。
    “章鱼?水母?”我不礼貌的试图观察他的表情,並企图从中得到什么消息,虽然什么都没有得到。
    “..—-你不觉得。”他道:“那是只蝙蝠吗?”
    蝙蝠?
    9月26日犯罪巷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偶尔飘散出很细微的触鬚形状的东西。
    就算我站在与那个地方最近的地方,也没从中看出蝙蝠的样子,但卢西安又不可能说错。
    那....好吧,蝙蝠。
    9月27日犯罪巷我的古怪行为被同伴报告了上去,卢西安在我今天巡逻前把我叫过去。
    他不是很责怪我的懈怠和对那道“蝙蝠“的过於关注。
    反而是以玩笑的口吻邀请我一一在內部巡逻。
    谢天谢地,我终於我的意思是他终於想起不光外面,里面也要巡逻了。
    我巡逻的地方离他很近一一这就是我满意的,我能从缝隙里窥见他脱下手套,对著油灯查看地图,看见到压得很低的眉头,以及睫毛在脸上投下蛛网般的影。
    灯芯“噼啪”爆响时,他突然抬头。
    我缩回黑暗里,心跳声大得能震碎肋骨。
    9月30日犯罪巷这几乎是我最美妙的日子一一我每天都能和他说上两句话,偶尔他还会问我一些问题,比如对什么时候处决那群贪婪的蛀虫的建议。
    我建议现在—
    我说:“凯克的手下已经逐渐习惯在这里生活,没有人主动聚集到凯克身边。”
    “你现在杀死他们,不仅能立威,还能最后的收復。”
    谢天谢地,我低下头,不去看他,也终於.?能说出点有理有据东西。
    我不知道他满不满意。
    但今晚,凯克被吊在车库横樑上,紫涨著脸吐出舌头,不仅是凯克,还有其他该死的人。
    底下有人低头,有人窃窃私语,更多人是在沉默。威尔伯別过脸不敢看。卢西安倚著墙抽菸,
    火星明灭间,目光突然刺向我。
    “扎文。”他勾勾手指,“你负责埋尸。”
    一切结束后,我去埋户一一我不清楚这是警告还是惩罚,亦或者別的什么。
    死后的尸体面目挣,並且很沉,我一个个的把他们都丟到车上,然后推进河里。
    噗通声像是鱼。
    等我弄完这一切后,天已经黑了,我开车打算离开,但今天的月亮各位皎洁,在我转过头的时候,我警到了一道身影。
    身影还在原来的地方,但这次离我很近—这確实是一只蝙蝠10月1日犯罪巷是那次建议和拋户让我贏得了他的信任?
    我不知道。
    反正,他同意我跟著他一起出去。
    他在观察我。
    他绝对在观察我。
    卢西安的视线几乎是毫不掩饰,在很多时候牢牢的盯在我身上·他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他认出我了吗?
    我不知道。
    但这让我感到紧张·——不,是兴奋。
    10月5日新城出来的太晚,这波人有些麻烦,卢西安不知道实在担忧亦或者別的什么,总之,一直皱著眉。
    在都睡著后,他忽然出去,我没有跟上———他必然会发现我,所以只是目送。
    但我没想到还有一个人也没有睡一一威尔伯。
    那个被我推荐过去才能成为警卫的蠢货,到现在都跟在卢西安的身边,他也对卢西安深夜离开习以为常,只是问我:“你老盯著卢西安干什么?”
    “我这是崇拜!”
    威尔伯憨厚单纯到了一种程度,但相同程度的是他的幸运一一他几乎是用直觉对我说:“你想被他上?”
    好在卢西安说的对,我確实不够强壮,威尔伯两拳就把我选倒,这至少让卢西安回来之前不是我们在一起打架。
    10月6日新城你妈的威尔伯!
    没脑子的蠢货!
    居然把这事说了出去!
    早饭后,卢西安单独留下我,但与我想像不同的,他没有多么生气,他对我有种莫名的纵容。
    是的,纵容。
    我捏紧了被层层包裹,一直藏在口袋里的菸草。
    10月7日犯罪巷威尔伯今早被派去清点物资。这蠢货抱著帐本跌跌撞撞,差点撞翻一箱罐头。卢西安拎著他后领拽起来,突然笑了:“大都会人都像你这么——”他顿了顿,似乎在找词,“..——鲜活?”
    我远远的站著,声音却像是某种东西般刺进了我的耳朵。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无论是从外表还是能力而言,让我现在站在卢西安身边的更多原因確实他对我的兴趣。
    但他有兴趣的对象实在不少,
    10月8日犯罪巷卢西安听到我主动转去后勤感到不解,便问:“想去做饭吗?”
    “不。”我回答:“我注意到很多时候调度有问题,我会为你做的更好。”
    我早就注意到这些东西,但以往相比这些我更关注卢西安。
    “哦一一”他拖长语调:“这些先不急,亲爱的,我有另外一件事交给你去做。”
    卢西安让我去杀死一个人,让我感到费解的,这个人属於我们帮派,且没有劣跡,没有不良嗜好,性格绵软。
    我不太懂为什么去杀死他。
    但就像之前我相信卢西安所有事情那样一一他肯定有理由。
    我为他策划了一个好死法一一趁出门的时候诬陷给敌人。
    那人死前像是想说什么,但我更快一步,他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卢西安的表情十分古怪,他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个仇人,但很快这个仇视就一扫而空,几乎让我以为这是光影造成的幻觉。
    但他看我的眼睛中兴趣更浓了。
    他问我:“你猜我为什么要杀死艾尔?”
    艾尔是谁?
    在我困惑的眼神下,他忽然大笑·—以我不理解的大笑,几乎眼泪都要笑出来。
    他招呼我过去,抚摸我的头髮,像是在抚摸一条狗,他对我说:
    “艾尔,那个被你杀死的人,全然无辜,没有做一点恶事,我以为你会去查明白他查明白他也是个被警局暗害,被保险坑骗,被监狱虐待”
    我想起了这个人,当初与我一起从监狱中被放出的无辜者之一我想起了他。
    但我更在意另一件事。
    电流自尾椎骨刺激到全身,我忽然意识到一一他认出了我,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
    我张张口,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宛如一条说不出人话的狗。
    10月9日犯罪巷我的心始终为你而紧张,为你而颤动;可是你对此毫无感觉,就像你口袋里装了怀表,你对它绷紧的发条没有感觉一样。这根发条在暗中耐心地数著你的点,计算著你的时间,以它听不见的心跳陪著你东奔西走,而你在它那滴答不停的几百万秒当中,只有一次向它匆匆警了一眼。
    这是我在卢西安那里看到的便签,是一页被撕下的书,这句话被黑色的油墨圈画出来。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对卢西安的情感莫名其妙,又在更多时候认为这才正確。
    我经歷的意外鬆散且繁多,就算他要从哪里开始报復也是无从下手。
    而卢西安就是矛盾点交匯点,像蛛网的中心部位—他像是港湾。
    10月15日犯罪巷卢西安对我越发冷淡,先前就像一股脑的把后来的情绪都给我,以至於他现在看我的眼神都—不,他不看我。
    他应该看我,我想。
    我主动去帮他解决了由於人数增多,而问题越发变多的组织一一卢西安根本不管这些事,
    反正自从我认识他以来他都没有管过。
    我让这一切井井有条。
    包括物资瞒报和分配,技能与职位的矛盾,太过平衡的分配—我因为平衡的分配去找了卢西安。
    卢西安很平静的问我:“那你准备如何做呢?让什么人拿大头呢?”
    我早就想好了:“应该让付出多的人拿到更多。”
    他冷笑:“那你觉得我是不是付出最多的呢?我应不应该都拿走?”
    又一次,又一次我没办法在卢西安面前摆弄自己灵活的舌头,我的心臟一直在跳。
    怎么说。
    我觉得,这似乎不太对。
    但好吧,我想,我应该听他的,他一直都是对的。
    10月20日犯罪巷我这不太对。
    总是缺少了一点什么。
    还有工时。
    为什么有些人干很多事情,却总是那些东西,只够温饱,而有些人只是管理他们,甚至可以趁机休息。
    还有一些人—偷藏了食物。
    很多人。
    我去告诉了卢西安这是个大问题,这绝对是个大问题。
    不然他就像之前的哥谭那样,之前被他批判的法庭那样,迟早会陷从泥潭当中。
    卢西安格外平静,几乎是冷漠的:“来吧,扎文,认识个朋友。”
    从后面走出一个。
    我见过的,应该在大庭广亏之下就应该死的一一安德鲁一一市长。
    我陷入莫大的惶恐当中,甚至卢西安都变得魔幻,冷汗在一瞬间浸透全身。
    甘心用別人的意识代替自己,成为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个微不足道的工具吗?
    扎文是愿意的。
    在他没有看到安德鲁一一那位本该死去的市长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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