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 第224章 我在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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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我在看著你
    扎文最开始只是个街头混混,与他所唾弃的那些人没什么两样,就算在之后继承父亲的房產,
    也是个提灯定损和偷拍卖片的人渣。
    之后因为租客事情捲入刺客联盟与猫头鹰法庭的余波当中,又因为被保险欺骗而身无分文·
    扎文把一切的遭遇都怪到卢西安身上,切切实实的恨他。
    扎文看到了卢西安的那场对法庭的揭示,但更多注意力却在卢西安自身上面一一他试图让卢西安进警局,赔偿他的损失,让自己回到之前能够刁难別人的时候·而不是成为一个身无分文的残废。
    可惜无人同情他的遭遇,扎文还被污衊为另一场与他无关案子的凶手,愤怒之下,咬掉刑讯逼迫者的耳朵,也因此双腿彻底残疾。
    在这里,扎文忽然就意识到卢西安说的是对的,儘管卢西安是他命运的转折点,但他应该去恨另一些人包括进入黑门监狱中霸凌他的狱友。
    再之后,看著哈维正直的份上,扎文幸运的在死前出来一一但他身无分文也无法行走,当时哥谭正值混乱,在不知道是谁的恶意下,他被推入了哥谭河。
    扎文信服卢西安的点在於,卢西安那场演讲中说的是对的,给了扎文一个更能去仇恨,並已经证实存在的东西一一法庭。
    那场演讲中最为重要的人亦或者物证就是死去的市长安德鲁。
    但现在,安德鲁活著一一活生生站在扎文面前,扎文的情绪並非愤怒亦或者嫉妒,也不涉及私心或情爱。
    而是惶恐·几乎称之为恐惧的惶恐。
    “怎么这个表情,扎文?”
    “是身体不舒服吗?”
    往常会被扎文一字不落的记住,在午夜梦回中辗转反侧的声音此刻却是越发的模糊,越发的遥远。
    朦朦朧朧的像来自於梦境一一噩梦。
    扎文回想起一切不正常行为一一对於监管的鬆散、对私藏的不理会、刻板的让更多人陷入温饱的环境当中。
    他忽然抬头,与卢西安对视上,终於从那双绿眼的虚假温情深处读到浓烈的恶意。
    “你一一”扎文忽然止住,然后发出类似泣音的笑声,他几乎想要上前拽住卢西安的衣领,然后去质问什么。
    他向来在卢西安面前无法克制住自己,但现在,像是人格分裂那样,一道更为冷静和理智的意识支配了身体。
    於是扎文对安德鲁说:“下午好,先生。”
    “他怎么了?”安德鲁看著扎文离去的背影,困惑的问。
    “不必管他,约定已经完成了,先生,你可以隨时离开。”
    卢西安微笑著。
    安德鲁又迟疑了现在的哥谭环境,他离开显然不是什么好选择,犹豫著问:“我可以留下吗?”
    “不可以哦~”
    天色逐渐变黑,卢西安又一次离开,前往蝙蝠每日刷新的地方。
    在辐射清理乾净后,默之蝠回到了原本的地点,那处教堂的顶端。
    “在看什么呢?”
    尖顶是由铅皮覆盖,卢西安踩在上面,半点不为自己的贸然前来有一分一毫的歉意。
    默之蝠答非所问:“我以为你会对忠心你的人手下留情。”
    卢西安微笑:“那你可真的高看我了。”
    他坐下来,后背靠在那根尖塔上:“杰克怎么样了?”
    “老样子。”
    还是那个单纯忧鬱的文艺青年。
    “你觉得,他是之前还是现在这样更好些?
    默之蝠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回到之前的话题:“你在试图摧毁扎文的思想。”
    这是肯定句,卢西安也欣然同意:“所以,你现在要遣责我冷漠无情吗?”
    这个蝙蝠还是那样独特,他不理会任何一件犯罪活动,就算在他面前出现一个恶贯满盈並正在犯罪的通缉犯他也是无动於衷。
    所以,默之蝠自然不会就这点遣责卢西安,而是客观陈述:“如果只是对他感到厌恶,最开始就可以让他意识到安德鲁还活著,他不会纠缠你。”
    “是的,但我没有。”卢西安没忍住,接上话:“我允许了他的纠缠。”
    他顿了顿:“难道你没有发现扎文的独特之处吗?”
    默之蝠发现了:“足够悲惨的经歷,与『蝙蝠”纠缠的足够深刻,你想製造出一个小丑。”
    没错。
    但这次並不是卢西安又一次试图超脱“小丑”这个概念的挣扎,而是如何利用已知规则,让黑暗多元向光明转变。
    “杰克不是小丑,但既然有蝙蝠,就会有下一个小丑,何况我这並不是单纯的折磨人。”
    他笑:“蝠,虽然你不管哥谭,但想要真正意义上转变一切,哥谭就要有故事,就要一定有人管。”
    “没有谁比与『蝙蝠”相对的『小丑”更合適。”
    卢西安不能一直呆在一个宇宙,相比於发展出属於自己的势力或者让哥谭怎样怎样。
    他更应该去做的是寻找一个足够有能力的人去做这件事。
    他与默之蝠聊过一一然后得到了回绝,杰克更別想,现在摆烂的要死,但在默之蝠的默许下,卢西安也去找了哈维、杰森,最后却发现,扎文是个不错的选择。
    底层角色、性取向、红头罩帮、“最糟糕的一天”等等等等,buff叠满。
    “你应该谢谢我,我可是为了拯救世界而做的这些事情,你知道的,电车难题,这是最优解,
    为了美好未来,我不介意去做这个坏人。”
    默之蝠或许有道德,或许没有,但至少他不会对別人指手画脚,不把自己的理念强加到別人的头上,因此越过了对驯服人这一套道德理念的计较,只是说:
    “你如何判断世界有没有办法得救。”
    “.—有趣。”卢西安补充:“足够有趣且让人期待的世界才有拯救的可能。”
    儘管现在唯一的成功案例只有小布鲁斯那个,但这並非无的放矢,而是切实的,卢西安通过几乎所有的漫画故事得出的结论。
    “反正。”卢西安微笑,看他:“你难道会阻止我吗?”
    不会,当然不会。
    但,默之蝠道:“我会看著你。”
    “哦,当然,你会看著——·我可终於等到这句话了。”卢西安吹了个口哨:“batis
    watching me!“
    蝙蝠在看著我。
    他们所在下方是一座废弃教堂,且是一座古老且標准的哥德式教堂。
    而哥德式建筑有一个形容词是诡丽,在没有光源的时候,站在如此瘦削又高耸的建筑下方,就像站在山脚,亦或者鬼影之下。
    扎文几乎是匍匐在耶穌像前,教堂没有光,有的只有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照耀其中,模糊的像是波纹。
    神像的头和面部都因为低垂的原因而没有被光照到,陷入深沉的黑暗当中,只有柔和的稜角。
    “你早就知道......
    “他把额头抵在潮湿的地砖上,“监管的漏洞,故意留下的食物,只够温饱的大多数......“
    他突然回忆並看清曾经推销给自己保险的人表面殷勤下真实的情绪一一和卢西安看他时一模一样一一那种打量待宰牲畜的眼神。
    卢西安欺骗他,玩弄他,毫不在意他。
    扎文可以肯定,卢西安绝对知道市长还活著对他来说意味著什么,绝对猜的到倘若安德鲁出现在他面前,他又有什么反应。
    正因为扎文能猜到卢西安知道,所以他才会这样悲哀一一他不介意没有尊严,也不介意成为一条狗,但他总不能。
    总不能让自己从一开始就成为一个笑话吧,
    iii i
    今夜过后,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发展下去,卢西安依旧是忽略所有可能產生的问题,只维持表面的光鲜亮丽。
    每日出去,一味的扩展势力,
    但扎文却在某次意外中死亡.是卢西安找威尔伯让他杀死扎文。
    可怜这个大都会的傻大个,睁大了眼晴,还以为是扎文是同这件事被发现,所以卢西安恼羞成怒的准备杀死他。
    威尔伯儘管可怜,但也没有手下留情,为扎文找了个靠谱的死法,然后户体丟进了哥谭河。
    扎文是真的死了,但他也是真的活了。
    就像上次一样,一种不知来源的物质让他能活过来,恢復健康,並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体质。
    在威尔伯离去后,扎文就从静謐的哥谭河中浮上来—是活著浮上来。
    水洗刷掉了他头髮上的染色剂,也洗掉了眼睛里的棕色美瞳一一自上次復活之后,扎文就变成了非常显眼的绿眼睛和绿头髮。
    或许是秋日水冷的原因,他的脸颊越发苍白,身体上也浮现出类似尸体的白紫色。
    像英国乡间传说中的水鬼形象一一绿牙珍妮。
    这里不由提到酒神因子在本世界中的起源,一个说法是蝙蝠洞地下,一个说法是ace化工厂地下。
    但无论哪一个都与哥谭河交匯,当扎文被人推进哥谭河的时候,波浪和漩涡把他送到这个世界的酒神因子面前一一他就是小丑。
    所以卢西安才让威尔伯杀死了他。
    卢西安篤定扎文能够復活,也期待他的回归。
    比想像中的要慢,扎文死亡的是10月份,但直到来年一月,上空飘下雪,卢西安的那群没有一点改变,依旧维持在最开始形態的草台班子,並且尾大不掉的几乎摇摇欲坠。
    每天开始冒出各种各样的事件,让卢西安烦不胜烦.他还不能管,要维持在自己糜烂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但在15日后,出现了一点变化一一大概是从后勤部开始的,倒不是忽然规整,而是死人。
    似乎是杀手,亦或者刺客之类的人物,开始悄无声息的杀人。
    从做饭的人,管理的人,分发的人·一个个人像秋季被收割的稻那样倒下去。卢西安猜到是谁,但他还是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
    每天要么去收復其他零零散散的人,要么爬到屋顶看风景,要么一睡睡一天。
    转折点在於某一日,给卢西安守夜的威尔伯忽然死亡。
    一柄尖刀捅穿这个傻大个的喉管,而他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然后便是一封恐嚇信一一以正义之士的口吻遣责卢西安的罪责,並罗列出因此而造成的死亡人数。
    卢西安勃然大怒,发誓要找到这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更多人看他越发古怪的目光。
    是夜,卢西安在睡前还斥骂著这个所谓正义之士的虚偽,然后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入睡。
    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卢西安的舌头抵在自己的后牙槽,儘可能的让自己是愤怒而非激动。
    睁开眼,透过窗外偷过来的微弱的光,正好对上一双绿眼睛。
    幽绿色,仿若能夜视的动物一般的绿眼睛。
    是扎文。
    但卢西安很懂怎么激怒他,於是皱眉道:“你是谁?”
    你是谁?
    又一次。
    扎文看著眼前的人,喉间克制不住的出现痒意,他应该为自己这个笑话而发笑吗?
    但最后,他轻之又轻的:“你认识我的。”
    “是吗?”卢西安在嘲讽:“我认识的人可不少,但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我记住。”
    “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你现在要像你杀死我同伴那样杀死我吗?”
    扎文坚定自己要杀死卢西安一一他没什么理由不杀,但他要在杀之前,先做点什么,比如说:“同伴?你把他们当做同伴?恐怕你的同伴不是这么认为你,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杀死你。”
    “得了吧。”卢西安道:“就凭你写的那封恐嚇信?”
    “如果没有我,你可知道哥谭现在死的还有多少人?”
    至少卢西安没有违反自己一开始的承诺,他確实做到让手下的人都能温饱的程度。
    “他们应该感激我。”所以卢西安理所应当的傲。
    扎文感到陌生此刻的卢西安不仅没有他一开始遇到的意气风发,也没有上一次印象深刻的狡诈恶劣,仿佛是被什么东西腐蚀,没有外面那张引人入胜的皮,只剩下腐朽溃烂的內里。
    扎文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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