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宣传环保,车诺比什么鬼 - 第236章 工人觉醒(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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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工人觉醒(4k)
    一位仓促推选出来的工人,要求代表团的领袖宣读他们的意见书。
    那位领袖便以一种近乎唱讚美诗的腔调,高声朗诵起来。
    意见书中包含了工人们对当前问题的看法、他们的申诉以及要求,而最后一条要求的语气並不温和。
    朗诵完毕后,他与其他代表一同退到另一个房间,等待厂主们给出切实的答覆。
    厂主们便窃窃私语,各自重申自己先前的主张。
    最终,妥协派以一票之差险胜。
    少数派毫不掩饰地大声表达他们对让步方案的强烈反对,即便在工人代表们返回房间后,爭论仍未平息。
    他们的话语与神情已被敏锐的工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间,甚至被记录在了怀恨的名单上。
    厂主们並未完全接受工人增加工资的要求,仅同意在原有工资基础上每周增加一先令。”
    “代表们是否有权接受这一条件,尚需商议。”
    “他们有权接受或拒绝厂主们当天提出的任何条件,但在做出决定之前,他们还需再次退出房间,进行內部討论。”
    “厂主们並未完全接受工人增加工资的要求。”
    “他们仅同意在原有工资基础上每周增加一先令,但代表们是否有权接受这一条件,仍需斟酌。”
    “代表们有权接受或拒绝厂主们当天提出的任何条件,但他们自身也需商议,才能做出决定。於是,工人们再次商定。”
    “不久,他们返回,正式拒绝了任何折衷方案。”
    “厂主中激进派在愤怒的工人面前暴跳如雷,向工人代表提出几条议案。”
    这些议案是在工人离开期间,他与几个志同道合者擬定的:
    第一,撤回之前的提案,並宣布厂主与工会停止一切接洽。
    第二,要求工人签署保证书,声明不隶属於任何工会,不支持或参与任何干涉厂主权力的团体,否则厂方拒绝雇用。
    第三,厂主保证,凡愿意接受上述条件及工资標准的工人,將受到保护和鼓励。
    直播间的观眾看完这些条款,一时间也有些无语。
    【这厂长也太霸道了吧!完全不把工人当回事,还想用这种强硬的手段来压服,这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这不就是想把工人逼到绝路上嘛,第一项议案直接切断沟通渠道,这问题怎么解决?难道就等著双方一直僵持下去,工厂停工,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第二条更是过分,工人有权利加入工会维护自身权益,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厂长居然要求工人签署这种保证书....】
    【第三条听起来倒是挺大方”的,但这是建立在前两条不合理要求基础上的,完全是耍流氓。这种保护和鼓励,谁稀罕啊,工人要的是合理的工资待遇和良好的工作环境,不是这种带著威胁的好处”。】
    【这些厂长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种逆天的操作,只会让矛盾更加激化,到时候闹得更大,他们自己也收拾不了局面,等著看笑话吧!】
    【之前还说法案是不是对这些厂长不好,还有同情心的人,站出来,这种人在泰拉联邦不被打死都算好的了。】
    【我想到之前英特网路游戏论坛上有个梗图—一我支持这些资本家,是因为我和他们一样,是有一家工厂,你支持资本家,是因为....】
    和直播间的推测一样。
    这些议案本身就足以引发双方的敌意,而这位激进派的厂长还用许多过激的言辞批评工人的行为。
    每一句话都让工人的脸色更加苍白,目光更加可怖。
    一名工人正欲发言,却被他们的领袖严厉制止,只能忍气吞声。
    工人们默默听完,未发一言。
    而那位激进派的厂长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取出了一支银铅笔,画了一副简笔画。
    讽刺工人们瘦弱、槛褸、沮丧的形象。
    他將画递给身边的人,那人认出画中人物,又依次传递,眾人点头微笑。
    画回到他的手中,他將背面的信纸撕成两半,捏成纸团,扔向壁炉。
    这一切都被大部分工人看在眼里。
    但是很显然。
    泰拉联邦和老费力都高估了这些工人的决心。
    工贼出现了。
    在各种问题下,这场谈判便被推迟,一些工人开始復工,但是大部分工人还是拒绝工作,愤怒地回家。
    工贼们在厂主们的庇护下,开始在车间里忙碌起来。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更是愤怒起来。
    而老费力作为一个过完剧情的人,结合之前在贫民窟的所见所闻,他有些沉默。
    这让他多多少少有些想起了泰拉联邦,不少噁心的老板。
    因为大部分员工有车贷房贷,工作又难找的心態,隨意差遣..
    而看到一些工人已经开始復工,这些厂长们便高兴了许多,並继续与那些还在罢工的工人进行谈判。
    除了工人代表,其他人都在逐渐散去,他们接下来要等漫长的消息。
    而那些回家的工人开始在一家名为的酒馆集合。
    这场酒馆集会却毫无喜庆可言。
    这些飢饿、受刺激、绝望的人聚集在一起,等待厂主对代表答覆的消息。
    通知上说,报告消息后,还有一位从伦敦来的先生要向大会报告僱主与工人之间的现状。
    酒馆的房间不大,但因为空无一物,显得也不小。
    煤气灯的强光照在这些又瘦又脏的工人身上,刺得他们眼睛都睁不开。
    他们依次坐在长凳上,等待代表团。
    代表们忧鬱而愤怒地传达了厂主的“最后通牒”,没有多说一句,但越是沉默,听者就越觉得痛心。
    隨后,那位从伦敦来的先生走进房间。
    他的身份和教育程度无人知晓。
    在这群性情直率、举止粗獷、內心忧虑的人群之中,他显得格外突兀。
    他带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接受了工人们那粗鲁的招呼,坐下后,环顾四周,询问在座的人是否需要抽菸、喝酒,並主动表示愿意请客。
    这些可怜的人,早已被吸菸饮酒的嗜好所束缚,听到伦敦代表的提议,立刻眉飞色舞起来。对於他们而言,菸酒不仅能暂时忘却飢饿,还能让他们暂时摆脱悽惨的家庭和渺茫的未来。
    此刻,他们已经准备好聆听他的讲话。
    他意识到这一点,便像一位大演说家一样站起身,右臂向前伸出,左手插在胸前的背心內,用那种舞台上读台词的压低嗓音开始发言。
    他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篇,先是掺杂了老布鲁图斯和小布鲁图斯的故事,接著夸大了伦敦百万人的不可抗拒的力量。
    然后谈到了当前的事实问题,在这一点上,他確实没有辜负那些派他来做代表的人的期望。
    一般群眾在自主决策时,似乎很能辨认出天生有才干的人,可惜他们不太关注感情或原则。
    他迅速为他们擬定了一个个决议案,又提出了种种办法。他起草了一份动人的招贴,准备张贴在各处墙上。
    他提议分派代表到各地工会请求援助。
    他还为一个与他关係密切的伦敦工会捐出一笔不小的数目作为倡导。
    不仅如此,他这件事还有一个与眾不同之处—一他竟然立刻拿出了不少钱,当场交付。
    这钱正是急切需要的。
    但在明天要发放的各处私人救济金之外,他先拿出一些小数目发给每一个代表—一早晨与厂主谈判的代表团成员。
    那位从伦敦来的先生又擬了几封信,说了几句激励的话,和所有在场的人一一握手,便退席了。
    许多人也跟著他一同从房间和屋子里走了出去。
    那些新当选的代表和几位成员留了下来,继续商討各自的职责。
    此刻,他们用著那种亲切而隨意的口吻,交换著彼此的意见。
    “那傢伙真是难得一见。”其中一人说道,显然是在谈论刚刚离去的那位代表,“不管怎样,他的口才著实不坏。”
    “是啊!他真会讲话。”另一个人附和道,“你看他怎样把布鲁图斯的故事灌进我们的耳朵里。这个布鲁图斯的心肠也硬得厉害,竟然会杀自己的儿子。”
    “要是我的儿子和厂主勾结,我也会把他杀死。真的,不过我的儿子是领养的,那也没什么分別。”有人接著说道。
    忽然,所有的眼睛都盯著一个拿著纸的人。
    那张纸,便是那位厂长所绘製的简笔画,它侥倖的没被烧著。
    大家的头都凑在一起,仔细辨认画中的人物。
    “那是查理!他那个大鼻子,我无论到哪里都不会认错。”
    “天哪!真像。”
    查理看到后,也骂道,“真是我,倒霉,被这畜生给记住了!”
    查理认出了自己的鼻子和相貌,“即使拿我本人取笑,我也会像他们那种快活人一样看著发笑,只要我不是在挨饿。”
    查理是一个受尽贫穷折磨、瘦得皮包骨头的人。
    “只要我能不去想家里人全在挨饿,可是我耳朵里老是听见他们要东西吃的叫唤,我简直不敢回家去,我想,我即使在运河里淹死了,躺在河底里,也许仍然会听到他们的悲號。”
    “伙计们,我再也笑不出来了。现在竟有人会对著自己感受不到的东西开玩笑,把我们这班心碎肠断的人画成滑稽可笑的样子,实在叫我痛心,但求上帝保佑我们!”
    “他们看著我们和死亡挣扎,竟然开得出玩笑。我们不过是替坐在寒冷的屋子里颤抖的老年奶奶要些煤炭。”
    “替躺在潮湿的泥地上生养小孩的穷人老婆要些被褥和蔽体的衣服,替飢饿得哭也哭不动的小孩们要些吃食。”
    “弟兄们,我们要求加工资,还不就是要求这一点儿东西吗?”
    “我们不想吃得好,只求吃得饱;我们不想穿得漂亮,只求穿得暖和;只要有吃有穿,好坏全不计较。”
    “我们不想他们的高楼大厦,我们只求有一片屋檐能挡得住风霜雨雪;是的,不只是为我们自己,还有在大风时紧偎在我们身旁的小孩,他们的眼睛似乎在发问:为什么要把他们生到世界上来受苦?”
    他又把沉重的嗓音放低了说:“我知道有一个做父亲的,因为看不过自己的小孩在眼前活活饿死,就自己把他杀了,他平时还是个心肠很软的人呢。”
    “我们诚诚恳恳地去和厂主们会面,也就是去要求我上面所讲的那些东西。”
    “我们知道我们替他们挣下了不少的钱,我们知道营业已经在好转,他们接到了大批的定货,也有很好的利润。”
    “只要他们公正;可是我们必定要拿到我们的一份;我们决不肯受他们欺骗。”
    “我们需要钱来买每天的粮食,养活性命,並且不单是为了养活我们自己的性命....”
    “想起来他们也已经够狠心了,但是这还不算。他们还要把我画成这种可笑的样子!我也会自己取笑自己。”
    “但是我总得要没有了心事才发得出笑。现在我只知道我愿意牺牲我最后一滴血,在那个傢伙身上替大家出口气;他简直毫无心肝,竟然拿一班受苦的老实人来开玩笑!”
    酒馆的位置离老费力拍摄的位置很近,老费力能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內容。
    老费力有些力不从心,或许他能帮助这些工人,似乎又不能。
    老费力观察著拍摄完的照片。
    这是一张很好的照片。
    老费力能帮助这些工人的,便是推动环保法案,曝光这些厂长的黑料。
    老费力刚准备起身,整理一下思绪,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去寻找更多能推动环保法案的证据。然而,就在他刚站起身的瞬间,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年轻人,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老费力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老人站在他身后。老人穿著一件略显陈旧的黑色外套,但衣著整洁。
    老费力下意识的护住后面的相机。
    “我是卡內基,爱德华家族的朋友,你应该就是他口中的那位,法国大侦探了。”
    老费力还有些顾虑,但卡內基拿出了一枚勋章,爱德华家族的勋章,以此来证明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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