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少女与怪盗监护人 - 第2章 明明应该是自己的监护人但是成为了嫌疑人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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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小时后,第十一区警戒线外。
    布满疮痍与血腥气息的现场是每一位侦探在职业生涯中都会遇到的。
    作为“星际十一区超天才高中生侦探”的结汐正面临著严峻的挑战。
    在这位黑髮齐肩的少女身前,是一节布满弹孔的火车车厢。
    这么明显的作案痕跡对於一位侦探明明是有利的,但结汐沉著脸色,很阴暗。
    “应该不会那样的吧?应该不在这辆火车上吧......”
    按理来说,这样的美少女应该在学校里面享受青春日常剧情才对,比如说天台上某位同学躬下身子对著她一边递出情书一边说“请您读一读吧”,然后被秒拒,接著一个人飞奔著逃下天台。
    紧接著,获得“超高校级的击坠王,十一区公立高中永不可接触的高岭之花”这样的长难句称號。
    这样的生活或许才是她应该经歷的日常。
    总而言之,一位美少女出现在犯案现场绝对不是三次元应该发生的事件吧?
    “总之,监控已经调出来了,是黑屏。”
    一旁,很是平淡的,宛若“ai转文本”的声线简洁地匯报著结果:“什么都查不出来,除了知道是『淑女怪盗』与『痛苦救赎』发生了衝突之外,没有任何信息。”
    “呃,您是?”
    听闻声音,结汐回身望向声源处。
    那是一位身著与结汐同款青灰色执法者制服的干练女性。
    女人一改以往的糟乱头髮,灰色的髮丝梳的很是整齐,丝丝分明的在耳边两侧。
    “你的领导,真岛。”
    真岛抱起双臂,耷拉著双眼:“你在想什么?出神了这么久,连我都认不出来。”
    “呃,没什么。”
    结汐噎了一下:“抱歉,没见过真岛前辈这副样子......”
    真岛,这就是她的名字,听起来很像地球上东瀛国的起名方式吧?
    实际上,这两个字確实就是她的名字,没有后续。
    她是结汐在警察署內结识的领导,负责案件现场方面。
    平常的她都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仅仅只是高高在上的发號施令,很少来现场。
    所以,现在真岛的“工作模式”是结汐从未见过的,毕竟在警察署內的她完全就是一只没有任何信念的“咸鱼”,好像过一天就是一天。
    没有结婚的欲望,同时也没有赚大钱的欲望。
    “要是能有一个让我吃一辈子饭的工作就好了啊.......”
    这是总是在她嘴边念叨的东西。
    如果要问本人,根据结汐对於她的认识,那就只有一个回答——“没有信念就是我的信念”。
    態度说变就变,这就是她的优点。
    或许是靠著“投机主义”的福气吧,总之她能在警察署內爬到这个位置。
    “总之,这次的事件已经严重到了不得不让我出山的地步了。”
    说到这里,真岛长嘆一声。
    要求一只咸鱼在冷冻摊位上跃动,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差別?
    “这次事件是凌晨才通告出来的,衝突双方分別为『淑女怪盗』和『痛苦救赎』,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说到这里,真岛將结汐拉向一旁。
    女人低头对著少女,抬手指指自己的黑眼眶:“我是凌晨被电话吵起来的,我很累,小结汐知道的吧?”
    “说直接点就是把任务全权交给我是吧?”
    结汐用著“我被噁心到了”的表情后退两步。
    “嗯哼——”
    真岛满意的点点脑袋。
    如今,“痛苦救赎教派”的紫花西番莲已经被捕,撬开这傢伙的嘴还需要时间,仅剩下“淑女怪盗”还没有信息。
    目前紫花西番莲正在医院內修养中,至於是谁拿下的这个傢伙嘛......
    答案显明易见了。
    监控这样有利的线索被断已经是常態了,刚好的是,真岛最不喜欢麻烦的工作。
    既然聘请来了一位“超天才侦探”,那肯定要利用到极致才不会愧对发出去的薪资。
    毕竟这位侦探可是名头正盛,连“大总统”都亲自发令拉入党派的傢伙。
    “被听到真的不会被说閒话吗.......?”
    结汐早已在各种各样的凶案中习惯真岛的指使。
    无奈之下,她乾脆不去搭理这邪恶的女人,捻著下巴独自思考起了案件详情......
    星际年代,进步的可不仅仅是科技,还有作案手法。
    至少销毁监控这种事是每一名犯罪者都明白的事情。
    所以,受害者的证言是无比重要的一环,若是这一条路也同样走不通的话,那只能尝试著调查现场痕跡了。
    越是乱糟糟的现场越容易查出线索,同时这也是最麻烦的流程,因为保护现场还原性的工作量极大。
    目前可知的也就只有对抗的双方各自是谁了。
    结汐眉宇间轻蹙起一丝困惑:“淑女怪盗?新闻上的那个?为什么確定是她?”
    “只能是她了,不过基本没有行踪方面的线索,那些人醒来之后就是一副模糊的样子,完全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其中一位受害者好像知道一点什么,但精神状况不是很稳定的样子。”
    想起那位受害者真岛就一阵后怕。
    按照“痛苦救赎”的行事风格,双眼被戳瞎,声带也被摧毁才是標准结局,能完好站在这里已经是运气好的离谱的程度了。
    不过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来说,这种伤势也不是不能治癒,只是后遗症还是有的。
    真岛轻嘆一声,脑后的高马尾左右摇晃:“那些恐怖份子只不过是西番莲洗脑抓过来的劳力罢了,和之前见过的一模一样,所以是『痛苦救赎』,至於『淑女怪盗』嘛,这个结汐应该知道的才对,受害者的症状和『遗物』太像了。”
    真岛伸手进兜中,拿出手机。
    隨后,她向结汐展示出一条消息——
    ——“帝王『遗物』被『淑女怪盗』所盗,『遗忘钢笔』,作用是发出闪光,看到者会遗忘一段时间的记忆,以此来防止信件泄密。”
    说起“淑女怪盗”,这位人物的具体信息就连警察署內部也不完全清楚。
    只知道她是为了“遗物”而行动,在盗取他人的“遗物”之前会发去“预告信”,仅此而已。
    最恐怖的是,她的每个对手都是拥有“遗物”的,而事到如今从未失手。
    毋庸置疑的,“淑女怪盗”也是一位拥有著“遗物”之力的通缉犯。
    “遗物啊......”
    闻言,结汐不禁为难的揉起眉心。
    所谓的“遗物”,这种东西说起来实在是过於麻烦,要用简单的语言来描述的话,那就是“意如其名”。
    人类长久的歷史之中诞生了不知多少位“伟人”,这些“伟人”死去之后,所留下的东西便是“遗物”。
    “遗物”蕴藏著匪夷所思的强大力量,其不可思议之处与那些超能力题材的电影中所展现的相差无几。
    在结汐的工作中,她最討厌的就是跟“遗物”相关的事件,儘管“遗物”在普通人中並不透明。
    总而言之,一般由“遗物”犯下的案件都不能用常理来推测,这种物品与常见的犯案手法完全不同,属於另一个世界。
    若是要调查此类案件,要做到的第一件事便是“跳脱既有的常识框架,切换固有的思维模式”。
    “如果跟『遗物』有关的话,那就不能用一般的查案工具了。”
    说著,结汐捻起了下巴,轻声道:“现在『淑女怪盗』的血跡也没有,只有那些受害者,结果受害者也给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得知是『痛苦救赎』和『淑女怪盗』的衝突,可能还是『淑女怪盗』主动找上『痛苦救赎』,是维持正义吗?还是说有什么目的......”
    “痛苦救赎”,这四个字在十一区的警务署內並不陌生。
    最近的许多失踪案件都与这“痛苦救赎”有关,但为什么要拦截火车进行传教呢?
    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犯案明显是不利於自身隱藏的......
    她脸上掛著思索之色,看起来正在思考有关於案件的问题。
    但归根结底,要查明这个案件,目前最重要的便是找到“淑女怪盗”的行踪。
    但这傢伙又是天人帝国的常犯了,若是能通过这样的“小案件”来抓到她那未免也太“lucky”了。
    “调查现场还需要一点时间,结汐可以考虑先回去了,等明天『遗物组』的傢伙过来应该就有消息了,得先把紫花西番莲身上的事情问明白才行。”
    这副“死脑筋”的样子从工作上的角度而言真岛还是很满意的,至少没有表现出“摸鱼”的症状。
    不过以真岛对结汐的了解,她身上所欠的“168万”也不会支持她去“摸鱼”。
    准確来说,也不会有小女孩愿意工作吧?
    如果能躺在家里那就躺在家里,这才是每个人都应该拥有的生活態度。
    这样的思维从各种角度上来说都很差劲,刚好的是,真岛便就是“差劲的大人”。
    或许这么形容——
    ——“嚯嚯,你的家里还有妻儿子女吧?若是不拿出干劲来工作的话,被裁员的后果你是明白的吧?所以说.......”
    不对,不对,这样子太恶劣了。
    真岛一巴掌拍向额头,强制消散念头。
    总之,从认识许久的朋友角度来说的话:“不是说你最近几天有点麻烦事需要家长来处理吗?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一位与你有关的证人,他就出现在月台处,光明正大的站在那些晕倒的受害者旁边。”
    真岛抬起一根手指戳著脸颊,双眸向著天花板飘去:“所以我才会叫你过来,免得被我的那些暴力同事逼供。”
    结汐的表情伴隨著真岛的话语瞬间垮掉。
    完了,是真的。
    ......
    “昨日,通往十一区的火车发生袭击事件,著名教派教主紫花西番莲被捕,仍在审讯。”
    电视上播报著昨晚的案件:“目前,警察署正调查中,请各位市民不要惊慌。”
    审讯桌的两边,男人与少女对坐。
    男人身著非常规整的衣物,好像是认真打理过的,只不过此刻显得很困,以至於小鸡啄米般的点著脑袋。
    至於少女,她已经换下了执法者制服,改而是一身很朴素的便装。
    “繆——”
    按下审讯桌上的电视遥控,播报音瞬间停滯,紧接著屏幕关闭。
    初次见面如果在审讯室里绝对会很尷尬吧?
    说实在的,结汐是这么觉得的。
    对於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位男人,结汐不知道该提起怎样的心情来面对他。
    因为自己並不认识这位名叫“结理”的男人,仅仅只是血缘上的联繫,而且长得也完全不像......
    那苍白的肌肤若是让不知道的人看过去还以为是刚刚从哪个实验室里面跑出来的“实验体”。
    当然,结汐是不知道的,所以也这么认为了。
    “餵~醒一醒~”
    眼见著对面那男人脑袋一点一点,好似要睡过去了一般,结汐眼皮一跳,出声將他涣散的意识拉回。
    “呃,是来录口供的吗?”
    男人抬手揉揉眼睛,声音还迷迷糊糊的:“之前不是录过一啊.......”
    说著还打了个哈欠,之后才接著说完——“次吗?”
    “不是来录口供的,说起来会很麻烦......”
    结汐准备著早就已经打好腹稿的台词:“我是你的侄女,结汐,是来带你出去的。”
    总不能说自己是“侦探”吧?
    说起结理为什么要来十一区,这件事还是很麻烦的。
    长话短说,以著“结汐”目前的岁数,她需要在进行“学业”的同时展开“侦探”活动。
    理所当然的,逃课也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这种事情做多了,自然就要请家长了。
    刚好,结汐的父母在数年以前离奇失踪,目前登记的监护人能来的也就只有“结理”一位。
    所以说,在这种环境里第一次与自己的“监护人”相遇,无论怎么看都会很奇怪。
    但也不能堂而皇之的说“我就是侦探”,毕竟接下来这位可是自己的“监护人”。
    如果让结理起了什么不应该的误会就不好了......
    结汐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但她也不想用“侦探”的身份来审讯一位即將住入她家的大人。
    因为这也怪不得自己的这位“监护人”,毕竟事发突然......
    但从“侦探”的角度上来说,这件事充满了疑点。
    毕竟一堆人躺在地上丧失记忆,只有一个人完好的站在一边发呆,这种傢伙无论怎么看都跟案情有关。
    思索著,结汐抬眼看了一下结理。
    只见他的表情僵硬,好像也意识到了现在场景的不对劲。
    比如说“会不会给她留下一个不太好的印象”这种心理反应?
    於是.......
    “天气真好啊。”
    结理一本正经的道。
    “不要说这种话,简直就是在暗示『我现在没话题』一样!”
    结汐扶额:“而且严格来说,你是昨天一直被关在这的,怎么可能知道天气.......”
    自己確確实实是来带著他出去的,至於“笔录”嘛.......
    这种事情已经做过一次了,结汐也看过同事给出的笔录,看完之后只有一个感想——“很正常,找不出任何疑点”。
    但正常就是最大的疑点,估计自己再问一次也是同样的结果,而且还得冒著暴露“侦探”身份的风险。
    “咚咚——”
    正在结汐思考著该怎么將话题进行下去的时候,审讯室的大门被敲响。
    紧接著,真岛无气力的嗓门传进耳內——“你好,出来一下。”
    “抱歉,我可能得先出去一趟。”
    向著结理致歉,结汐起身推开椅子,走向门外。
    “......”
    眨眨眼,结理目送著自己的侄女离去。
    当门被重重关上的时候,结理抬手.......
    然后打了个哈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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