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练生活职业,你肝成神职 - 第244章 高灵玉:配不上他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此言一出,全场骤然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眾人瞠目结舌地望著秦安,以及那遮天蔽日的黄沙凝聚而成的巨型骷髏。
    漫天飞沙搅动著每个人的心绪,犹如打翻的墨砚,在心头晕染开一片惊惶。
    天地黄沙的阵效果究竟几何,眾人都心知肚明。
    阮凌志方才的布阵已臻至化境,即便是高灵玉亲临,也不过如此。
    然而秦安所布的阵法却截然不同。
    虽同出一源,威力却判若云泥,宛如麻雀之於苍鹰,不可同日而语。
    高灵玉眸光流转,转向陶汉平时唇角微扬:“陶长老,是你宣布,还是我来?”
    陶汉平面露苦涩:“想不到旬阳府竟然还有如此奇才,其阵法天赋之高绝,老夫也自愧不如,今日高门主胜了。”
    高灵玉朱唇轻启,难掩喜色:“门中事务繁杂,就不留诸位了。”
    比试已胜,从此之后,天独阵门便不会找玄天阵门的麻烦。
    她本就与天独阵门有怨,自然没有留他们吃住的必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绝对使诈了!”
    这时,一声厉喝骤然炸响。
    眾人视线转移到秦安对面。
    只见阮凌志瘫坐在地,先前的傲然荡然无存。
    他颤抖著指向秦安,面目狰狞扭曲,哪还有半分天骄风采?
    玄天阵门弟子纷纷投以鄙夷之色,天独阵门弟子则羞愧低头。
    阵法比试,胜负分明。
    输就是输,贏就是贏。
    大家都看在眼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现在阮凌志的意思就是完全不服气。
    而且竟然把这理由甩在了秦安使诈上面。
    使没使诈,又不是看不出来。
    这確確实实是天地黄沙阵。
    要是不服的话,可以自己改良一番,把秦安的阵法压上去。
    现在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思?
    秦安淡淡道:“原以为你只是品行不端,未想连败北都不敢认,这般心性,也配称天骄?怕是连街边野犬都不如。”
    阮凌志握紧双拳,刚准备继续反驳秦安时,一道身影闪过。
    陶汉平闪身上前,冷眼看向阮凌志。
    阮凌志微微一愣。
    陶汉平冷声道:“够了!不要再做无谓的爭吵,即便门主在此,也只能承认我们输了,堂堂七尺男儿,就连这等输贏之事都无法扛下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
    阮凌志反驳道:“长老,他绝对使了诈,我乃是天独阵门的绝世天才,怎么可能会输在他这样一个半路出家的人手中?”
    “他若是没有使诈,可敢与我再比上一次?”
    陶汉平再也无法忍受,一巴掌拍在阮凌志的脸上:“真是放肆至极!”
    啪的一声,在这平台上显得尤为突兀。
    阮凌志倒飞而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捂著右脸,满脸不敢置信的看著陶汉平:“你竟敢打我!我可是未来的门主,你就不怕我当上门主之后,將你革职查办?”
    陶汉平冷笑道:“那也得等你当上门主再说,此番回去,我必如实稟报门主,倒是要把这件事情给门主说个清楚。”
    阮凌志闻言,脸色巨变。
    他倒不会怕输了之后门主找他清算,而是此番的经歷,让他知晓这一场比试之所以会输,他占了绝大部分的原因。
    若是他没有打断陶汉平,答应秦安参与比试,这场比试他们就不会败。
    这件事情如果传到门主的耳朵里,就算他是绝世天才又能如何?
    绝对会受到重罚。
    他成为天独阵门的真传之后,便在门中行事乖张,荒淫无度。
    若是从此地位一落千丈,光是那些受他欺压的弟子,都够他喝一壶的。
    阮凌志不再说话,只是低著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陶汉平见状,转身对著高灵玉抱拳道:“高门主,这场比试我们认输,从此之后,天高路远,各走一方,望玄天阵门蒸蒸日上,日渐兴隆!”
    高灵玉微微点头:“不送。”
    陶汉平不再多留,带领著眾多天独针门弟子,离开了玄天阵门。
    他们输了,也没有脸面留在这里,早日返回天独阵门才是正事。
    很快,这处平台陷入了安静。
    不知道谁低声欢呼了一声,平台上先是零星几声欢呼,继而如燎原之火般席捲全场。
    最近这段时间,天独阵门的危机一直如同阴云般笼罩著整个玄天阵门。
    今日,压在玄天阵门头顶多日的阴云,终被秦安一手驱散。
    绝望之后的希望,让玄天阵门的弟子欢呼沸腾,看向秦安的目光也越发崇敬。
    高灵玉掩嘴轻笑,眼波流转:“秦大人,如今你的阵法造诣,只怕已经在我之上了。”
    她是旬阳府阵法大家,一眼便能看出秦安布置阵法时,会提升阵法的威力。
    至於从何而来,高灵玉只能归咎於秘法。
    她没有去打探。
    这世上的人秘密很多,打探別人秘密是一件没规矩的事情。
    秦安摇头道:“旬阳府的阵法大家,永远只有玄天阵门之人,也永远只有高门主一人,秦某只是偶然学到阵法罢了,並不会醉心於此。”
    高灵玉眸中光芒微闪,意味深长道:“如此,便谢过秦大人了。”
    秦安道:“谢我什么?”
    高灵玉意有所指:“谢秦大人不在阵法一道上显露,也谢秦大人帮玄天阵门度过此次危机,更是谢秦大人帮我报了心中怨气。”
    秦安淡淡道:“都是给了钱的,银货两讫,不必言谢,事情已毕,我便先行告辞了。”
    他还有很多事情。
    虽然没有任务,但是熟练度之事一直被秦安放在心上。
    回去之后,秦安便会把医者、舞者者以及丹师练到十级。
    若是中途有任务,那便去收集妖晶,凝炼出无尚真丹。
    时间看似很足很閒,但对於秦安来讲,却十分紧急。
    高灵玉是个很懂事的人,自然也没有继续挽留,派了一名长老,將秦安送出了玄天阵门。
    平台之上,一名长老缓步而来,带著一丝耐人寻味之意。
    “门主若是能与秦大人结为连理,玄天阵门既能倚靠诛邪司,又添一位阵法大家,將会是双喜临门之事。”
    高龄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长老此言有些过头了。”
    长老意有所指:“门主就当真没有这个想法?”
    高灵玉幽幽一嘆:“配不上。”
    长老愣在当场:“以门主的身份地位,为何会配不上?他毕竟只是一名铜府將而已。”
    高门主苦涩道:“他这潜力天赋,铜府將並非终点,如潜渊之龙,终將翱翔九天,而我玄天阵门已至瓶颈,我虽自负容貌,却不敢奢望真龙。”
    长老满脸愕然,呆立原地。
    这等话语,他真是头一次从门主口中听出。
    在他想来,门主是一个极为骄傲之人。
    旬阳府中的男子,她是一个也看不上的。
    现在竟然对秦安颇为动心,且似乎把秦安看得无比高绝,自言配不上三个字。
    高门主嘆了口气:“今日得见秦安,旬阳府再无人可入我眼,走了……”
    话音落下,高门主的身影消失在平台之上。
    欢乐的氛围仍然瀰漫在每一个玄天阵门弟子心间,久久未曾散去。
    ……
    回到诛邪司后,天色尚早。
    秦安在外面的街道上吃了一碗麵条,便关上房屋大门。
    桌上的油灯闪烁著光芒。
    在油灯的照耀之下,秦安略微沉思之后,决定下一步修炼医者熟练度。
    医者熟练度事关护身之法。
    如今,秦安的拳法与刀法皆已经达到凝脉境大成,而护身之法依然只是初通。
    將护身之法优先练习起来,在日后对战妖物之时,也能有保命的手段。
    等到把医者练到十级之后,他再去练习舞者职业,以便推演后续的身法。
    打定主意之后,秦安又走出了诛邪司,去往旬阳府最近的一处医馆。
    稍微花了些许银钱,再加上自己身上这一身官服的作用,秦安很顺利的便成为了医馆的坐堂医者。
    ……
    而在秦安这边练习医者熟练度之时,此刻官道之上,天独阵门的马车正在逐渐驶离旬阳府。
    车厢里,阮凌志面沉如水,就算是芊芊坐在他旁边,也勾不起心中丝毫欲望。
    今日之事已成败局,且多是他的缘由。
    回去之后,门主必然大怒,他的地位將会下跌到一个极限。
    到了那时,他在天独阵门將会晋升无望。
    不要说下一任门主之位,就算是真传弟子的位置,恐怕都保不住。
    芊芊偷偷打量著阮凌志的脸色,突然眼珠子一转,凑到阮凌志身旁,用白皙的手掌按在阮凌志胸口。
    阮凌志见状,眉宇之间的阴沉稍微消散。
    芊芊嫵媚的道:“阮郎君何必如此抑鬱?不过是一场简单的胜负罢了,又何苦如此?”
    阮凌志嘆了口气,將芊芊搂入怀中,恨声道:“今日之事,方知世態炎凉,当我无用之时,世人皆对我冷眼相看,就如同那陶汉平,平日里屁话不敢放,今天竟然敢扇我巴掌,当眾羞辱於我。”
    芊芊嘟著嘴,娇笑道:“在妾身看来,公子实力与潜力皆为绝佳,只是今日时运不济罢了。”
    阮凌志心头的阴鬱消散不少,忍不住低头与芊芊激吻起来。
    片刻之后,阮凌志抬起头。
    “还是你最懂本公子的心思。”
    芊芊低笑一声,隨后指向一个方向:“我家姐妹备了香闺,不如公子与我一同过去,我们两个女子服侍公子,將今日的霉运洗掉如何?”
    阮凌志听闻此言,好像將之前的所有事情全部忘却似的,眼中慾火大炽:“好,既然如此,那便顺路过去,正好平復今日的阴鬱。”
    想到此处,阮凌志撩开帘子。
    陶汉平在不远的地方骑著马,见状皱眉道:“你又有何事?”
    阮凌志指向一个方向:“我在那边有门亲戚,此刻想要过去探访一二。”
    陶汉平冷笑道:“你本就不是旬阳府之人,在这里有何亲戚,简直是可笑。”
    阮凌志道:“陶长老,今日之事,我暂且放在一边,回去之后,门主怪罪下来,你也脱不了干係。”
    “你若是顺从了我,我就把今日的罪责全部背了,不然添油加醋之下,谁也不好过。”
    陶汉平嗤笑一声:“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阮凌志冷笑道:“这是一场交易,如何?”
    陶汉平略微思索,抬手制止前行的人马,隨后调转马头,朝著阮凌志所指的方向赶去。
    回去之事並不急,既然这阮凌志想要谈交易,陶汉平倒觉得无妨。
    至少这口锅他不能背下来。
    车队渐渐偏离官道,朝著蛟龙殿方向驶去。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