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练生活职业,你肝成神职 - 第382章 聚集,杀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此言一出,房间陷入寂静,落针可闻。
    高大巡山银將听闻此言,混身战慄,犹如坠入冰窖。
    他能感觉到大人身上的杀机,以及无边的愤怒。
    这些都是针对秦安的。
    “卑职……遵命!”巡山银將躬身抱拳。
    巡山金將挥袖道:“即刻去办,无论用什么方法。”
    巡山银將起身离开。
    等到巡山银將离开后,巡山金將看著空荡荡的屋子,眼底泛起一抹幽深冷光,彷佛能冻结万物。
    “本想以计划为重,让你多活几天,可你非要找死,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先杀了吴寧,再徐徐图之,找寻杀你的机会。”
    每一个字都彷佛从巡山金將牙缝里吐出似的,透著深入骨髓的寒意。
    ……
    回到诛邪司时,已是深夜时分。
    此刻,诛邪司人来人往,几名府將正抱著卷宗准备运往机密库。
    还有不少府將刚刚接取任务,准备离开诛邪司。
    一部分府將则是完成任务后,打算出门喝两口小酒,再去教坊司逛逛,放鬆疲惫的身心。
    一道人影出现在诛邪司大门口时,在场的人全都愣在当场。
    只见黑暗深处出现一个腰悬长刀的年轻男子。
    男子神色冷峻,身上有浓郁的杀气瀰漫。
    他的左手提著陷入昏迷的男人。
    不少府將停下脚步,看到年轻男子的面容后,齐齐露出惊愕之色。
    “秦大人?”
    议论声在诛邪司的院子中响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没曾想到竟然是秦大人来了。”
    “秦大人前不久的时候接了任务出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知道,不过看秦大人身上这杀气,这任务不简单。”
    “那个被秦大人提在手中的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
    议论声开始很小,但越来越多的府將看到这边的动静后,都小心翼翼的靠了过来,偷偷打量著秦安。
    不多时,院子便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新任的府將见到这种情况后,全都露出疑惑之色。
    他们还从未见过这群老油条如此整齐的聚在一起,於是便向周围的老鸟们打听著那名年轻男子的身份。
    当得知此人正是如今风头正劲的秦安时,这些年轻的府將露出恍然之色,看向秦安的眼神带著敬畏和崇拜。
    秦安目光平静的扫过眾多府將,缓缓吐出两个字:“让开。”
    仅仅只是说出让开二字,这群府將却齐齐打了个寒战,犹如在寒冬腊月的天气,突然颳起了一阵冰寒刺骨的冷风似的。
    他们默默的让开一条路,没有一个人敢拦在中间。
    秦安缓步踏入院子。
    眾多府將的视线一直凝聚在秦安身上,直到秦安消失在院子尽头后,府將们才收回眼神。
    有几名府將长出了一口气。
    “太嚇人了,刚才秦大人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有一万把刀子狠狠扎在我的身上。”
    “这就是巡山银將,而且是旬阳府歷年来最有天赋的巡山银將。”
    “不光是眼神,身上那股气势就不是咱们能比的,也不知道秦大人多久能够晋升巡山金將。”
    “要真是能晋升到巡山金將,只怕是会成为整个旬阳府的传奇。”
    府將们窃窃私语,看向秦安消失的地方,眼神越发憧憬。
    ……
    秦安不知道他们后面谈了什么,此刻他掐著吴寧的脖子,沿著熟悉的路,来到了周元风所在的院子里。
    吴寧一直昏迷著,要一个月的时间方能甦醒。
    这段时间秦安不可能守著吴寧。
    他还要修炼熟练度,因此便送到周元风这里,看看周元风有无对策。
    此刻,周元风的院子里,正有两个身影正在对饮。
    唐紫真接连喝著酒,与周元风谈著各种閒杂琐事,察觉到声音后,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微微愣住。
    “秦安,你怎么会来这里?”
    周元风放下酒杯,微微一笑:“既然来了,那便坐下来喝两杯酒,你手中提著的是什么人?”
    他们都知道秦安这次去做任务了,但谁也没想到,秦安会提著一个人回来。
    不过既然都来了,二人自然也不会感到惊讶,毕竟他们在秦安身上感受到的惊讶已经太多了。
    现在就算是遇到再震惊的事情,他们也能够习以为常的面对。
    秦安將吴寧隨意扔在空地上,坐在二人对面,接过周元风递来的酒杯仰头喝乾,这才缓缓说道:“与神魂炼身之法有关的人,看看能不能敲打出什么线索,不过他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甦醒。”
    当秦安说完这句话之后,周元风与唐紫真齐齐愣住。
    周元风猛地起身,眼中露出兴奋之色:“竟然是神魂炼身之法的线索,你这一次又立大功了。”
    他们自然而然忽略掉了一个月的时间。
    对於他们来讲,一个月的时间並不长,只要这人能够醒来,很可能从口中探听出有关於幕后之人的讯息。
    唐紫真脸色复杂:“想不到苦寻多日都无线索的神魂炼身事件,竟然被你轻而易举的便找到了活口,当真是……”
    想了半天,唐紫真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想不出一个词语来形容此刻的情况。
    尤其是感觉到秦安身上那股浓烈如水的杀机后,更是觉得心头的那份苦涩又一次蔓延出来。
    这样一个绝世又杀伐果断的人,竟然被自己活生生的放过了。
    现在想来,简直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巴掌。
    秦安淡淡道:“我就交给你们了,一个月之后就能从他口中撬出些东西,有了线索儘快告知我,我也很想知道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他与那幕后之人结下的绊子太多了,多到就连他都觉得头疼的程度。
    因此只要是能够给这幕后之人添堵的,秦安都愿意去做。
    毕竟大家都已经是生死敌人的地步了。
    周元风点头道:“放心,这人交给我们,必然不会出现任何差池,若是有探听出的讯息,也会第一时间告知於你。”
    秦安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下后,起身道:“走了。”
    他没有多留,这一趟任务看起来圆满结束,其实中途极为惊险。
    若是没有將两门功法都提升到內神境大成的层次,恐怕这一趟还真是九死一生。
    毕竟天元偽神可是拥有实打实的半步合一境修为。
    因此秦安打算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就去修炼熟练度。
    至於修炼哪两门职业,他已经想好了。
    如今身法和护身之法还是內神境初通层次,他打算优先把舞者和医者练习到十四级。
    然后把两门功法都推演到內神境大成,再去修行阵师和丹师职业。
    想到此处后,秦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院子中。
    周元风看著秦安消失的背影,扫了满脸苦涩的唐紫真一眼:“师姐不必掛怀。”
    唐紫真回过神来:“你平日里喜欢对我冷嘲热讽,今日怎么好心来安慰我了?”
    周元风摇头道:“其实最近和师姐把酒言欢,我也曾想过,若我是师姐的性子,也不会比师姐好到多少的?”
    “为什么这么说?”唐紫真问道。
    周元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感慨之色:“毕竟谁也不会相信,一个从定县走出来的乡野之人,能够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唐紫真复杂道:“没错,旬阳府歷来天才无数,但像秦安这样的妖孽之才却是独一份,他能走到今日,全靠他那无与伦比的天赋。”
    “不,你错了。”周元风摇头道。
    唐紫真皱眉道:“我又错在哪里?”
    周元风淡淡一笑:“天赋只是其次,还有他那杀伐果断的性格以及稳中求胜的精神,这几样缺一不可,哪怕是缺少任何一个,他都走不到现在。”
    唐紫真愣在当场,久久之后方才回过神来:“你说的没错,旬阳府天才无数,夭折的天才更多,他若是只靠天赋,確实无法走到今日,这也正是我钦佩他的地方。”
    周元风淡淡道:“每当危险之时,他便能做出最正確的决策,仅凭这几点,旬阳府困不住他。”
    唐紫真猛地一惊:“你的意思是……他能以巡山將的身份走出旬阳府,不可能的,总府走出旬阳府都走了这么多年,能够提升到巡山金將的层次,估计已是极限了。”
    “拭目以待。”周元风提起酒杯:“以前你不相信,现在你还不相信,但秦安会用事实告诉你,一切都將成真。”
    唐紫真看著周元风淡定的表情,忽然展顏一笑,与周元风碰杯后,仰头喝乾杯中美酒:“好,就如你所言,我也和你一样,当一个老老实实的旁观者。”
    二人再度推杯换盏,夜幕变得越发浓郁。
    ……
    翌日,黑暗逐渐消散,阳光刺破乌云,洒向旬阳府的每寸土地。
    百姓逐渐甦醒,几名妇人推著脏衣服去往旬阳府最近的河边。
    这条小河已经聚集了不少旬阳府的百姓。
    这群朴素的妇人一边洗著衣服,一边交流著街头巷尾的繁杂琐事。
    小河飘起泡沫,隨著流水的冲刷,泡沫逐渐变得稀少。
    天越来越亮,深秋的温度带著几许寒意。
    一阵微风吹拂时,正在锤洗衣物的妇人忍不住紧了紧衣领。
    她下意识抬头看去,见到几名腰悬兵器的江湖人从河边路过,立刻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其余的妇人也都是如此。
    等到这几名江湖人离开之后,最开始看到的妇人悄声说道:“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多外面来的人。”
    旁边的妇人把衣服放在盆里:“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来自旬阳府各个州。”
    “这你都能看出来?”
    “那是当然,就刚才过去那个,穿的衣服好像就是云州的。”
    “他们都来旬阳府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我总觉得好像要出大事了。”
    几个妇人窃窃私语。
    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又有几个江湖人提著兵器悄然从河边经过。
    不只是这条河,其余地方也都有江湖人聚集在旬阳府外。
    一处隱秘的山林。
    几名男子坐在石头上,吃著手中乾粮。
    每个人穿著的衣服都不相同。
    最中间是一个身材粗壮的汉子,啃完了手中乾粮后,又拿出一个牛皮水袋,仰头灌好几口,这才將乾粮咽了下去。
    “啪!”
    牛皮水袋被隨意扔在地上,引起另外两个男人的注意,齐齐將目光投注过来。
    男子擦乾嘴角水渍,冷笑道:“都来了,大人这些年撒下的棋子来了一半。”
    左侧男子抹掉嘴角乾粮残渣:“这是一场硬仗。”
    右侧男子沉默片刻,点头道:“毕竟想要在森严的诛邪司里面杀一个人,太难了……”
    最开始说话的男子冷笑道:“他必须死,还有一个人……也必须死!”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