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系统还努力,摆烂生活不香吗 - 第825章 大佬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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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破晓点头。
    刘玉明这號人,他听过。
    能力有。
    名声也硬。
    可官场不只看硬。
    太硬的人,不会转弯,容易被人绕过去。
    祝战爭夹著烟,语气有点复杂。
    “现在不一样了。”
    “柳枫给他提供的,不只是案源和材料,还有上面能看见他的机会。”
    厉破晓明白了。
    有些人不是没本事,是缺舞台。
    刘玉明这种纪委干部,只要手里有大案、要案,还能办得漂亮,上面自然看得见。
    而柳枫偏偏最能折腾事。
    折腾出来的,还都不是小事。
    厉破晓抽了口烟。
    “这小子倒像个搅局的。”
    祝战爭笑骂。
    “搅局?他搅的是浑水。”
    话说出口,两人都没再笑。
    因为这次浑水被搅开的地方,离他们都不远。
    厉破晓把烟放到菸灰缸边,声音沉了点。
    “还好咱俩屁股乾净。”
    祝战爭看了他一眼,点头。
    “是啊。”
    这句是真心话。
    到了他们这个位置,怕的不是孩子闹点小事。
    怕的是一查到底,查出不该有的东西。
    他们自己站得住,家里人再混帐,也就是挨骂、挨打、关禁闭。
    可要是自己屁股不乾净,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厉破晓说道:
    “这次宣传部那边,动静不小吧?”
    祝战爭冷笑。
    “何止不小。”
    他把烟夹在指间,语气里带著点后怕。
    “从部长开始,到各个司处,再到下面的广电总局,一个都没跑利索。”
    厉破晓眼皮动了一下。
    “党罹难?”
    “嗯。”
    祝战爭点头。
    “党项宇那个小子,这回算是把他爹坑死了。”
    厉破晓皱眉。
    “党罹难坐到那个位置,不该这么不谨慎。”
    祝战爭说道:
    “人到那个位置,谨慎不谨慎,有时候不是自己说了算。”
    他冷笑了一声。
    “儿子在外面仗著老子名头乱来,下面的人为了討好,又把线越拉越长。”
    “真查起来,谁敢说自己一点不知道?”
    厉破晓沉默。
    这种事太常见了。
    领导一句话没说,下面已经替你办成了10件。
    等出事了,再说自己不知情?
    有时候別人信。
    有时候,別人不想信。
    祝战爭继续说道:
    “这次柳枫一闹,口子被撕开了。”
    “党罹难那边压不住,下面也压不住。”
    “gd总局那几个平时手伸得太长的,这回估计要被连根拔。”
    厉破晓夹著烟,眉头皱得更深。
    “这已经不是小辈衝突了。”
    “早就不是了。”
    祝战爭靠在沙发上。
    “从柳枫动手那一刻开始,就不是小辈衝突。”
    他心里很清楚。
    柳枫那天打的不是几个二代的脸。
    打的是一条盘在宣传口、商业口、地方口之间的灰线。
    只不过这小子嘴上说得轻巧,动手也像街头打架。
    可结果呢?
    一拳下去,好几张桌子都翻了。
    厉破晓忽然问:
    “戴家那边呢?”
    祝战爭脸色变得有点古怪。
    “老戴这次也惨。”
    “被他女儿戴娇娇害惨了。”
    厉破晓有点意外。
    “戴家不至於吧?”
    “老戴这个人,我打过交道,手脚应该乾净。”
    祝战爭说道:
    “他屁股是乾净。”
    厉破晓更不解了。
    “那怎么会惨?”
    祝战爭苦笑。
    “问题就出在这儿。”
    他把菸灰弹进菸灰缸里。
    “老戴在热河的时候,违规挪用教育专项资金,修了省內几条路。”
    厉破晓眉头一下皱起来。
    “挪教育钱修路?”
    “对。”
    祝战爭说道:
    “这事儿你说大不大?大。你说有没有私心?倒也未必。”
    他嘆了口气。
    “热河那边有些地方路太烂,不修真不行。”
    “老戴当时估计也是想著先把路弄起来,回头再堵帐。”
    厉破晓沉声说道:
    “这种事最怕见光。”
    “没错。”
    祝战爭点头。
    “本来堵回去就行的事情,结果因为这次事情搞大了。柳枫那边一动,纪委那边一查,谁还敢帮他遮?”
    厉破晓夹著烟,半天没说话。
    这就麻烦了。
    不是贪污,不是受贿。
    可违规就是违规。
    尤其挪的是教育专项资金。
    这个口子一开,谁都不好替他说话。
    厉破晓问:“处理定了?”
    祝战爭声音压低了些。
    “听说直接调回帝都政协文档研究中心主任。”
    厉破晓手里的烟停住。
    “文档研究中心主任?”
    他这回是真愣了一下。
    这位置说好听点是回帝都。
    说难听点,就是靠边站,养老。
    热河省长,直接落到那种地方。
    这刀不见血,可真疼。
    祝战爭咂了咂嘴。
    “所以我说,老戴这次被他女儿坑惨了。”
    厉破晓摇头。
    “戴娇娇那丫头,也不小了吧?”
    祝战爭说道:“26了,平时看著挺懂事,结果这次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得掺和进去。”
    厉破晓冷声道:
    “家里孩子不管好,早晚有人替你管。”
    祝战爭看了他一眼。
    “咱俩现在不就在被別人管完之后,回家补课吗?”
    厉破晓脸皮抽了一下。
    这话扎得准。
    祝战爭也没再继续扎他,毕竟自己家祝三石也没好到哪去。
    两个老傢伙坐在办公室里抽菸,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过了半晌,厉破晓说道:
    “以后得让他们离柳枫远点。”
    祝战爭摇头。
    “不。”
    厉破晓看他。
    祝战爭说道:
    “不是离柳枫远点,是別跟柳枫站对面。”
    他把菸头按灭。
    “这小子现在身上牵著太多东西。”
    “谁跟他站对面,先不说输贏,光是被上面盯一眼,就够喝一壶。”
    厉破晓点了点头。
    这话实在。
    柳枫不是不能得罪。
    是得罪他的成本太离谱。
    你以为只是得罪一个年轻富豪,结果后面牵出军部、远东、科研项目、地方投资、纪委线。
    这尼玛谁顶得住?
    祝战爭站起来,走到办公桌边,把窗帘拉开一点。
    “老厉,咱们也算见过不少年轻人了。”
    厉破晓看著他。
    祝战爭回过头。
    “可像柳枫这种,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厉破晓把烟按灭。
    “以后估计还得见。”
    祝战爭笑了。
    “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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