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寡嫂,弃发妻?重生我断你帝王路 - 第104章 旱灾肆虐,天下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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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岳没有直接进城,而是留在城外军营整顿他手中的兵马。
    赤那的人头也用铁盒装好,防止损伤,天寒也减缓了腐烂的速度。
    沈知韞兄妹过去时,陈玄文已经到了,正和秦岳说话。
    没有她预想中的紧张,两人看上去倒是一副和乐的模样。
    陈玄文余光瞥见他们,招手道:
    “来得正好,秦岳这次立了大功,他是你名下的人,我正替你好好奖赏一番。”
    沈行之笑道:“这是他的荣幸。”
    沈知韞再次见到秦岳,一年多未见,他面对此次夸耀功绩,依旧宠辱不惊。
    气势越发沉稳。
    两人微不可察地对视一眼。
    秦岳正好献上赤那的人头。
    沈知韞瞥了一眼,认出是赤那的头颅无误,人头沾满血,更显阴森。
    陈玄文將其递给自己的亲兵,派人用寒冰储存,又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是。”
    亲兵领命而去。
    他朗声宴请秦岳等一眾將士。
    “若非有你等相助,如何能及时解决赤那这个心腹大患?”
    秦岳拱手,面色不见喜色,淡淡一笑:“也是侥倖能捕获赤那,不过他誓死抵抗,最后还是叫他自戕而亡,属下只能割下他的头颅带回来。”
    陈玄文与他交谈些许,正好亲兵过来告知他要事,他顺势离开。
    沈行之看他,讚嘆道:“这次你果真立下大功。”
    当初秦岳留在戎狄境內,便曾对他说若不拿下赤那绝不回城,他以为是夸下海口。
    或是意气之言。
    如今看来,他当真厉害。
    秦岳朝他拱手。
    不得不说,正是因为沈知韞,之前他带著兄弟离开时,才打算投奔沈行之。
    沈行之留下他等,他心中感激。
    日后若是有事需他相助,他自当尽力。
    顿了顿,秦岳看向沈知韞,拱手道:“县主別来无恙。”
    再次相见,一人立下杀死敌首的奇功,一人名声响彻边关。
    沈知韞弯了弯唇,对兄长说道:
    “兄长,我正好有事要与他说,可否……”
    闻言,沈行之瞭然,主动给他们留出空间。
    此时周围並无他人。
    沈知韞含笑道:
    “还未恭喜秦小將。”
    这次事成之后,他必然会受到看重与提拔。
    秦岳却笑:
    “多亏了夫人当初提点。”
    “我还以为你不愿从军……”
    毕竟上辈子,他便是占山为王,隨后天下大乱之际,收揽了不少兄弟人手,逐渐做大,成为大乾难以忽视的一处势力。
    这辈子,或许是因她捉住勃律,逼退戎狄,暂时稳定了边疆的动盪,秦岳改变主意,带著手下兄弟投军杀敌。
    又或许,是因裴景玉之举。
    他既然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肯定会对秦岳这些猛將有所关注。
    不知哪里的阴差阳错,叫秦岳竟决心为大乾效力,又导致赤那之死。
    还真是一环接一环。
    秦岳道:“我只是要为手下奉命跟隨我的兄弟谋个出路。日后……”
    他话语一顿,似是迟疑。
    沈知韞有所察觉。
    “你想说什么?”
    “这段时日我归来途中,也听闻县主所为。”
    沈知韞挑眉,扬名之举嘛,自然得宣扬一番,这才能叫名声更盛一些。
    “日后,也望听候县主差遣。”
    闻言,沈知韞定定地看著他:
    “你可知道自己这话何意?”
    “你能杀死赤那,可见武力高强,有勇有谋,不少王公贵族皆会招揽你……”
    却见秦岳眼眸微抬,语气淡然:“相信以县主之贤,定然不会辜负属下。”
    沈知韞笑了:“你若是有心为我效力,我自然会好生待你。”
    “以及你的兄弟。”
    ……
    赤那的头颅便快马加鞭送到裴景玉的面前。
    老单于已死,底下几个有权有势的王子开始內乱,戎狄战乱频频,自顾不暇。
    竟叫十多年的战事平定下来。
    本以为可以暂时喘息。
    然而天不遂人愿,今年起大乾境內数起旱灾,无粮可食,引得百姓暴动频发。
    他们杀世族,劫粮草,厌恨饥荒年间的贪官污吏,以至各地动盪。
    这阵仗比去年的旱灾更为凶猛,犹如烈火燎原,各地都在起义暴乱。
    朔风城偏安一隅,除了偶尔戎狄扰乱。
    二月初。
    陈玄文被派去平定祸乱。
    临走前,他面上託付范副將,实则城中事务暂时由沈知韞负责。
    “这段时间格外动盪飘摇,朔风一地我交託给你,若有急事,你可全权负责。”
    这夜,陈玄文难得主动来找沈知韞,说起这事。
    他一向云淡风轻,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之態。
    这次眉头蹙起,显得格外肃穆。
    想来以他的情报消息,怕是得知大乾各地情况不妙。
    “这次平寇,怕是与之前不一般,要格外艰难些,归期不定……”
    他没说的是,皇帝对他態度不明,他心有迟疑,没有说起这事。
    木盒中的那支九鸞凤釵……
    沈知韞闻言,沉默。
    依旧如上辈子那般,天灾不可违,大乾动盪不安,或许得等这次旱灾过去,灾情缓解。
    可惜各地调运粮草效果甚微。
    富庶一带作乱更是严重。
    月色淒寒,陈玄文心有所动,此去不知何时回来,他想说些亲近话,可看著她清冷冷的双眼,不知为何心中一刺,移开视线,话语也哽在喉中。
    沈知韞看著他,眼中带著淡淡的冷漠,见他许久未曾说话:
    “可还有事?”
    他瞥过头:
    “没了,望你一切珍重。”
    一声若有似无的嘆息消散在风中。
    当天晚上,他便调兵遣將,披甲率军离开。
    夜深寂静,听著城外將士们行军的动静,今夜不知多少百姓无法入眠。
    隔日,军营少了五万將士。
    范副將这段时间略显憔悴,人消瘦些许,嘴唇也泛著死皮。
    沈知韞不忍,温声劝道:“您如此警戒,底下將士看见了,心里难免担忧……”
    范副將摇摇头:“只望这次天灾顺利度过,將军也能平安归来。”
    不仅是大乾一国有旱灾作乱,边境各个小国也多有祸乱。
    距离陈玄文率军离开,已有四月之久。
    沈行之守在朔风。
    他手中的两万精虽说是人数不多,但各个以一敌三,属於悍將。
    至於其他將士,在一年多的磨炼中越发精进,真正做到令行禁止。
    初冬將至,边关衝突逐渐加深。
    时不时有边境小民乱窜,故意掠杀朔风的村民,造成惨案。
    如今各地都自顾不暇,总有人趁乱做些什么。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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