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战损穹后我成了列车组团宠 - 第318章 最喜欢列车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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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群聊界面往上滚动,一条新的消息跳了出来。
    【帕姆:[帕姆问號.jpg]】
    【帕姆:穹乘客怎么了帕?(o_o)?】
    男卫生间里。穹背靠著瓷砖墙壁,左手死死捏著那台温度烫得嚇人的战损相机,右手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白色的头髮在镜子里发出微光。
    【银河球棒侠:列车长,如果我头髮白了走不动路了。你还会爱我吗?】
    遥远的星穹列车上。观景车厢里的灯光柔和。帕姆穿著红色的定製列车长制服,手里拿著一把小巧的扫帚,正弯著腰清扫地毯边缘的一块饼乾碎屑。
    制服口袋里的通讯器发出一阵连续的震动。
    帕姆放下扫帚,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把通讯器掏了出来。蓝色的圆眼睛盯著屏幕上的文字,头顶那对长长的垂耳往后倒了一下。
    【帕姆:怎么突然问这个帕?】
    【帕姆:帕姆是列车长,当然不会嫌弃穹乘客的】
    【帕姆:如果穹乘客生病了,帕姆也会好好照顾你的帕(′,,?w?,,)?】
    穹看著屏幕上帕姆的回覆。眼眶里的水汽聚集,一滴水珠顺著鼻樑滑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
    【银河球棒侠:呜呜呜,我最喜欢列车长了!( ??????????? )】
    列车车厢里,帕姆的爪子在虚擬键盘上继续点按,鼻子哼出两道气流,头顶的列车长帽跟著晃了晃。
    【帕姆:只要穹乘客不把白头髮掉在地毯上,帕姆是绝对不会嫌弃你的帕!( ̄^ ̄)】
    卫生间里,穹敲字的手指停在半空。把“地毯”两个字放大了。他吸了吸鼻子。
    【银河球棒侠:列车长,我的心好痛,你居然只关心你的地毯!(t▽t)】
    筑梦边境旁边的一家咖啡吧內。
    这里的灯光比惊梦酒吧要明亮许多。几张圆桌散落在落地窗旁。瓦尔特端著一杯红茶坐在沙发上。姬子坐在他对面,桌上放著一套手冲咖啡器具。热水从细嘴壶里平稳地注入滤纸,深褐色的咖啡液滴入下方的玻璃壶中。
    阿尔托莉雅坐在他们旁边的单人椅上。她的面前叠放著七个空盘子。她双手拿著一块涂满厚厚草莓果酱的鬆饼,正大口大口地咬下去,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完全没有关注外界的动静。
    瓦尔特拿出震动的手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姬子也放下细嘴壶,拿起放在桌角的手机。
    【姬子:穹,发生什么事了吗?】
    穹看著姬子发来的文字。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相机,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白髮,没法在群里解释这中间发生的离谱过程。
    【银河球棒侠:[帕姆大哭.jpg]】
    惊梦酒吧的隱蔽隔间內。丹恆盯著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大哭表情包。
    他抬起头,视线扫过对面沙发上穹原本坐著的位置。击云长枪就立在手边。丹恆將手机塞回墨绿色长袍的口袋,右手一把抓起枪桿,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去一趟卫生间。”
    丹恆说完,直接迈开腿往卡座外面走。
    三月七愣了一下,赶紧把手机往百褶裙的口袋里一揣,跟著站起身。宆把手机按灭,紧隨其后。亚瑟看著他们三人的举动,也从座位上起身。翠绿色的眼眸扫过桌上的紫色水晶粉末,安静地跟在最后面。
    四个人穿过惊梦酒吧的走道。鞋底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杂乱的声响。
    三月七小跑了两步,追上走在最前面的丹恆。
    “丹恆,到底怎么啦?”三月七喘著气问,“穹这傢伙怎么突然在群里发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头髮变白呀?”
    丹恆的视线看著走廊前方的指示牌,脚下的步子没有放慢。
    “他刚要走那台相机的时候,表现很不自然。”丹恆边走边说,“动作急促,眼神躲闪,找的藉口也很生硬。”
    丹恆跨过一个台阶。
    “结合他在群里发的內容,那台相机多半存在我们不知道的副作用。他现在,极有可能正在承受这个副作用。”
    三月七愣住了,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没跟上。
    “副作用?”她的大脑卡壳了一秒,粉蓝渐变的瞳孔猛地张大了一圈。
    她终於把群里那些没头没脑的“白髮”言论,和此刻穹的反常举动联繫在了一起。
    “等等!丹恆,你的意思是……”三月七的声音都变调了,“他群里发那些不是在日常发神经,是他真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焦急混著火气窜了上来。三月七又气又急地跺了跺脚,脚下的步子倒腾得更快了。
    “穹这傢伙怎么还是这么喜欢乱来啊!有什么事不能大家一起扛,到底是什么副作用会让头髮变白呀!”
    宆走在三月七的旁边。
    听到丹恆的分析,宆的牙关用力咬紧。刚才的画面在他的脑子里不断回放。穹大喊著“不行”,然后死死攥住他的手腕。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根本不是什么想玩相机的兴致。
    宆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左手手腕。那里残留著被用力抓握过的触感。
    我怎么就没发现。
    宆的呼吸变得粗重。明明已经察觉到穹的眼神不对劲了,为什么没有拦住他?为什么还要把相机交出去?这台相机到底是怎么回事?
    宆加快了脚步,越过三月七,走到了丹恆的侧后方。
    四个人停在走廊尽头的男卫生间门前。
    丹恆伸出左手,握住黄铜门把手,往下压。把手压到底,但门板纹丝不动。丹恆加重力道往里推。门没有开。
    里面被反锁了。
    丹恆鬆开门把手,后退了半步。他重新从长袍口袋里掏出手机。
    “从里面反锁了。”丹恆看著屏幕,“我先在群里联络他。”
    三月七和宆也拿出手机。群聊界面已经刷新了十几条新消息。丹恆的手指在屏幕上往上滑动,查看刚才走过来时错过的记录。
    【消息记录】
    【瓦尔特:穹,不要慌张。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
    【瓦尔特: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列车组都会一起想办法解决的】
    【姬子:別担心】
    【姬子:我记得有一种深烘焙的特殊咖啡豆,据说长期饮用可以固发黑髮】
    【姬子:等你回列车,我每天给你手冲一杯(^▽^)】
    洗手间里,穹看著姬子的回覆,感动得一塌糊涂。
    但是,每天一杯姬子姐的手冲咖啡。穹的胃部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那种焦苦混合著无法言喻的酸涩味道在口腔里自动泛起。
    【银河球棒侠:呜呜呜,我最喜欢姬子姐和杨叔了!】
    【银河球棒侠:我要和你们组一辈子的列车组!?(?>?<?)?】
    【银河球棒侠:但咖啡还是算了( >﹏<)】
    咖啡吧內,瓦尔特看著穹发在群里的文字。他放下手里的红茶杯,手指悬停在虚擬键盘上方。
    头髮变白。
    这个词汇触动了瓦尔特记忆深处敏感的区域。白髮,大剑,冰冷的气息。瓦尔特深吸了一口气。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正啃著鬆饼的阿尔托莉雅。金髮,绿眼,吃得很多。
    瓦尔特將视线收回,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他需要確认一件事。
    【瓦尔特:穹,你刚才说头髮变白了。】
    【瓦尔特:那……你的眼睛,有没有变成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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