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穹盯著屏幕上的这句话,金色的竖瞳里满是不解。
眼睛变蓝?他抬起头,凑到洗手台前的大镜子前。镜子里,那片白髮还在发光,眼睛依然是金色竖瞳。完全没有变蓝的跡象。
【银河球棒侠:[帕姆问號.jpg]】
【银河球棒侠:没有啊,我的眼睛还是黄色的(?_?)】
穹想了想,杨叔为什么对蓝色眼睛这么执著?
【银河球棒侠:杨叔问这个做什么?是想让我眼睛变成蓝色的吗?】
【银河球棒侠:如果杨叔喜欢的话,我之后可以去买一个蓝色的美瞳戴上(???)】
咖啡吧里,瓦尔特看到“买一个蓝色的美瞳戴上”这句话,手指抖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穹顶著一头白髮,戴著蓝色美瞳,提著棒球棍的画面。
瓦尔特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瓦尔特:不用不用】
【瓦尔特:保持现状就很好】
【瓦尔特:美瞳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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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吧內,姬子有些疑惑地看著坐在对面的瓦尔特。
这位一向沉稳的前逆熵盟主,此刻正端著红茶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甚至还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瓦尔特,你很热吗?”姬子轻声问。
“不,没事。”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眼神深邃地看向窗外的星空,“只是突然觉得……真好。”
────
穹挠了挠后脑勺,杨叔的反应真奇怪。
【银河球棒侠:了解( ̄^ ̄)ゞ】
他把视线往下翻了翻。群里只有帕姆、姬子和瓦尔特在说话。丹恆和三月七一直没有动静。连另一个我也没发消息。
穹的嘴巴瘪了下去。我都要变成白髮老头了,他们居然一点都不关心我!
【银河球棒侠:另一个我、三月、丹恆怎么不说话?】
【银河球棒侠:你们是不爱我了吗?(?_?)】
【银河球棒侠:难道你们嫌弃头髮变白的我?(???︿???)】
【银河球棒侠:[帕姆大哭.jpg]】
【银河球棒侠:[帕姆满地打滚.jpg]】
【银河球棒侠:[帕姆大哭.jpg]】
穹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连发了十几个哭泣的表情包。然后他开始在群里摇人。
【银河球棒侠:@丹恆 @三月七 @宆】
【银河球棒侠:人呢人呢人呢!(╯°Д°)╯︵ ┻━┻】
卫生间门外,丹恆看完了所有的聊天记录。
走廊里的光线照在丹恆的脸上。还能在群里发这么多表情包,说明他的身体目前没有生命危险,精神状態活跃。丹恆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丹恆:先把门打开,让我確认一下你的情况。】
穹看到丹恆的消息。开门?让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副左边头髮白了一大片还在发光的样子?绝不。在没有得到確切的保证之前,他才不要出去。
【银河球棒侠:不行!】
【银河球棒侠:不听到你们说爱我,我就不打开!】
丹恆盯著屏幕上的这行字。手指停在键盘上方。沉默了。
穹等了足足一分钟,群里没有任何新消息。丹恆没有发消息。穹的眼眶发酸。
【银河球棒侠:[帕姆大哭.jpg]】
【银河球棒侠:[帕姆大哭.jpg]】
【银河球棒侠:[帕姆大哭.jpg]】
连续的表情包轰炸在群聊界面上刷屏。
丹恆的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他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手指在屏幕上按下一个字,点击发送。
【丹恆:爱】
穹看著屏幕上孤零零的一个“爱”字,连个平时必用的句號都没有。
【银河球棒侠:太敷衍了!(╬ o ? o)】
【银河球棒侠:没有感情!】
【银河球棒侠:重发!】
【银河球棒侠:要加標点符號和表情包!】
三月七探头看了一眼丹恆的手机屏幕。
“哇……”三月七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居然真的敢提这种要求。”
她转头看著丹恆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丹恆,你……不会真的要按他说的发吧?”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问。
丹恆的脸看不出表情。他的大拇指在屏幕上移动。点击。发送。
【丹恆:爱![帕姆比心.jpg] 】
【丹恆:开门。】
穹看著屏幕上那颗红色的帕姆爱心。委屈被扫空了一大半。
【银河球棒侠:呜呜呜,我最喜欢丹恆老师了!】
穹发完这条,立刻调转方向。
【银河球棒侠:@三月七 @宆】
【银河球棒侠:到你们了!(?w?)】
三月七看著手机屏幕上被@的名字。她拿著手机的手指僵硬了一下。
【本姑娘超超超超超——超可爱的:啊?我也要爱吗?(°ー°〃)】
三月七翻找了一下,发了一个表情包。
【本姑娘超超超超超——超可爱的:[加载中.jpg]】
穹毫不客气地回復。
【银河球棒侠:又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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