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死神:我能攻略斩魄刀 - 41、圣裁太爭气,將自动解锁二段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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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风拂面。
    卯之花烈站在崖边,死霸装的衣摆隨风轻扬,如流云般舒展。那头柔顺的黑髮也被风撩起几缕,贴著她白皙温婉的脸颊,勾勒出一道柔和到极致的弧线。
    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在夜色中静静绽放的花。
    五条悟真看著这画面,心里不由自主冒出一句:真他妈美。
    然后他的子弹射出,命中了对方的肩膀。
    “嗯……”
    一声轻微,但压抑到从喉咙深处逸出的低吟。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山风吹散,但五条悟真听得清清楚楚。
    手差点没握住枪。
    这声音……也太他妈销魂了吧?!
    五条悟真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不正经的画面全部清空。握枪的手稳住了。
    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份连接建立了。
    就像当初射中夜一,射中蓝染的镜花水月一样。他的子弹,他的规则,他的“洞察之力”,已经进入了卯之花烈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庞大到令人窒息,像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海。海浪翻涌,每一滴海水都是凝练到极致的杀意,浪涛呼啸,每一道波纹都是斩出过万次的刀光。
    在这片血海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甦醒。
    五条悟真眼前,一行半透明的小字缓缓浮现。
    【检测到已绑定的攻略目標:卯之花八千流】
    【当前卯之花八千流对你的攻击產生了一丝好奇】
    【当前卯之花八千流好感度:10/100(友善)】
    五条悟真眼角狠狠一跳。
    等会,卯之花……八千流?
    不是卯之花烈,是八千流!
    那个千年前掌握天下所有剑道流派、被称作“八千流”的剑之鬼。那个为了追求战斗的极致,杀戮无数、最终將自己封印在“卯之花烈”这个名字里的女人。
    月光下,她的脸庞依旧温婉,嘴角依旧掛著温柔的笑意。但那双眼睛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是两团燃烧了千年,却从未熄灭的火焰。
    “五条君。”卯之花烈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五条悟真从未听过,近乎颤抖的兴奋,“可能还要麻烦你一下。”
    五条悟真心头警兆狂鸣,“麻烦什么……?”
    卯之花烈笑了。这一次的笑容和之前的温柔礼貌都不一样。是更真实,更炽热的、带著千年渴望的笑容。
    “麻烦你,与我一战。”
    五条悟真大脑宕机三秒。
    “卯之花队长!”他声音都变调了,“我何德何能!我这点三脚猫功夫,你一剑就能把我劈成两半!我——”
    卯之花烈打断他,语气认真,“不要妄自菲薄。”
    她轻轻握住腰间的斩魄刀,“你刚才那一枪,让我確认了一件事。我还活著。这把刀也还活著。”
    她看著五条悟真的眼睛,“所以,我需要一个对手。哪怕只有一个瞬间。哪怕只是一场不完整的战斗。我想让她再呼吸一次。”
    五条悟真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女人。月光下,显得温柔,但眼底火焰已经无法掩饰。如同飢饿了千年的野兽,终於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五条悟真忽然明白,原来对方真正要的,是这个!
    他知道来都来了,而且他有得选么?
    深吸一口气。“好!”
    五条悟真没有再说废话。因为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
    卯之花烈轻轻点头。她低下头,看著自己手中的斩魄刀。然后,她握住了刀刃。不是握刀柄。是握住了锋利的刀刃。用力一划。
    鲜血顺著她的掌心流淌下来,粘稠而猩红,在月光下泛著妖异的光泽。斩魄刀的形態开始变化。刀身变得狭长扭曲。原本温润的银白被一种不祥的暗红浸染,像浸泡在血水中千年。
    刀刃上流淌著和她掌心伤口一样的鲜血,一滴滴落入脚下的山石,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像在腐蚀什么。
    铺天盖地的血腥味裹挟著狂潮般的灵压,从她身上倾泻而出。
    “卍解——”卯之花烈轻声呢喃,像在呼唤一个沉睡千年的恋人:“皆尽。”
    轰——!
    世界崩塌了。
    五条悟真眼前一花。山顶、月光、山风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粘稠血海。他站在血水之上。
    脚下不是坚实的岩石,是白骨。无数白骨堆积而成的海床,正贪婪地向上蔓延。手骨、腿骨、肋骨、颅骨,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像活物一样蠕动、攀爬堆积。已经没过了他的脚踝。
    五条悟真抬头看,卯之花烈站在血海中央,距离他不过十米。她手中握著那柄变形的斩魄刀,刀身狭长如血管,刀刃上流淌著和她掌心伤口一样的鲜血。她的白色羽织已经被血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而危险的轮廓。黑髮散开,在海风中狂乱飞舞,像无数条细小的蛇。
    卯之花烈同样看过来。
    “五条君。”她轻声说,声音依旧温柔:“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五条悟真没有回答。因为他感觉到了。身体在变化。不是变强的那种变化。是崩解。
    自己的手背,皮肤正在缓慢地剥落从內部开始的消融。皮肤像被酸液腐蚀一样,一点点变薄,融化,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和白色的筋膜。
    他能看见自己的血管。那些细密的像树根一样的血管,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跳动增殖、然后——崩裂。血液渗出来,像被强行挤出水分的海绵。
    然后是肌肉与筋膜。接著是白骨。
    手指从指间开始,皮肤消融、肌肉剥离、血管崩裂,露出了森白的指骨。
    痛。不是那种尖锐瞬间的痛。是瀰漫的全面的,从每一个细胞深处炸开的痛。那种痛无法形容。细胞在疯狂分裂新生、死亡到再分裂。这个过程被压缩到一秒之內重复数百次。每一次新生都带来希望。每一次死亡都带来绝望。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他“痊癒”。
    这就是皆尽。极致的治癒,异化的治癒。把“对手”定义为“伤病者”,然后施加超越极限的超速治癒。超越肉体承受的极限,旋即引发崩解。
    白骨已经没过了他的膝盖,正在向大腿蔓延。五条悟真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不是因为缺氧,是因为他的肺泡正在以每秒数千次的速度新生、破裂、新生、破裂,像一颗不断爆炸又重组的心臟。
    他握枪的手在颤抖。
    他最明智的选择,现在应该是逃跑。
    【你的圣裁感受到了你濒死的危机】
    一行小字突然在眼前紧急浮现。
    【圣裁感觉到你在痛苦,也在恐惧。】
    五条悟真愣住了。
    突然意识到,如果再不好好表现,拿出真男人的气魄,別说卯之花烈对自己很失望了,圣裁同样如此。
    五条悟真握紧手中的枪。抬起头,看著十米外那个浑身浴血、笑容温柔而凶狠的女人,“圣裁,我答应过你,要共享荣光。我又怎能让你失望!”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吶喊出来的。
    轰——!
    五条悟真眼眸光决然,身体猛地一震。
    下身那些正在疯狂蔓延的白骨齐刷刷顿住,然后血肉开始重生。不是缓慢的癒合,是爆发性排山倒海般的重生,肌肉纤维从骨骼表面疯狂生长,像无数条细小的蛇缠绕编织,血管如藤蔓般延伸,在新鲜的组织间搭建起生命的网络。皮肤从中心向边缘蔓延,像融化的雪水重新凝结成冰。
    三秒。仅仅三秒。他恢復了完整的躯体。
    五条悟真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皮肤光滑,完好无损,甚至比之前还白了一点。他握了握拳,力量充盈。
    然后抬起头,看向卯之花烈。
    卯之花烈也在看著他。那双燃烧著千年火焰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满意。像猎人看到猎物挣脱了陷阱,才能变得更加值得狩猎。
    “五条君。”她轻声说,语气里带著一丝愉悦:“你有资格了。”
    五条悟他知道这句话意味著什么。不是“你贏了”、“你可以打败我”。是“你可以和我一战”。哪怕只是三秒。
    “战一场是吧?卯之花队长,那就得罪了。”五条悟真起头,旋即脚下猛然发力!嘭!血海炸开!这是纯粹的肉体爆发,身形像一道白色的箭,撕裂血雾,直衝卯之花烈。
    十米。五米。三米……
    他握拳。所有的力量——灵压、白打技巧、瞬哄旁观得来的发力心得,全部灌入这一拳!
    “喝——!”
    卯之花烈的髮丝被拳风盪起。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抬手。那柄狭长扭曲的斩魄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到极致的弧线。
    刀锋和拳头碰撞的瞬间,五条悟真感觉自己被一座山撞了。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悲鸣的撞击。身体像断线的风箏,在血海上空翻滚了七圈,然后狠狠砸进白骨堆里。
    “咳咳……”五条悟真挣扎著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沫。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右臂完全麻了,感觉不到手指的存在。
    他咧嘴笑了,“再来!”
    脚下再次发力。
    身形电闪般来到了卯之花烈身后。
    蓄意轰拳·二连!
    卯之花烈甚至没有转身。刀鞘轻轻向后一点。五条悟真被击中,再次飞了出去。这一次撞得更远。但他爬起来更快。
    “再来!”
    第三次衝锋。
    第四次,第五次。……
    血海上不断炸开白色的浪花。五条悟真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飞蛾,一次又一次扑向那团燃烧了千年的火焰。每一次都被拍飞。每一次都断几根骨头。每一次都在皆尽的作用下重新癒合,然后再次衝锋。
    五条悟真不知道自己第几次爬起来了。肋骨断了又癒合,癒合了又断,已经分不清是第几轮。右臂的知觉时有时无,像接触不良的老式电路。眼前的世界在晃动,血海和白骨混成一片模糊的红与白。
    但他还站著。
    眼里只剩下那道人影。那道白色的人影,站在血海中央,像一座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卯之花烈的皆尽,確实是尸魂界医疗能力的巔峰。但问题是这根本不是“治癒”。这是“烧命”。把身体的癒合潜能压缩到几秒之內全部引爆,像把一整年的薪柴塞进同一个火堆。
    爽是真的爽。烧完也是真的烧完。
    “呼……呼……”
    五条悟真单膝跪在血海上,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像破风箱在漏气。手指尖端皮肤正在剥落。然后是更深的肌肉纹理,接著就是白骨。
    五条悟真亲眼看见自己食指第二节指骨,白得像上好的瓷,在血海的红光中泛著森然的冷意。白骨从指尖蔓延到手背,从脚趾蔓延到脚踝。这一次,没有再长出新的血肉。因为他已经没油了。油箱见底,备用油箱也见底,连警示灯都懒得亮了。
    又称燃尽了。
    五条悟真看向十米外的卯之花烈。她依旧站在那里,刀已入鞘。那双燃烧著千年火焰的眼睛,此刻正安静地看著他。没有嘲讽。没有失望。甚至没有怜悯。只是等待。
    五条悟真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干沙,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想说“我还能打”。但他发现自己连这四个字都凑不齐了。
    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像被追杀,在肋骨后面疯狂撞门想逃出去。肺泡在罢工边缘反覆横跳,吸进来的空气只有三分之一能转化成能量,剩下的全他妈是废气。眼球的聚焦功能开始间歇性失灵,卯之花烈的身影在视野里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像坏掉的老式放映机。
    白骨再度蔓延到小腿了。膝盖也开始消融,能看见圆润的髕骨轮廓从溃烂的皮肉里露出来,腿骨的白茬在血海中微微反光。
    五条悟真忽然笑了。笑得又苦又涩,像嚼了一把生青柿子。
    “要被榨乾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遥远,像从深井里打上来的水,带著陈年的凉意。
    五条悟真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是昏迷那种模糊。是更可怕的清醒地看著自己一点点消散,却什么都做不了。像走了一天一夜沙漠的旅人,眼前开始出现海市蜃楼。
    他看见圣裁的枪身在自己手中微微发光。那光芒很弱,弱得像风中残烛,像在暴风雪里挣扎的最后一点火星。但能感觉到,圣裁在颤抖,在愤怒,在极力追求新一轮的全新蜕变,以此来获得强大的力量。
    【圣裁看到你即將消融在血海里,心中大急,迫切的寻求解决之法,而她的潜力正在高速开发中:15%、30%、60%、100%,150%……】
    五条悟真瞪大眼。
    这才圣裁这么给力么!
    眼看著就要潜力激发都要达到200%!而且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与此同时,他更是看到,圣裁的斩魄刀解锁进度再度飆升。
    难道这意味著马上要解锁二段始解状態了么?
    我家圣裁是不是太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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