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夺取龙脉开始穿梭时空 - 第十六章 返明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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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高层的营帐內,昏暗的烛火摇曳,映照著几张布满沟壑与算计的苍老面庞。
    “那个自称宇智波月的分支遗孤,简直是一头为了杀戮而生的疯狼。”
    一名长老猛地灌了一口浊酒,浑浊的眼中闪烁著难以掩饰的狂热。
    “这短短半个月,他已经和光一起挑翻了千手一族的三个前线据点!那只右眼释放的诡异引力,就连千手的精英上忍也毫无招架之力。”
    “確实是天赐的兵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光』还要锋利。”
    另一名位高权重的长老摸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不过,越是锋利的刀,反噬主人的风险就越大。但他偏偏是个瞎了一只眼的残废,且被仇恨彻底蒙蔽了理智。”
    长老们相视冷笑。
    在过去这半个月的战场上,宇智波月確实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压制力。
    他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右眼“天御中主”的引力操控在群战中简直是降维打击。
    然而,每一次爆发之后,月都会极为“配合”地暴露出致命的虚弱。
    他会捂著流血的右眼在泥水中剧烈咳嗽,会因为左眼的失明而在战斗中露出极其明显的视觉死角,甚至会因为查克拉透支而倒在尸堆里痉挛。
    这些极其真实的“濒死”反应,全都是月通过精湛的演技控制演给那些藏在暗处的监视者看的。
    他太清楚这些掌权者的心理了。
    一个完美无缺、实力深不见底的强者,只会引来无休止的猜忌与暗算。
    而一个实力恐怖但寿命不长、浑身是破绽、必须依赖家族才能苟活的復仇机器,才是最完美的工具。
    很明显,月的表现正中宇智波高层的內心。
    “他这样子不计代价的使用瞳术,瞳力消耗极大,我怀疑他瞎掉的左眼就是这个原因,这么好用趁手的工具,可不能这么容易坏掉。”
    大长老终於发话了,枯瘦的手指敲击著桌面。
    “既然他这么好用,就不能让他轻易报废,从今天起,让他与光一同使用『返明之泉。』”
    “大长老…返明之泉的代价…”
    “无妨。”大长老抬手打断。
    “那些底层的宇智波,或者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失去价值的族人,他们眼眶里的双勾玉、三勾玉放在那里也是浪费。既不能当做顶级的战力去使用,也不能为家族的霸业铺路。”
    所谓的“返明之泉”,从来不是什么神奇的自然泉水,而是宇智波一族在这残酷战国时代研究出的血腥的瞳力转移法阵。
    因转移瞳力会像泉水一般涌动而得名。
    高层们会在地下密室中,將那些因伤残废、反抗高层、亦或是仅仅因为天赋不足而被视为“耗材”的族人囚禁起来。
    通过极其残忍的封印术,强行维持著他们写轮眼的开启状態,如同榨取甘蔗的汁水一般,一点一滴地抽乾他们眼中的瞳力与生命力,最终匯聚成一股能够滋养万花筒的阴冷查克拉。
    “为了宇智波的伟大復兴,一点点牺牲是必要的。”
    “一切为了宇智波。“
    一个老年女性唉声嘆了口气。
    她好不容易解决了当初无限制使用伊邪那岐造成的惨剧,却依旧无法解决宇智波內心深处一直涌动的疯狂。
    而如今,她已经老了,这宇智波又回归到了她年轻时候的黑暗。
    在这昏暗的营帐內,宇智波高层的黑暗与疯狂,已经彻底扭曲了所谓“家族”的意义,將同族相食的残酷演绎到了极致。
    ……
    与此同时,在距离高层大帐偏远的一处专门给予工具居住的漏风的帐篷里。
    冰冷的雨水顺著破损的帆布缝隙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
    宇智波光安静地坐在一个用来装起爆符的木箱上。
    她依然穿著那身松松垮垮、沾满泥水和乾涸血跡的深蓝色作战服。
    她的左臂被千手一族的风遁忍术划开了一道几寸长的口子,皮肉外翻,殷红的鲜血正顺著她苍白纤细的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泥水里,“滴答”、“滴答”地响著。
    但光就像是毫无痛觉一样,只是呆呆地看著帐篷外漆黑的雨夜,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空洞无物。
    “真见鬼,这战国时代的破天气就不能消停两天吗?连块乾爽的垫子都找不到。”
    伴隨著一阵极其破坏气氛的抱怨声,帐篷的门帘被粗暴地掀开。
    宇智波月拎著一个灰扑扑的医疗包,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他一边抖著身上斗篷的雨水,一边熟练地从角落里扒拉出一堆稍微乾爽些的柴火,指尖吐出一缕火属性查克拉,利落地生起了一堆火。
    温暖的火光瞬间驱散了帐篷里的阴冷。
    光木然地转过头,看著这个永远嘰嘰喳喳、吵闹不休的“同类”,眼神依旧木然。
    过了半个月,她依旧没有適应得了宇智波月的行为。
    在她的认知里,兵器在任务结束后只需要安静地待在角落里等待下一次指令,或者被高层拉去强行灌注查克拉。
    可自从这个叫宇智波月的人来了之后,她的世界里就多了一种名为“吵闹”的噪音。
    很討厌,但相比起其余的宇智波同类来说,又不觉得討厌。
    很矛盾,不善言辞的宇智波光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种矛盾的心理。
    月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光,目光立刻锁定了她还在滴血的手臂。
    “我说你是不是傻?”
    月大步走过去,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木箱上,“血都快流成河了,你就打算这么干坐著晾乾它吗?”
    “这只是皮外伤。”
    光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起伏,冷冷淡淡的,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麻木,“三天內会自动结痂,不会影响结印速度。我是兵器,兵器不需要……”
    “兵器个头啊!”
    光的话还没说完,月就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记手刀轻轻敲在了她的额头上。
    “啪。”
    声音不大,但光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瞬间愣住了。
    她呆呆地捂著自己的额头,那双空洞的眼眸微微睁大,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青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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