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 第95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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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待完兴高采烈的王若弗。
    又与半年未见,变得极其乖顺,嘴里再没一句她不爱听的福哥儿亲亲热热地用完饭。
    又哄睡了安姐儿。
    待夜里洗漱完毕,守夜的丫鬟也退到了外间,四下俱静。
    世兰才在床上轻轻翻过身,伸手精准地捏住身旁张昀后腰侧的一块软肉。
    “你们张家的男人,追求心仪姑娘的时候,那套鬼鬼祟祟、做贼似的路数,难道是祖传的?”
    张昀刚有些朦朧睡意,被她问得一愣:“什么祖传路数?谁又做贼了?”
    世兰没好气地將王若弗所说,张锐如何做贼般追求华姐儿,以及华姐儿那番瓮中捉鱉的话,原原本本学了一遍。
    张昀听完,睡意全无,在黑暗中朗笑出声。
    他反手將妻子搂进怀里,声音里带著笑意与回忆:“这哪能怪我们?要怪,也只能怪你们太耀眼,像天上明月,像灼灼骄阳。到了你们面前,我们这颗心便不爭气,跳得又快又乱,半句话都说不稳当,只剩下一腔笨拙。你当年不也是?我那会儿日日往马球场跑,只要你在场上,我定要上场跟著你打。旁的姑娘早该会意了,偏你对我一如既往,还越打火气越足,我可不就患得患失?”
    世兰顺著他的话,想起当年初遇时的情景,那些曾被忽视的细节忽然清晰起来。
    忍不住也笑了。
    心头还有一点久违的悸动,甘甜如昔。
    ——
    隔日,世兰收到了海氏的来信。
    信中写著,盛家已平安抵达汴京,安顿下来半月有余,诸事初定。
    为贺乔迁之喜,想著设一小宴,请京中亲朋聚上一聚。
    家中几位姑娘都十分惦记两位侯府和国公府的小姐妹,她也斗胆想邀世兰过府一敘。
    信的后半段,还有一件正事。
    盛家延请的庄学究,此番肯来盛家坐馆,是念及早年欠盛紘一份人情,因年事已高,精力有限,不欲再多收学生。
    若世兰信中提及的子侄当真有心向学,可来盛家学堂附读,且庄学究也还提出,收或不收,要待他亲自考教过学生功课品性,再做定夺。
    世兰读完信,立刻派人去请王若弗,並嘱咐將承柏一併带来。
    十二岁的秦承柏已是个翩翩小少年,生得俊秀挺拔,眉眼间既有父亲的清正,又带了几分母亲的温润。
    站在他身旁的福哥儿,年岁个头都与承柏不相上下,因著面容与世兰有五分相似,更是俊美非凡。
    两个孩子並肩站立,如芝兰玉树,看著便觉赏心悦目。
    “母亲。”
    “姑母。”
    两个孩子规规矩矩行礼。
    世兰点头,对眼前这幕很是满意。
    “你们一直惦记著的好老师,有眉目了。”
    在此生活多年,世兰耳濡目染,也明白本朝文风鼎盛,远胜自己出生的大清。
    科举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想要脱颖而出,要么天资卓绝,要么就得有名师指点,两者皆是可遇而不可求。
    世兰不由得想到原故事里盛家那位庄学究,战绩实在卓绝。
    经他教导的盛长柏、盛长枫、齐衡、顾廷燁,竟先后都考中了进士。
    难怪连眼高於顶的平寧郡主,明明瞧不上盛家门楣,明明厌恶盛家女可能会有的攀附之心,也要让齐衡去盛家蹭课。
    世兰也有心效仿她。
    毕竟,没有什么比孩子们的前程更重要。
    虽然按她本心所想,她的福哥儿,只要平安喜乐,一世顺遂就好,不必非要去吃那份寒窗苦读的罪。
    可知子莫若母,福哥儿天资聪颖,这些年来又深受祖父、伯父、父亲以及承柏这些身边人的影响,胸中自有丘壑,志向远大。
    为此,这些年更是发了狠地读书习武,就连去年全家南下游玩,他也能硬著心肠说不去,非要留在京中和承柏一起读书。
    有这样出息又有志气的孩子,世兰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可更多的还是骄傲。
    她年世兰的孩子,就该如此自强不息!
    自然,也愿意全力托举。
    “不过,最终能否打动先生,还要看你们自己。”
    世兰將庄学究要先考教他们学识和品性一事说明。
    两个小子闻言,非但不怵,反而眼睛一亮,对视一眼,齐齐郑重地向世兰躬身行礼。
    “多谢母亲!”
    “多谢姑母!”
    盛家小宴那日,世兰果然带上了承柏与福哥儿同去,说来也巧,齐衡居然也在。
    平寧郡主虽成婚早,却因身子骨弱,等了好些年才盼来这一根独苗苗,比福哥儿还要小一岁。
    三个少年郎都通过了庄学究的考教,定下了日后,每日至盛家学堂读书的事。
    盛紘喜得见牙不见眼。
    一个小公爷,两位小侯爷,都在他盛家学堂读书,这是何等的荣耀体面!
    消息传到林棲阁,林噙霜眼都红了,忍不住低声咒骂:“海氏那贱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三个顶顶好的高门贵子近在眼前,隨便搭上一个,都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偏在这种时候,她把家里的姑娘们都送到她娘家学堂去!硬生生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
    时光悄然,转眼岁末。
    英国公府正式向秦家下聘,为张锐求娶华姐儿,两家欢欢喜喜过了文定。
    又是一年上元佳节,灯火璀璨。
    有了未婚夫妻之名的华姐儿与张锐,在兄弟姐妹们打趣起鬨下,红著脸走到了一起。
    起初两人还刻意隔著一段距离,默默走著。走过喧囂处,又默契地慢慢靠近。
    起初都不敢看对方,只悄悄用眼角余光偷瞄,偶尔视线撞上,立即便扭头避开,脸上红晕和心中的悸动愈发强烈。
    大人们远远跟在后面,看著这对小儿女青涩美好的模样,脸上都带著会心的笑意,心中也难免生出几分时光荏苒的感慨。
    尤其是世兰与张昀。
    当年漫天烟花下,那份悄然滋长的心动,仿佛就在昨日。
    一转眼,孩子们竟也都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
    世兰恍惚。
    自己竟也年近三十了?
    上一世,她似乎只活到了二十八岁。
    可明明是差不多的岁月,上一世就是那般漫长难熬?
    是深宫里的夜太寒,太长了吗?
    未来得及深想,手已被张昀温暖乾燥的大掌握住。
    男人的体温总是比她高些,熨帖著微凉的指尖。
    “是想隨意走走逛逛,还是去樊楼,等晚些时候看烟花?”张昀低声问。
    世兰歪头想了想,眉眼弯起,毫不迟疑:“我都要!”
    张昀轻笑:“好,都听你的。”
    ——
    华姐儿高兴地接过张锐为她贏下的头彩花灯。
    这是一盏极精巧的走马琉璃灯。
    灯影流转,映得她笑靨如花,更添几分娇美。
    张锐看得挪不开眼。
    角落暗影里,也有一人怔怔看了许久,直到那对璧人相携离去,才苦涩地收回目光,仰头灌下一大口冷酒。
    “我只是比他晚生了两年而已。”
    袁文绍喃喃自语,声音满是落寞与不甘:“就什么都不配拥有了吗?若我是嫡长,何愁不能求娶高门贵女?可如今……竟连一个六品小官之女,都敢瞧我不上……”
    他醉意朦朧,脚步踉蹌地离开主街,下意识往僻静的暗巷里钻,仿佛想避开那满街的热闹,这样就能藏好自己的失意与自卑。
    没走多远,一声惊慌的娇呼传来。
    一个少女突然从巷子深处衝出,惊慌失措之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力度之大,似是將他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公子!公子救命!有、有贼人要杀我哥哥!就在前面巷子里!”
    袁文绍被冰凉的触感一惊,酒意醒了两分。
    借著皎洁的月光,瞧见了少女含泪的眼眸中的惊恐与祈求。
    酒气將胸中豪气与戾气同时激发,他猛地扔掉酒壶。
    “天子脚下,竟有如此胆大妄为之徒!”
    隨即便跟著少女,往更深的巷子里跑去……
    ——
    又过了月余。
    王若弗与世兰姑嫂俩约在汴京有名的戏园子听曲。
    冬日漫长,难得小姑娘们都被送到英国公府玩耍,她们做娘的也乐得鬆快半日。
    一齣戏听完,帐目也对得差不多了,王若弗看著身旁空著的两个座位,忍不住嘆道:“白家姐姐就是心太软。那孩子忘不掉亲娘,能这样远远避著,逢年过节捎个平安信,已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他天生体弱,也是当年他亲娘狠心种下的恶果,白姐姐何必把这些都揽到自己身上。”
    世兰没有开口。
    对顾廷煜的事,她向来事不关己。
    今日原是她们和吴悦音、白晴四人小聚的日子,临了了,另外俩人却双双缺席。
    白晴倒是留下了口信,说是远在老家的顾廷煜病重,她与顾堰开一获知消息,便匆匆赶了过去。。
    这些年对顾堰开的態度,她们也算看在眼里。
    那狗男人儼然是忘了当年寧远侯府被赶入穷巷,在降爵与被清算之间,自己权衡利弊,选择迎娶白氏,用侯夫人的位置,换取巨额嫁妆,以助度过危机的事实。
    过河便拆桥,处处打压羞辱白氏与其生下的儿子顾廷燁。
    就这么两个儿子。
    顾廷燁被逼得与他离心,独自远走边疆以求建功立业。
    顾廷煜又死活不肯回家,如今病重,真要有个万一,除非顾堰开再纳年轻妾室生个儿子,否则寧远侯府的爵位,也不知他会不会真如他所说心甘情愿地拱手让与隔房子侄,还是会腆著脸回头,与顾廷燁重修旧好。
    世兰心中冷笑,忍不住生出一丝看好戏的期待。
    正说著,雅间的门被推开,吴悦音顶著肩头未化的雪花匆匆进来,身边的管事妈妈急著为她清扫积雪,却被她一把推开,连丫鬟递上的热手炉都顾不上接。
    “你可算来了!”王若弗招呼道:“我们还当你也被什么事绊住了。”
    吴悦音眼中闪著压不住的八卦光芒,紧挨著炭盆坐下:“差点真来不了!”
    都是许多年的好姐妹了,见她这副模样,王若弗立刻来了精神:“怎么回事?”
    “你们可还记得去年忠勤伯府南下扬州提亲,结果被拒绝的那桩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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