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踩我骨灰上位?嫡女重生不原谅 - 第96章 她中邪疯了,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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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闭嘴!”一声尖厉的呵斥从侧席传来,钟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动作之大带翻了身前的茶盏。
    她脸色铁青,青筋在太阳穴处隱隱跳动,几步衝到花闻声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就往回拽。
    “你疯了不成!这种话也敢在太后和皇后面前胡说八道!你是嫌我们花家的脸丟得还不够吗!”钟氏的手劲极大,指甲几乎嵌进花闻声的手臂里,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跟我回去!你再多说一个字,花家就要被你害死了!”
    花闻声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手臂被钟氏死死拽住,身形却纹丝不动,像是脚下生了根。
    “娘,我没有胡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在太后和满朝命妇面前说出惊人之语的少女。
    “你还嘴硬!”钟氏又急又气,手上加了力道,几乎是连拖带拽地要把她拉回座位,“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刚才宝釵已经够丟人了,你还嫌不够?你是不是也想被太后训斥才甘心?你给我回去……”
    钟氏太清楚这座大殿里坐著的都是什么人了。
    太后一句话就能让花家万劫不復,而花闻声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用几枚破铜钱指认太傅之女身藏禁物。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娘。”花闻声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但语气依然沉稳,“卦象不会说谎,我没算错。”
    “什么卦象!你那破铜钱能说明什么!”钟氏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手上死死不松,“你就是疯了!太后、皇后娘娘,恕臣妇管教不严,这孩子今日怕是得了失心疯,满口胡言,万万当不得真!”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把花闻声往后拉,两人在大殿中央拉扯起来,场面一度极为难看。
    钟氏的髮髻都散了几缕,花闻声的衣袖被扯得变形,周围的命妇们纷纷侧目,有人低头不敢看,有人交换著意味深长的眼神。
    “够了!”太后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钟氏浑身一颤,手上的力道瞬间鬆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不敢动弹分毫。
    那一声怒喝里裹胁的威压,压得她双腿发软,几乎是本能地鬆开了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殿內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可钟氏虽然不敢再拉扯,嘴上却仍不肯停。
    她跪在地上,额头贴著冰冷的金砖地面,声音发著抖却还在坚持:“太后恕罪……臣妇、臣妇不是有意冒犯……实在是这孩子她……她今日不知中了什么邪,说的话全是疯话,当不得真的……她从小就不太正常,臣妇早就该管住她的……”
    她说得语无伦次,越说越乱,显然已经慌到了极点。
    钟氏心里恨得牙痒痒,要是放任花闻声胡言乱语,一定会牵连侯府其他小姐的名声,钟宝釵的前途也就完了!
    太后没有看她,目光越过钟氏,落在花闻声身上。
    那道目光锐利无比,像是要將花闻声整个人看穿。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我信她。”
    只是三个字,却让整个大殿的气氛都凝固了。
    谢景珩从座位上起身,他的目光越过眾人,看向高位上的太后,“母后,儿臣愿担保,花闻声绝非信口开河之人。她既然敢在此当眾断言,必定有所依据。与其在此爭论真假,不如查证一番。若查无实据,再治她的罪不迟。”
    殿內再次安静下来,眾人面面相覷,靖王居然信她!
    要知道,靖王向来不轻易表態,更不会在这种场合为一个世家女子公然站台。此刻他站出来,无异於將自己的名誉也押了上去。
    太后没有立刻接话。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沈云姝。
    沈云姝依旧端坐在原位,神色从容。她甚至微微垂著眼帘,嘴角含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因为沈云姝篤定没人敢真的搜她的身,篤定这座大殿里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花家的女儿,去得罪太傅沈衡。
    太后心里很清楚,这件事绝不能胡乱处置。
    沈云姝不是寻常闺秀,她是太傅沈衡的嫡长女。
    而沈衡门生遍布朝野,在朝中经营数十年,势力盘根错节,极为复杂。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近半数出自他的门下。
    若今日仅凭花闻声的卦象之说,就当眾搜查太傅之女的身体,哪怕最后证明是误会,这个梁子也结下了。
    而一旦触动世家大族的顏面,轻则朝局动盪,重则可能撼动皇权根基。
    皇上登记未满三年,全都依靠著前朝积累下来的关係一点一点稳固根基,这些年太后苦苦维繫的平衡,绝不能因为一场宫宴上的风波就此打破。
    太后久居深宫,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她沉默了,指尖缓缓叩著扶手,一下,又一下。
    沈云姝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她甚至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淡淡地扫过花闻声,那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轻蔑,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花闻声却没有看她。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大殿中央,等待著太后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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